接下来的时光里两个人彻底扎进了高强度高水平的训练里,天宫鸣神围追堵截牛岛若利,想要偷师左手打直线是怎么做到旋转那么强的?
佐久早圣臣个人不喜欢社交,所以一般也就跟在天宫鸣神身后,全天24小时几乎形影不离。
那个副攻手前辈看到此景还调侃了一句他是天宫前辈的跟班吗?结果被相当能怼的天宫鸣神几个字塞了回去,天宫鸣神不是不会怼人,而是他根本不想说话。
这期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让佐久早圣臣有些无奈,他记得是有一次他去找牛岛前辈请教问题的时候直呼了前辈的姓氏“牛岛”,结果刚刚好被路过的天宫鸣神听到了。
一向稳重的井闼山王牌差点脚滑,用一种相当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却还是没说什么,径直的离开了。
而后一天结束的时候,一向稳重的天宫前辈在晚上回宾馆之后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不爽和疑惑。
具体表现为外放冷气,板着脸不露出一点表情,除此之外还问他为什么可以叫牛岛若利的名字,而称呼他的时候还带个前辈,语气相当平静,好像不怎么在意。
佐久早圣臣无奈到差点笑出声,他怎么觉得…前辈变得有些幼稚了?还有些诡异的…呃…可爱?
在一阵诡异的气氛里,佐久早圣臣好几次想张嘴说话,却被对方无视了,只留给了他一个披着中长发的后脑勺。
“鸣神”,黑发的青年有些无奈的说。
佐久早圣臣最终还是妥协了,并为了防止天宫鸣神继续这样外放冷气,直接选择了叫名字,他叫牛岛若利的姓氏,叫自己前辈的名字,这样总不算厚此薄彼了吧?
“嗯。”,天宫鸣神看起来相当满意的回答了一个气音,心情颇好蓝眸青年像是变魔术一样递给他了一份芝士豆腐。
“吃吧,还是热的,运动量大,补充点能量。”,天宫鸣神塞完夜宵便走向洗漱间,开始趁着对方吃东西的时间简单的洗漱。
佐久早圣臣最终还是笑了,他这个偶尔幼稚的前辈…算了,大部分时候还是靠谱的,佐久早圣臣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塞进嘴里。
不得不说对方还很会照顾人,他感觉自己在和天宫鸣神呆久了都要变成废人了。
晚上十点,天宫鸣神准时催促隔壁的佐久早圣臣睡觉,累了一天的两人全部栽进了床里,佐久早圣臣几乎是秒睡,毕竟一天下来确实太累了,天宫鸣神却又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从床上爬起来将窗帘关上。
“晚安。”,天宫鸣神轻声说,随后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第二天一大早,天宫鸣神在五点半的时候爬起来晨跑了一大圈,六点半准时回酒店,佐久早圣臣差不多在这个时间起床,一睁眼就看到旁边的挂钩上挂了一套已经熨好了的衣服,底下还摆好了球鞋。
佐久早圣臣从刚开始的别扭到现在的完全习惯,飞快的穿好衣服,开始洗漱,而这个时候天宫鸣神多半就会穿着短袖和速干裤推开门回来,手里还提着一袋早餐。
“给你放桌上了,等会记得吃。”,天宫鸣神朝厕所里说了一声,开始清理自己的行李,他们已经在宫城呆了三天,今天是第四天,今天下午的机票已经订好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佐久早圣臣洗漱完毕,开始坐在桌前吃早饭,无聊的时候还可以看一看在不远处整理行李的黑发前辈。
两人在结束早晨的杂物事后,便慢悠慢悠的朝着白鸟泽的体育馆走,天宫鸣神主要是去道个别,而佐久早圣臣则是去练成他的左手扣球。
牛岛若利开始每天一次的讲解加示范,同样擅长左手扣球的天宫鸣神在一边上当详细翻译,时不时还抓住对方的手腕调整姿势,在临近中午的时候,佐久早圣臣扣出了第一个左手弧线球。
及川彻在一边上咬着手帕,嫉妒使人失去理智,“可恶的天才…两个人都是双撇子了…”
岩泉一没有理会大早上起来发疯的及川彻,他有点不太想管自己的幼驯染。
“很好,圣臣,你目前能扣多少个这样的球?”,天宫鸣神有点兴奋,难道他们未来的王牌要进化了吗?
“最多只能扣六个…感觉六个就是我左手目前的极限了。”,佐久早圣臣回忆着刚刚那别扭的手感,大概估测了一下。
天宫鸣神已经很满意了,只要佐久早圣臣在比赛里面扣出哪怕那么一球左手,那么对手就会无限的警惕他的左手,而且最好是等到对方将左手忽略的差不多的时候冷不丁的来一球。
那这个比赛的打法可就多了去了,真不敢想象他二年级时的井闼山添了两员猛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