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嘉是默认三个人要一起走的,结果去教学楼才发现南葵不知道什么时候先走了,她们俩赶紧赶慢的跑过来,还是没能逃过被老师罚的命运。
五圈下来,她所有的耐心都被磨没了,憋着一肚子火。
旁边的廖玉婷扯了扯她的衣角。
南葵被她的质问砸的一懵,不明所以,“可是我们没有说好呀,而且也没提过。”
黄嘉:“这不是默认的吗,你觉得我会放你一个人,和廖玉婷一起而已吗,朋友哪会落下人?”
南葵不太能理解她,但她不想跟人家闹矛盾,还是同班同学,转学前她就奉行着矛盾避让的路线,在那件事之后更是,她不想跟同班同学的关系剑拔弩张。
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无事发生。
她双手合十说:“对不起呀,我不知道,下次不会了。”
南葵脸上的笑容很浅。
黄嘉哼了声,但她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那行吧,你下次记得等我们。”
旁边的廖玉婷淡淡一笑。
三个人又恢复了寻常,过了一会,南葵和她们两人说她要去上厕所。
凉凉的手冲洗着她纤长的双手。
南葵用水冲了把脸,对镜子笑了笑,然后走出厕所。
太阳一照,挂着手上的水珠渐渐干涩。
走没几步,南葵看到了祁凭。
军训开始后两个人还没说过一句话,南葵开心地招了招手。
祁凭眯了眯眼。
她走近问:“祁凭,你也要去厕所吗?”
他声音淡淡:“不是。”
那你来这干什么,不找块地方休息跑来太阳底下受罪?南葵心里嘀咕。
两个人并肩而行。
南葵对他看到自己后,调转了方向的行为有些不明所以,不去上厕所了?不过换个角度想,祁凭这也是把她当朋友了吧?不然哪会搭理她。
走着走着,旁边的人冷不丁地道:“你中午是在八卦我?”
南葵僵住,完全没预料到。
这是,秋后算账?
她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说出的话没有说服力,“哪有,我是在关心你。”
祁凭没有情绪道:“关心我的私生活?”
南葵一噎,说话咋这么难听呢,还有,她哪里关心他的私生活了,她分明是在关心八卦,他只是顺带的。
南葵底气明显不足,“哪关心了?你的私生活我才没有兴趣,况且,这哪叫私生活了。”
祁凭:“感情问题不叫私生活?”
胡搅蛮缠。
南葵:“行行行,你的私生活,对不起行了吧。”
她越过他走在前面,背影气鼓鼓的,吃了瘪,浑身那种缠绕在她身边讨厌的情绪也没有了。
变得顺眼了。
祁凭目光移向前方。
耳边是南葵不满的嘟囔。
他唇角轻轻扬了扬。
-
军训的时间过的飞快,眨眼就到了最后一天,学校安排了个篝火晚会,目的是在最后一天,让同学们互相交流,展示才艺,壮大大美一中。
虽然南葵觉得很鸡肋就是了,早不安排晚不安排,大家人都认全了才安排。
廖玉婷倒是有点兴致,她学过跳舞。
往常下午的军训结束后,南葵就能跑回家吃饭,因为篝火晚会,她今晚只能在食堂吃。
教官也在这里吃饭,他们明天就要走了,在往后的人生里,这大概是短暂的缘的最后一面了,有不少的同学围在附近,对他们表达着不舍。
等到了晚上。
这是属于苦训五天的一中人的狂欢。
教官们往操场中央架了个架子,防止火烧到草地,柴火烧的旺盛,橙红的火光映亮着围嘴在一旁的每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庞。
四班教官站在中间,他扫了别班一眼,不甘示弱地道:“我们给我们班取个威风凛凛的名字,一定要把他们比下去,杀个片甲不留。”
底下的学生:倒是没看出您好胜心这么强。
想是这么想,但他们也很捧场,年轻气盛,班级荣誉感强,大家心里都在暗暗较劲。
有人出主意,“四四就试试怎么样?”
教官摸着下巴一寻思:“不行,没气势。”
“宝宝巴四!”
“疯狂星期四!”
“熬夜会猝四!”
底下的同学集思广益,教官本人一琢磨,觉得这些名字还是不对味,他自己想了一个:“四四就四四!”
越想,教官越觉得名字不错,愉快拍板:“就这个吧!”
这名字比他们想的好到哪去?
位置是乱排的,南葵随波逐流,不知道怎么,就随波逐流到了祁凭旁边。
有人在旁边,倒也不寂寞。
她在底下悄悄和祁凭道:“教官的班名取得也太土了,等会和别班喊班名我都觉得气势矮人一头。”
“那你想一个。”
南葵头脑风暴了一会,很快倒戈,正色道:“我觉得班名非常富有传承色彩。”
贫嘴。
等到了班级对抗游戏开始,四班的教官嚣张的抬着下巴,朝着对面喊:“你们班叫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