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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蠢货!”
谁啊一大早爆粗口……
“蠢货!大蠢货!死蠢货——”
哦草,吵死了。
“死蠢货你给我起来!”
迷糊中有一只脚踹上了我的老腰,迷糊中我飞了出去,迷糊中我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砰!”……好痛。
昨天折腾到凌晨才睡导致现在还神志不清,我使出吃奶的劲终于扒开了沉重的眼皮。僵硬地转了下眼珠,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右上方0.5米处那只红眼睛红头发的的骚年身上。
“你谁。”
“砰!”
骚年二话不说直接抡起拳头给我本就不怎么灵光的脑袋来了一下,完了就开始吼,声音大得跟姐姐有得一比。“蠢货你看清楚了,哥是你大爷!”
我正想睁大眼睛看清楚他是不是我大爷,但是一股粘稠温热的液体糊住了我眼睛,我抹了一把,发现那液体竟是鲜红的血。我整个人吓了一跳,仰头一看,桌角上一抹血红,原来方才我撞上的是自家桌角君。
我顿时清醒了,更强烈的疼痛感也随之而来,我急忙扯开嗓子叫道:“妈呀快给我止血!救护员在哪里!”
红色骚年“切”了一声,一如既往地不怜香惜玉:“蠢货,就这么点血而已,不要叫得像死人了一样。”
“就算只是这么点血也很痛好吗,再说我又不是吸血鬼不管什么伤口都能马上愈合!”我泪眼汪汪地捂着伤口,痛得龇牙咧嘴。
“就算是这样那也只能怪你自己。”红色骚年一番话说得好像真的是我蠢到自己弄伤自己似的,他这人一向这样,明明有一副热血少年的外表,实际却冷血冷到骨子里,自私又傲慢,一点儿也不招人喜欢。
可我怎么就和这个人组了队呢?
我吞了一把心酸泪,喊来伪娘帮我处理伤口。
伪娘对我挺好,一边一脸心疼地用棉棒戳着我流血的前额,一边替我教训红色骚年。
“告诉你多少遍对女孩子不能那么暴力拉,你看你看,要是破相了怎么办~”
红色骚年满不在乎道:“反正她已经够丑了,就算破相也破不到哪去。”
“……”我整个人气哭。
红色骚年和伪娘都是我的队友,猎人协会规定十六岁以下的成员都不能单独行动,必须组队。红色骚年叫朝野逐,主要负责攻击,伪娘叫花间九均,负责照顾我们,而我神谷凑则负责搜寻……顺便拖一拖后腿。
这次我们的任务是去黑主镇隔壁的鸣火村追捕一家吸血鬼,完了再去黑主镇的某个晚会上站岗。朝野逐急着离开,在一旁不停地催:“就不能快点吗!你们女人总是这么慢吞吞的!”
嘿红毛,要不是你弄伤我额头我们用得着耗时在处理伤口这种事上吗!=皿=
还有原来伪娘已经被归类到女人这一类了吗骚年你的性别观肿么了!
……好吧我不该期待这家伙有性别观这种东西的。
“好啦~”奶妈花间九均处理完我的伤口,温柔地扶我站起来,柔声道:“没问题吧?”
我本来是有点晕的,不过看到朝野逐那阴蜇的眸子,立马改口道:“完全没问题!”
所以说还是伪娘好,尤其是花间九均这种立誓成为大和抚子的伪娘。我顶着一额头的药物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