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朋友
德拉科”
“卢修斯去阿尔巴尼亚了。”卡洛尔阖上信看向诺兰,眼神中意思不言而喻。
诺兰对上卡洛尔的眼睛,摇头:“还没找到。”
卡洛尔沉思:“猎杀几头独角兽,带去阿尔巴尼亚。他受伤严重,会需要独角兽的血。”
“好。”诺兰认同道。
“派去那些人可靠吗?现在肯定不止卢修斯一个纯血在寻找伏地魔。”卡洛尔说。
诺兰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他们本来就是阿兹卡班的在逃囚犯,魔法界越乱,对他们来说越安全。”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卡洛尔也不再追问,转而询问:“阿莎莉娅她……”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诺兰打断,他目光歉疚:“卡洛尔,关于她的事情我不能告诉你。”
卡洛尔说: “是混血吗?”
她只需要知道这个。
“不。”诺兰摇头。
卡洛尔心下一沉。
诺兰继续说:“是纯血。”
“呵。”卡洛尔冷笑出声:“爸爸,你那么讨厌纯血,却收养了一个纯血的孩子。”
“不是讨厌,是忌惮。”诺兰看向卡洛尔,认真地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那我呢?”卡洛尔自嘲一笑:“我是一个混血种,所以不算吗?”
诺兰眼神温柔,以不可抗拒的姿态开口:“你是王室的卡洛尔公主。”
“那她呢?”卡洛尔问。
他翠绿色的眼眸盯在看向卡洛尔,像一滩湖水,平静而又深邃,让人不由自主陷入其中,沉迷,沉沦,沉溺。
“我知道了。”她弯起唇角,突然之间觉得阿莎莉娅有点可怜,诺兰对她的太多了,多的让阿莎莉娅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像一只菟丝花,依附着他盘旋,生长。
从诺兰的书房离开之后,卡洛尔在回城堡的路上遇见了茜娅,她正看着阿莎莉娅在远处骑马的身影,面容平静。
“妈妈,妈妈,你看我。”阿莎莉娅坐在马背上一拉缰绳,让马高高立起。
茜娅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缓缓举起双手庆贺,她扭头看向卡洛尔的位置,卡洛尔看清了她不达眼底的笑意。
她仿佛没有看见卡洛尔一般,将视线移回远处正在骑马的小女孩身上。
看样子,她应该确定阿莎莉娅是一名巫师,亲生女儿被丈夫设计遗弃在外,亲自照顾长大了一个纯血出身的小女孩。
她现在应该还不知道阿莎莉娅是纯血。
卡洛尔探究的目光看向茜娅,有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这个生母是怎么想的。
卡洛尔回到房间,给的德拉科写了回信,祝德拉科能够阿尔巴尼亚玩的开心,希望能够得偿所愿,拥有一只龙蛋。
她让仆人将写好的信,拿去猫头鹰房,选一只猫头鹰送去马尔福庄园,估计现在德拉科已经到了阿尔巴尼亚,这封信他暂时是看不到了。
家里面有一个猫头鹰的饲养间,是诺兰专门用来和魔法界联络的。
不过第二天,卡洛尔还是收到了回信,是纳西莎写的,她表明德拉科现在不在家里面,等到他回来以后邀请卡洛尔到家里面做客,又附上了她亲手做的小饼干。
这让卡洛尔不得不再写一封信,对纳西莎表示感谢。
接下来的日子,由于英国的暑假过于炎热,由于不能使用魔力,卡洛尔每天都待在她的房间里面做一些魔药,除此之外,她还抽空去了对角巷一趟,购买了最新款的飞天扫帚,在晚上的时候她会骑着飞天扫帚,环游整个庄园。
有一次刚好碰见从军校回来过夜的艾维斯,他瞪大眼睛,看着卡洛尔骑着一个扫帚在天上飞来飞去。
艾维斯呆愣了一会儿,惊呼出声:“卡洛尔,你在做什么?”
“哥哥?”卡洛尔眼神中满是惊喜:“你怎么回来了。”
“军校放假两天。”艾维斯下意识回答,然后目光严厉地看向卡洛尔:“你刚刚在做危险的游戏吗?”
“不是的哥哥。”卡洛尔无奈地指着一旁躺在地上的扫帚,“这是魔法界的……交通工具。”
卡洛尔绞尽脑汁想出来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你知道的,童话书里面的女巫都是这样。”
艾维斯露出了然的表情。
卡洛尔兴冲冲地说:“哥哥,你要尝试一下吗。”
“不了,我认为我还是更喜欢乘坐飞机。”艾维斯幽默着婉拒。
卡洛尔认同地点头:“好吧,我刚刚确实被刮的脸疼。”
艾维斯笑着说:“很晚了,该回去休息了,还要骑扫帚吗?”
卡洛尔摸了摸被风吹的僵硬的脸颊,摇头:“不了。”
“我送你回去。”艾维斯揉了揉女孩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