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加的规则里刚才添了一些详尽的定义和补充说明,货物就是玩家,咒具是能进行交易的货物,因此视作玩家。”
“……这是诡辩。”
“管他呢,规则承认就可以,和禅院家的情况不同,真希你可没办法那么轻松地毁掉这些烦人的东西。”
“但是我能毁掉你。”
真一:死鱼眼,突然失去了和她继续说话的欲望,本来也不是很想和她说那么多,只是为了活跃气氛。
“真希,你和真一前辈有什么矛盾就先……”和事佬?加茂
“没事,这点时间浪费得起,除非这点时间里无人行动,所有人无所事事地等死。”真一这句话是给加茂说的,从袖子里掏了掏,丢了一个小本子给他。
“小金,转让500分给他。”
“真一前辈,这……”
“我浪费的时间拜托你补全一下,你顺便看看本子上的措辞有没有漏洞,没有的话速度把规则加上去。”
加茂:好的!——但这样走了就……
“家事,外人滚开。”真一
加茂,拳头硬了,但正事要紧。
“说真的,你蠢到我很难跟你交流——我不想说,你也不想听,我不想打,你不放弃。”
“我承认我没你那么多心眼。”她低眉,手中握紧刀,“但为什么,没在真依身上放一点呢?”
『只要你愿意的话,你明明可以……在我回去之前保下她的。』
“……我挺讨厌这种不负责任的指责的,也没必要说什么。说来也没来得及了解一下,对真依挫骨扬灰了吗?”
“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挫骨扬灰!”
“好嘛,照顾一下你的心情,换种说法,对咒术师的尸体进行妥当处理了吗?”
真希,因为暴打不了面前的混账,和手里的刀一起气的发抖。
“啧。忘了吗,没处理过的尸体有『咒变』的可能,我是没教过你,五条悟和日下部总说过吧,再不济夜蛾也能提一嘴吧?”
“……不,那个混蛋没有,日下部没说过,夜蛾校长更没教过。”
“……”真一,无语凝噎,“你tnd去高专到底有什么用,五条悟到底怎么当的什么老师,我可不想现在浪费时间咒术小课堂。”
“反正我对你们问心无愧,爱咋咋地,要动手自便,我会先从咒具拆起来,正好换点数。”
竖起耳朵有偷听的加茂:真一前辈你好好说话啊!!!!!真希要炸了!!!!
(心海内)真依:臭老哥!!!!!
真希:没事,我有拳头,这次一定揍你到死!
“我问心无愧,但我接受你们的怨念,毕竟你们多少叫我一声哥——你甚至可以更恨我一点,因为当时真依还有救,只是我选择让她继续休息。”
真希:!!!
“那你为什么不救她!!!”
“我说过我不会救你们的。”
“那涩谷的时候又是怎么回事!?是你带我去找家入小姐的吧!你是救了我吧!这又算什么!?”
“救你命的是家入小姐和辅助监督新田新的术式,别搞错了。”
“那时候的绷带是你的衣服!”
“那不然呢?我能舍得拿我宝贵的咒力给你现织绷带给包扎?”
“你tnd别歪东倒西的,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先歪东倒西的到底是谁啊,我很早以前就跟你们说过吧,我才不会救你们,想法如此,事实如此,你总不可能是想让我说些漂亮话来安慰一下你们吧?你们信吗?我信吗?”
“你砍我一刀算我欠你们的,这艹蛋的环境是天生的,死性不改吃不到教训继续造孽的比比皆是,你都逃出去了,还想回来干嘛?恶果摆这儿了,罪有应得的罪有应得,受过的伤都好不全了!全员死伤惨重的世界达成了,哈!?”
“看到你我就来气!我闭嘴你随意!这样根本交流不了!都冷静!”
“……冷静不了啊,哥。”
“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呢,明明去莽的人是我,为什么受伤的是真依。”
真一:……烦死了,我还想知道呢。
“倒霉地碰上了人祸罢了。”
“比如我,人为30周出生的早产儿,不过现在好像很少有人记得这件事了——那个畜牲做的,你觉得还能有别人?加茂给我认真干活儿,耳朵封上!”
“没有卖惨的意思,只是和你们单绒单羊做个对比,真比惨还是你们更惨。”
“对你来说,激烈的辱骂,和毫不关心的漠视,哪个更能刺激到你呢?”
“我只有前者,你们是二者兼备,我也有参与一份在漠视内,这一点上,我和他们都是共犯。”
“真依本就不只一次想过,她拖累了你,你才应该是带着术式,还有强大咒力出生的那个——所以她能干出帮你搞掉束缚这事儿我一点都不意外,没有实力就保护不了任何东西,自我、自尊、生命、财产、爱人,这就是这个世道糟心的现状,没办法那么轻松的活着,浑浑噩噩的活着就不要抱怨哪天倒了霉!”
“我一开始以为你是为了自己,还有点高兴,除了家主之位那点子破事儿——但现在看来,是为了真依。”
“那个字对你我都说烦了。”
真希:……
“但从你们是一体的角度来看,我就能理解了,虽然我觉得你会说这不一样。”
“意义全部失去了,这还不够疯一次的吗?”
“好了,现在冷静一点了,真不知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莽撞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现在就想冷静而莽撞地毁灭你。”真希
『姐姐……』
“要说一切,做与不做都是出于本心,还有环境所迫。”
“当时和你在一起的还有家主,所以顺便把你也搬回去了。”
“那时候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谁知道我才撒手一会儿你们就被霍霍了,我都不知道这种情况,我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有办法救你们?”
“真依的事真的就是倒霉,硬要说在责怪些什么……要责怪我没有把禅院早一步灭了吗?因为我本来也打算在那一天动手灭了他们的。或者是你本来就想说的,为什么不多看着她一点点?”
“……为什么?”真希无法理解。
“因为答应了自己,而且他们很恶心。”
真一咂了咂嘴,说具体了一些。
“恶心得太有自知之明,死不悔改,就算会顾虑些什么,找到机会找些理由就能把你往死里按,并且为这种感觉洋洋得意。”
“刀只是暂时没落在我头上而已,它已经伤到了妈妈,伤到了你们不是吗?轮到我也不意外。”
“我不想再经历那样的事,所以就要抹消这个可能。”
“不然,人能有多恶心我们都深有体会。”
“虽然这么说,我和他们也没什么差别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