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飛看了看沈迁安,沈迁安笑了笑表示没问题,顾飛也就干脆点头,“行啊,不过你想怎么安排?”
苏问桀然一笑,“我带你去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深夜、烂尾楼、郊区。
顾飛打着呵欠,“这就是你说的新世界大门?”
这个时间点正好是他平时睡觉的时间。他们前天旅游回来,在家好好躺了一天后,第二天晚上十点左右苏问就把他拽了出来。
沈迁安当然跟着他一起。
苏问哼笑一声,“怎么不算,带你体验体验捉鬼啊。”
顾飛:“......”
虽然挺无语的,但不得不说他还是挺好奇的。
“咱们这个世上确实有鬼,你可以把他分为表里世界理解。阳间就是人类居住的为表世界,阴间是妖魔鬼怪的暂居地,为里世界。我们身为表世界居住的人,如果总是跟里世界的东西接触会染上里世界的气息,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苏问继续道:“我们家是正统的正一道传承,我爷爷在里世界还挺有来头的。不过他年轻时候见过的悲剧太多了,所以想跟里世界彻底划分界限,并没有把这份传承交给我老爸。”
寂静的夜晚,苏问带头往前走,边走边向顾飛讲述世界的另一面。
顾飛歪头,“那又为什么传承给你呢?”
“因为我生辰八字不好,爷爷说我招邪物。”苏问淡定的说:“爷爷觉得与其消极的等邪祟找上门,不如盯着我学好本事,灭了上门的邪祟。”
顾飛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和苏问一起被苏爷爷拉着“锻炼”的日子。
怎么说呢,确实是苏爷爷的风格呢。
“你还记不记得我小时候有些行为古怪,很多小朋友不愿意跟我玩,只有你愿意一直陪我玩。”
想起小时候的事顾飛大笑出声,“岂止啊,你小时候不止行为古怪,说话也很奇怪。”
苏问:......
虽然是事实,但从这人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很生气是怎么回事。
苏问表示他也不想这样,“有几次其实是我被鬼附身了。”
“哈?”顾飛震惊。
苏问知道顾飛没印像,那时候他们年纪小,记不住什么。于是苏问仔细说了当初发生的声。
顾飛全程都是——
“啊?”
“噢...”
“原来是这样。”
“哈?这么危险?!”
苏问讲述的都是他和顾飛的过去,沈迁安在一旁低垂着头,手臂自然的垂放,藏于暗中的黑眸转为红瞳。
顾飛的过去他参与不了,他虽好奇,但绝是不想这样由第三人口中得知。
这种被无意识排除在外的感觉真难受啊。
苏问和顾飛说说笑笑,看了眼沈迁安又迅速略过。
“那你现在是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出来捉鬼?”顾飛好奇的问道。同时垂放的着的手自然的牵上沈迁安的手,沈迁安诧异的看过去。
顾飛对着他笑了笑,笑容是在黑夜里也能看出来的灿烂。
“那到不是,我捉鬼的频率并不频繁,这算是我的兼职吧。”苏问说到这还有些尴尬,毕竟以他现在的工资来说生活不至于多窘迫。
但谁让他爱没事买买基金,玩玩炒股呢。硬生生给自己整穷得揭不开锅了,不得不出来接单。
这类钱其实很好挣,他们这一行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苏问没在这个问题上说多少,转而介绍起今晚这份委托的情况。
是很老土的情杀,丈夫出轨小姨子,并伙同其杀害了自己的妻子。
妻子在巨大的悲伤和怨恨中化为鬼魂索命,原本索完命回到她该去的地方这件事就到止为止。
但她失控了,极端的怨恨驱使这她报复天下所有情侣,总是将他们拉入幻境,然后让他们自相残杀。
她已经变成了恶鬼,是需要替天行道的存在。
顾飛听完没说什么,只是叹息一声罢了。
苏问嘴吧啦吧啦个不停,他接着说这种鬼要怎么处理、怎么引鬼、怎么吧啦吧啦。
巨长的篇幅让原本觉得刺激、兴奋的顾飛逐渐眯起眼。
周公找上门了呢。
“这种时候你都想睡?”苏问不可置信的叫出声。
顾飛一个机灵醒了,嘟囔道:“我觉得你当场用嘴写了篇论文,简直太催眠了。”
苏问抽了抽嘴角,正克制着自己想踹顾飛的冲动就听到沈迁安骤然严肃起来的声音。
“来了!”
两人立马打起精神严阵以待。顾飛毕竟是第一次见除了沈迁安之外的其他鬼,心里是有些害怕和激动的。
沈迁安安慰的拍了拍顾飛,等顾飛看过去时笑着轻声道:“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顾飛小鸡啄米式点头,结果等他真看到鬼了,情难自禁脱口而出,“好丑!”
这声惊叫响彻天际。
恶鬼在停顿了一瞬后果断转向顾飛。
不得不说,在拉仇恨这这一行顾飛是有些天赋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