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大:井闼山
14:12
田口山官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强撑着最后一丁点的体力,再次发出了一记大力跳发,被对方的自由人鱼跃救起,对方的主攻手憋着一口气跳起,使出了浑身力气扣下了传到其手边的球。
天宫鸣神咬住后颚,伸出右手想要将这球拦回去,却发现频繁扣球的右手似乎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紧绷的肌肉微微的颤抖,似乎有负荷过大的前兆。
天宫鸣神皱起了眉头,这种感觉有些不妙,多次勾手发球让他的肩膀也有了一点负担,松尾八古明也是强弩之末,硬撑着伸直手臂。
“嘭!”,主裁判吹响一声长哨,双手前伸鸣短哨,比赛结束,双方队员握手致意。
东大:井闼山
15:12
总比分3比2,东京大学获胜。
天宫鸣神有些不太清醒的盯着那颗已经落到了场地里的排球,深呼吸的两口气平复过于剧烈的心跳,他不害怕输球,只是他讨厌在胜利的最后一步摔倒,就像现在这种相差不大的比分,他就非常的不爽。
这种不爽是针对他自己,看来他还是有些小看了高中和大学的排球,重生一次,让他莫名其妙的变得有些自大了,体力还没有练到能够120%精力打满五场的程度,双手的协调性也还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效果。
黑发的青年扯下护额,抓了抓湿透的头发,无意识的外放着冷气。
又要洗澡…又要洗衣服,为什么人这种东西要出汗,还有就是心头溢出的那种奇怪的不安感让他很是难受。
天宫鸣神板着个脸和对方的二号主攻手虚握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睛扫过排成一排的六个大学生,在内心复盘着今天这场比赛的内容。
大家好,我是东京大学排球校队首发主攻手山男史川,我现在严重怀疑我有生命危险,我对面这个跟我握手的学弟眼神有点危险,感觉有动手刀人的倾向,我该怎么办才能躲过血光之灾?主将,救命!!!
实际上,被那双眼睛扫过的人都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脖子,天宫鸣神也挺讲礼貌,只是略略一瞥就移开了目光。
但是如果他哪一天在打比赛的时候照一照镜子,也许就能理解为什么之后的所有对手都或多或少的害怕他的眼神了。
冰蓝色的,深不见底不带任何一丝感情的注视,确实可以给对手相当大的心理压力呢。
等双方握手致意完之后天宫鸣神便迫不及待的直冲寝室,他要洗澡!还有就是顺便冷静一下和思考一下接下来的训练安排。
“涉,天宫不会要提刀把东大的前辈全部嘎了吧?”,田口山官扶着好友的肩膀,有些惊恐的看着杀气逼人冲出体育馆的天宫鸣神,路过他们的时候那嗖嗖外放的冷气都让他觉得有些生理不适。
“应该…?”,小泉月有些不太确定的说,松尾八古明气喘吁吁的缓过神来。
“小泉,还有前辈,你们在想什么呢?天宫虽然看起来有点不太好相处,但是现在可是法制社会。”
“不,松尾,天宫一定拥有异能,就看谁不爽直接诅咒就可以让对方暴毙的那种。”,风间涉一脸严肃的说,得到了天院隐游的一记拳头,以及主将葛西院晴的眼刀子。
“嘿嘿,我开玩笑的,真的…”,风间涉选择了能屈能伸,该怂的时候怂点也没什么。
…
整洁的寝室门被人推开,天宫鸣神拉好窗帘,一把将身上汗湿的队服脱了下来,丢进了旁边的盆子里,打开淋浴,放出热水,温热的水顺着发丝流到了他的胸膛,天宫鸣神这才感觉到放松。
一边就着水的温度自己按摩放松肌肉,一边开始回忆复盘起今天的比赛,东京大学的队员确实很强,但是没有他上辈子遇到的职业选手强。
他很讨厌这种输球的感觉,只有胜利才能让他感到满意,他开始思考这种一直不心安的感觉是什么,是害怕吗?
上辈子的李明生也输过很多场比赛,有些时候输的都有些麻木和绝望了,年轻的他害怕输球,甚至有些时候开始畏惧比赛,但是他总能被教练拉出自己的圈子。
他永远记得那个不到一米七五的老头子是怎么拽着他的领子骂他的:“你的身高都不占优势了却还能站在赛场上,你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你又凭什么害怕输呢?看看那些坐在替补席上的人,你已经比他们幸运多了!你没资格害怕!”
天宫鸣神捋了捋被水浸湿的头发,轻笑了一下,似乎是在为自己的死脑筋而感到好笑。
他在害怕些什么呢?输吗?
他好像…只是因为实力不够强劲的原因而感到空虚,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触不到底,就像是没有打好地基的高楼一样。
那么…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法太简单了,只要拥有了无可匹敌的实力,他就真正的无惧了。
那么接下来就只需要系统化的努力训练就行了,毕竟实力可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想通了的天宫鸣神长出一口气,心情颇好的洗了个战斗澡,在洗完衣服后就开始整理宿舍,毕竟他也只有在周末的时候才会回到那栋别墅里面,平日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住校,也更方便训练些。
而在这锣鼓紧密的时光里,一年下旬的重要赛事lH也即将到来,天宫鸣神期待着这一场竞争激烈的比赛。
不论是善守的音驹,还有那个在初中让他练就一身屏蔽功夫的木兔所去的枭谷,或者是实力目前已经相当不错的稻荷崎,或者是牛岛若利所在的白鸟泽,以及同样以大力扣球出名的桐生八所在的狢坂。
感觉这些队伍都挺厉害,他可是相当的期待与他们的对决,至少在他第三年的时候这些学校是一定能够走到他跟前的,至于主角?目前还轮不到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