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人进了屋,银箫才告诉萧览自己带来的东西,萧览听得眼睛都快冒光了。
商量了一下,出来了一趟,不能白来,萧览催着银箫和叶宇答应了去爬盛京西面的苍穹山。
叶倾漓下了马在山脚无语地看着萧览,“萧叔,银叔带来本就是给你的,你又何必非与他打赌骆驼的归属?”
萧览跃跃欲试地跳着,摆了摆手,“你不懂!自己赢来的才有意思!”
叶倾漓腹诽:就算赢不来,估计银叔也会给你。就是想玩儿,还要找借口!
萧览转过身,对着下面的一群人,“好了,我们说好了啊,谁先跑到山顶,骆驼就是谁的,无关身份啊!你们谁都可以,都别让着我啊!我可是很有实力的。”
银箫点着头,“好,那就别让着你萧叔了,开始吧!”
萧览抢先一步跑出去了,后面的人哼哧哼哧地追。
风眠歌转过身看着耍赖的叶倾漓,有些无语,“叶琼之,不是说好跑的吗?你怎么骑马啊?”
叶倾漓嗓音带着三分慵懒,“哈哈,你还真信!”
风眠歌不解地看着她,叶倾漓给她解释道:“这场比赛啊,就是为萧叔开心而设的,你没看我父亲和母亲,以及跟在后面的下人都只顾观赏风景,谁都没有把比赛当一回事么?”
风眠歌:“那你为什么不观赏风景?骑马做什么?”
叶倾漓敲了敲她脑壳,“傻丫头,自然是山顶的风景好看咯,我带你去看!”
风眠歌点了点头,乖乖坐在叶倾漓怀里,被她骑着马带上了山。
另一头,叶宇和莫漓在后面慢慢悠悠地看着周旁的景致,萧览已经走到半山腰了,喘着粗气慢慢悠悠地走着。
转过身看见银箫已经跟上来了,萧览自暴自弃地坐在了地上,“好累啊!阿银。”
银箫好笑道:“那要不要我背你?”
萧览抬起头惊喜道:“是不是不符合规则啊?”
银箫舌尖顶了顶上颚,“规则里好像没有说不能背。”
萧览连忙跳了起来,“对啊!可以背可以背!”
银箫淡定地弓下腰,萧览欢欢喜喜地跳了上去,被银箫背着走了一段儿才问道:“那我们俩到山顶,算谁的啊?”
银箫背着萧览,气息没有半点不稳,倒像是平常走路那般,“谁的身体先到算谁的,头、手、胳膊……都算身体。”
萧览听着才算明白,就在银箫差一步到山顶的时候,萧览连忙伸出了胳膊,待到下来的时候,笑着对银箫,“我的我的,阿银,我的胳膊先到的,骆驼是我的了!”
银箫摸了摸他的头,“嗯,你的。”
叶倾漓环抱着怀里的人儿,低声说道:“看!最后还是我萧叔的吧?他们俩啊!一向如此。萧叔要做什么,我银叔都纵着,我父亲也是。”
风眠歌看着那一幕,眸中情绪涌动,叶倾漓乖乖抱着她,两人呆呆看着不远处那一幕。
“叶琼之,开春了!”
叶倾漓淡淡回道:“嗯!”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望着,看着后面的人追上来,一群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思绪万千。
风眠歌稍稍往后靠了靠,窝在了叶倾漓怀里,“叶琼之,我困了。”
叶倾漓慢吞吞地驱使着马,在叶宇和萧览一行人的笑声中悄悄地带着风眠歌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