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漓白了他一眼,“我与他伴读两年,无聊了打拳给他看,教会了他我们顺便还能切磋两招,又日日陪着他,他以为,自己成了断袖……”
莫南丞眉毛高挑着,憋笑憋的脸都红了,倒是与他的衣衫相得映彰,“不是,不是小狐狸你,你给人,弄成了断袖?”
叶倾漓胳膊撑着脸,显然后面两人憋笑憋的也很明显,“他一个月不理我以后再次见到我时便跟我说长大了要娶我,我的志向是军营,所以拒绝了他,后来母亲接我时嫌我扮做男子太失礼,便给我换回了女裙,他……他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和我大吵了一架,以后看见我便要和我作对……”
林参也学着莫南丞趴在桌前,褐色的眼珠像是会发光,眼睛大睁着,“没道理啊,他都能接受你是男的了,怎么还不能接受你是女的?”
叶倾漓看着南宫埕趴在林参旁边,分外无语,“可能,反转有点太快,他没反应过来?”
南宫埕轻笑着,随着胸腔震动,缓慢低沉的声音分外撩人,“他可能,只是单纯害羞了罢了!”
叶倾漓摆了摆手,“行了,骆安临的事说完了,接下来你们就该忙活你们的事了!”
林参点了点头,其他两人也盯着叶倾漓,叶倾漓敲了敲桌子,手向后一伸,从侍女手里接过一张地形图,摊了开来。
“这是我这儿的情报网汇集上来的消息而绘制的地形图,从现在盛京留存的势力来看,与玉龙有关的主要是东玥、澧南、苍离、白浮门、涟沧楼,当然,还有闻渊阁。”
“我们从这几个方面一一探查,澧南来的是使者,本来是一月前便要走的,鉴于荷花节,才留在这里的,目前来看,觊觎玉龙的可能性不大,且澧南五皇子已经是定好的继承人,应该对这个没兴趣。”
“再有,就是东玥,东玥那个四皇子虽然嗜血,却极有能力,继位的可能性极大,但是还是需要确定一下,林参,你让白帆带着小葱去打听一下,神秘人后人是在盛京不见的,又刚好是他们来京那天,指不定被谁掳走了。”
林参答应道“好!”
“苍离来的也是那天,不过带的人马不多,更像是来做生意的,不要惊扰他们,南宫,你带着功夫高一点的,去苍离那边看看,他们人马不多,若是得到了,必然是抢先运回苍离。”
南宫埕勾着唇,“怎么不怀疑我们西绸呢?”
叶倾漓白了他一眼“你哥哥已经是西绸的王了,要那东西做什么?再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哥哥正忙着施行新政,根本没时间关心这些事!”
南宫埕笑着,尾音都是愉悦,“行!”
“白浮门和闻渊阁我来负责,莫南丞,你去涟沧楼,我记得你前面游玩去的就是那里,那里你熟,不要惹事,更不要抱了美女就忘了,听见了没有?”
莫南丞撇了撇嘴,“小狐狸,我就那么让你不放心啊?”
叶倾漓顿了顿,骂他道:“你自己什么样的人自己不清楚?要我提醒你?”
莫南丞放弃似的点着头“行行行,只要能躲过我爹,我去,我去还不行?”
叶倾漓长叹一口气,“行,林参那里有小葱和黑熊帮忙,南宫有他自己的人马,你要是需要人保护你,就带上柯衅吧,他是我们军营里除我以外功夫最好的,就是黑了点儿。”
莫南丞苦恼的应了,几人领了得到的情报信和地址,便离开了长宁路。
出了长宁路口,有一些摆摊子的小贩,叶倾漓看了看天色还早,不禁慢悠悠逛了起来,走着走着手里已经拿了好几样东西,弗一抬头,一大片金黄映入眼帘。
叶倾漓走了过去,卖花的大妈慈善亲切,“公子,买花么?”
叶倾漓轻轻捻了捻,“这花倒是好看,挣扎求生的像极了……”
大妈笑着,言语轻柔,“公子,若是碰到了心爱的人,便要像这花一样,不放手才行。”
叶倾漓笑容艳丽,眉眼弯弯,“您说的有理,给我来一捧吧!”
大妈取下了一捧,递给了叶倾漓。
叶倾漓带着东西回了府,想到那人看到的表情,不禁满是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