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漓掀了衣摆,微瞥了他一眼,“你躲他干什么?之前不还是兴致勃勃地给人家出主意?再说,小白那事儿,他也是帮了忙的,你作为兄弟,怎么着也得帮忙酬谢。”
林参干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道:“是!我是帮过他,那谁知道他对我是,是,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说!”
叶倾漓看着他磕磕巴巴的样子,挑着眉,“哦~那你来我这儿又有何用?他难道不会追过来?”
林参凑近了叶倾漓,笑的贱兮兮的,“他之前与黑熊打赌输了,一个月不能登你府门。”
叶倾漓捶了他一拳,“你啊!”
复又站起身来,提着食盒边走边说:“我去送吃的,你且等我一等,不消半柱香,我便过来了,事情弄完带你去南宫不知道的地方玩!”
“那,那将军你快点儿啊!我等着你!”林参巴巴儿地看着叶倾漓墨绿色的身影拐去了莫漓的倚兰院,对着身边的小丫头挥了挥手,眼珠子转的一溜一溜的。
叶倾漓给母亲放下了东西便径直朝着自己的雪沧阁而去,她向来是不喜有丫头在房里伺候的,所以只有外面有些微几个丫头,叶倾漓放轻了脚步靠近书房。
刚走了进去,果不其然看见了某个身影,貌似,在干活儿?
叶倾漓走到她身后,一把夺走了其手上的毛掸,随手将食盒放在了书桌上,拿着毛掸仔细看着,“不错嘛,现在才有伺候我的觉悟了啊?”
风眠歌方才强忍了和她抢夺毛掸的想法,面无表情地瞪着叶倾漓,“请小姐不要妨碍我干活儿,将东西还给我!”
叶倾漓绕过风眠歌斜靠在书桌上,盯着风眠歌,双手抱胸,一手还拿着毛掸,“怎么?这会儿想起来自己长什么样了?”
风眠歌学着她抱着胸,唇角微勾,“你房里又没有人,我长什么样,谁能看见?”
叶倾漓望着她这幅嘚瑟的样子,微微眯了眼,朝着风眠歌走去,直到相距一步才堪堪停下,微微弯腰直视着风眠歌,风眠歌倒也不在意,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叶倾漓突然笑出声,“哈,我突然发现,你这张脸,倒是生的极好,以后还是乔装的好,林参可是见过你的!”
风眠歌盯着她直起了身,轻哼一声,“我若是不呢?”
叶倾漓继续后靠在书桌上,眼睛不错地盯着她,“不?那便等我早起后亲自为你上妆,你觉得如何?”
风眠歌沉思着,没有开口,叶倾漓手里转着毛掸,歪着头看着她施施然道:“嗯,你若是想武力反抗,那你还是放弃的好,你可打不过我!”
风眠歌白了她一眼,伸出手,“行,毛掸能还我了么?”
叶倾漓将毛掸扔在了桌子上,轻佻地看向她,“清扫自有清扫的下人,我让你伺候我你以为这么容易么?你啊,得时时刻刻地跟着我,我走哪儿你跟哪儿,我要是去玩儿,你得在旁边提东西,我若是谈事情,你便得替我看门儿,你莫不是觉得这一年半很好过啊?”
风眠歌双手贴合,屈膝行礼,“是~那‘您’现在要我做什么呢?”
叶倾漓满意地笑笑,指了指食盒,“吃了它,然后乔装跟我走!”
风眠歌揭开食盒,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淡然地放下了盖子,拿起来吃着,无视了旁边的叶倾漓,叶倾漓却没有忽略她的眼神里面满满的欣喜。
静静地看着风眠歌吃完了东西,又稍微等了一会儿,一个满脸痘痘的季眠便跟着叶倾漓出了雪沧阁,朝着大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