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定的体检时间定于上午10点。昨夜的昏沉让冷睿有点烦躁,因此他比往常提前了半小时抵达公司。随后,他听取了投资部关于近期工作进展的汇报,并于9点40吩咐司机孙平送他前往市第一医院。他到达时,孙红正也恰好到了。
这座第一医院,作为全市首屈一指的公立医疗机构,不仅拥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更汇聚了众多医疗界的精英。冷睿到达时,专业的医护团队已在那里等候了,随后为他进行了一系列详尽的检查:心肺功能评估、血液化验、脑部扫描、内分泌检测,乃至过敏原测试,均一一细致完成。所有结果都表明没有问题,孙红正终于放心,冷睿的身体状况确实健康。
他们从VIP病房出来,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才能到达电梯。突然,冷睿看到了一个熟人。
那人正坐在走廊一边的候诊椅上,身穿宽松的运动服,头发有些凌乱。这不是冷星悦,还能是谁?
“冷星悦”,冷睿叫了他一声。
“堂……堂哥,”冷星悦瞬间结巴,声音也变得细微而颤抖。
在她对冷睿做了不可饶恕的错事,又被冷睿识破后。
她心中充满了对冷睿的畏惧,那是一种源自心底的、无法言喻的恐惧。那种威严与力量,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逃避。
此刻的冷星悦真是悔不当初,她深深地意识到自己的冲动与无知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在堂哥昏迷的那一个月里,冷星悦每天都生活在惶恐不安之中。她的心情就像是被乌云笼罩的天空,阴郁而沉重。她发现自己的耳朵对警笛声异常敏感,仿佛装上了雷达一般。这种长期的紧张与不安让她的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摧残和折磨。
【对于可能导致严重后果,包括违法乱纪的行为,或者超出个人承担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一定不要去做。】
这是冷星悦从中汲取的深刻又宝贵的教训。
冷睿见她的右脚脚踝高高肿起,青紫色的淤血在白皙的肌肤下显得格外明显。
“摔得”,冷睿问她。“嗯,在学校摔倒扭伤了”冷星悦赶忙接话。冷睿用手指在她脚踝上弹了下,有点恶作剧。冷星悦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差点从候诊椅子上跳起来。冷睿看她反应这么大,也不敢有脾气,反而笑了。
医生给冷星悦包扎好,又开了止疼药。等冷星悦出来的时候,发现她堂哥居然还在?不由得看了下手机,已经过去了半小时。“堂…堂哥,在…在等我吗?”冷星悦结巴道。
“走吧,开车送你回去。”冷睿说着,自己便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小心机的把“包袱”甩给死党孙红正。
“哎,你慢点儿啊,你妹妹的脚可是刚受了伤的。”孙红正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冷星悦,着急朝冷睿喊道。
“哎,阿睿,你到底是不是她哥啊?还是我是她哥啊?”见冷睿依旧保持着他的步伐。孙红正只好再次提高音量,朝冷睿的背影喊道,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
冷星悦因脚部受伤,走起路来显得一瘸一拐,为了不拖累他们,她甚至还会偶尔“金鸡独立”般轻盈地跳几步,孙红正看着她这副“被哥抛弃,身残志坚”的模样,不禁被逗乐了,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你真逗,算了,我背你走吧。”说着,孙红正便弯下腰,稳稳地蹲下了身子,准备背起冷星悦。
“不了不了吧,我自己还能走的。”冷星悦见状,脸上泛起了红,显然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婉拒孙红正的好意。
“哦,上来吧,你冷哥哥今天不宠你了,那就让孙哥哥来宠你吧。”孙红正故意扯着嗓子大声说道,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显然是想让走在前面的冷睿听到。
最终,冷星悦没有再扭捏,感激地说了声“谢谢”,便趴到了孙红正的背上。
"孙哥,我坐你的车。"一到停车场,冷星悦不顾伤脚,立马爬上了孙红正的保时捷718。孙红正呵呵一笑:“你哥这么吓人啊,不如以后你就认我做哥吧,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摘。”说着,他还朝冷睿得意地一笑,甚是挑衅。
中午11:30,两辆豪车——一辆奥迪,一辆奔驰,静静停驻在B大女生宿舍的楼前,正值午餐时分,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动,这两辆车的出现立刻成为了焦点,吸引了无数道目光。奥迪车的车门缓缓开启,走出一位黄发帅哥,他一身休闲装扮,既时尚又充满活力,他随即绅士地为副驾驶座位上的女生拉开车门。紧接着,奔驰车内的乘客也优雅地步入人群,他西装笔挺,风度翩翩,令人眼前一亮。
冷星悦,在众人纷繁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走下车来。那些目光中,有羡慕,有嫉妒,交织成一幅复杂的画面。
“听说她家背景不凡,从头到脚,吃的用的,无一不是名牌。”
“她平日里就喜欢与男生周旋,听说隔壁系的系草都对她穷追不舍。”
“你们看,她又和那些社会人士纠缠不清,八成又是认的干哥哥吧。”
……
刚做了人家孙哥哥的孙红正表示有被伤害到…
一时间,各种闲言碎语充斥着耳膜…
“各位,都说够了吗?”冷睿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