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森是留守儿童,从小跟着爷爷奶奶生活,而吴洁小时候是在父母身边生活。到初二才回老家上学,刘禾当时是初三。
她对学长刘禾一见钟情,便迅速展开了追求。刘禾其实对她也有点好感,但是他心中学习最重要,于是两人便约定了先做朋友,高中毕业后再谈朋友。
然后不久后他才知道吴洁是吴森的亲妹妹,刘禾一下子就懵了,被这事实打击得不轻。
那段被霸凌的日子他是走出来了,但不代表忘记了。于是之后他便躲着吴洁,想冷一段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
结果来没整理出个一二来陈济便死了,李鑫几人接连出事,吴森疯了。
知道吴森对陈济做过的事后,刘禾下定决心与吴洁说清楚,结束毕业后谈朋友的约定。
说他不负责任也好,迁怒也罢,刘禾实在不能面对三天两头见到吴森的日子。
但吴洁不能理解,固执的追着刘禾不放。
顾飛和苏问作为刘禾的好朋友,那段时间没少听他说这些烦恼。
在顾飛看来这妹子已经魔怔了,双方拉扯了好几年。不管刘禾说得多清楚,她依旧我行我素,经常装可怜给刘禾发信息,发展到后面已经会熟练运用道德绑架pua刘禾。
刘禾把她拉黑几次,直接刺激得她要闹自杀,还好提前被家里人发现。刘禾现在对她是远也不行,近也膈应,只能阶段性的冷着她。
也是倒了大霉了。
今天的扫墓从早上起就不太顺利,大家没心思说话,收拾好东西便往山下走。顾飛和沈迁安拉着吴森如来时一样坠在队伍后面。
一路上吴森都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顾飛懒得去听。然后在某一段路吴森突然安静下来,引得顾飛好奇的望过去,结果正好对上吴森凹陷的眼眶。
“陈济回来了,你不会以为你能好运的躲过第二次吧。”
声音很小,只有他和沈迁安能听见,他说这句话时吐字清晰,眼神清明一点都不像疯了的样子。
顾飛张了张嘴,还没等他说什么,就见吴森头一歪,晕了过去。
“......”顾飛麻木的看向罪魁祸首。
沈迁安微微一笑,“有点吵。”
“我没那么脆弱,被他一句话就能影响。”顾飛有些无奈,倒不是别的,只是...
“他晕过去了不好弄下山啊。”人都晕了,没办法走路,又不能把人丢这,那不得有人抗或者背下去。
想想有些膈应。
“放心,交给我。”沈迁安淡定的抓着吴森胸前的衣襟,拖着人走。
“.....”顾飛抽了抽嘴角,有些郁闷,“你力气是不是变大了?”
顾飛就想不明白了,就沈迁安这种死宅的性子,凭什么力气比他每天锻炼的人还大,有没有天理了?!
沈迁安嘴角微勾“我把另一个房间改成健身室了,来不来?”
“来!”
“行,回去给你配把钥匙,你想来的时候自己开门。”
顾飛一顿,眼睛在沈迁安身上上下下的打量。好小子,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了。
顾飛这些日子也不是纯摆烂啦,如果对象是沈迁安的话...试一下也不是不行。
顾飛长久的打量让沈迁安产生了误会,他眼眸低垂,心口酸涩,尽量维持平稳的声音道:“别误会,只是为了方便而已。房间里没什么重要物品,我也不是每次都能及时给你开门。”
“噢,这样啊。”顾飛托着长音,心里冷笑。
呵,装吧你,我就看你什么时候挑明。
“咦,他怎么了?”刘禾无意间回头,看见吴森闭着眼睛被拖着走,吓了一跳。
“没事,就是突然晕过去了而已。”顾飛淡定道。
“啊?”
两人没聊几句,就被前面的动静吸引了过去。
“天啊,前面池塘死猪死鱼的尸体不见了,怎么回事?”
赵恒干巴巴的说:“有可能是有村民发现,清理了吧。”
“可能吧...”
只有这个说法比较有说服力,且容易被接受,其他的...不敢细想。
顾飛眉头皱起,总觉得怪怪的。突然感觉衣摆传来拉扯感,他低头望去又抬头。
沈迁安笑靥如花,“别担心。”
别担心,不管是谁在捣鬼,不是人还是鬼都不会伤到你的。
我保证。
那笑容晃得顾飛眼晕,缓了一会儿才笑着说:“我担心什么,我才不担心呢。我可不是好惹的。”
沈迁安不说话,只是面带笑容的看着顾飛。
这笑容淡雅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