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母还在絮叨着,邵父无奈地将自己夫人从儿子手里夺回来。只说:“回来了好啊。”
心里却嘀嘀咕咕着:这臭小子果然一回来,夫人的心就不在我身上了,唉,真是……
邵念安对他这被宠坏了的娘也是颇为无奈:“娘,怎么就这么夸张了,哪瘦了。”
等说了些话,邵氏夫妇这才注意到了身旁这个身穿军装笔直站在一旁的人,忙问:“念安啊,你是不是闯什么祸了呀,怎么惹得他们来找你了?这是哪个呦?”
“老爷,夫人,无甚大事,只是我家六爷找少夫人叙叙旧……”
邵念安一刹那想到了是谁会干这么无聊的事。
徐昌还没回答完,就被打断了。
“无事的,爹娘,你们先回府,我就去见个老朋友,一会儿就回来。”
“带路吧”
邵氏夫妇呆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邵母开口问邵父,“刚才,那个军官说什么来着,是说什么少夫人,对吧。”
“他还说,是六爷。”
“不要与我说是贺家那小子!”
邵父也很是震惊,点了点头。邵母直觉自己眼前一昏,“这下完了……”
餐厅金碧辉煌,悠扬婉转的钢琴曲在缓缓流转,嗯……的确是个叙旧的好地方。
“呦,可算把你邵大少爷请来了。”贺书晏轻佻笑了声,“邵少爷,还记得我吗,我可是对你日思夜想啊。”
男人斜靠在沙发背上,跷着二郎腿,衬衣纽扣解开了两粒,露出小麦色的皮肤,薄薄的一层衣料似乎挡不住壮实的肌肉。
邵念安怔了怔。
愣神的瞬间,贺书晏猛地将邵念安拉到自己腿上,鼻尖紧挨在邵念安颈侧嗅着。
邵念安挣脱禁锢,起身坐在贺书晏身旁,整了整衣服的空隙就收了慌色,语调一贯的慵懒。“我还说这贺六爷是谁,真没想到竟是你这个”缓缓凑到贺书晏耳边说完。
“流-氓!”
就忙坐正了。
贺书晏一把搂过腰,上下摸索着,往身边挨了挨,开口说道:“看来,不光是我念念不忘那个滋味,邵少爷也是记得清楚呢。”
邵念安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爬上了粉色。回去的邵念安做了功课,那情况分明是什么都没发生。
这流氓,还骗自己骗得津津有味,迟早阉了他。
邵念安推开了他,“这位贺六爷,说正事吧,在下还急着回家呢。”
“诶,不急。邵少爷,我们是来叙叙旧的,搞什么正事啊。”
“况且,这样的环境,来做点更愉快的事不是更好吗?”
温热的气息打在邵念安敏感的耳垂,不由向后缩了缩,目光停在了结实的胸肌上,不自主咽了咽口水。
贺书晏抓起手就贴在了胸前“怎么样,手感还好吗。”
“你说呢?”镜片后的桃花眼甚是勾人,眼底潋滟着水光。
贺书晏忍不住了,想立马按住头亲过去,但也不好叫人吓跑了。
邵念安是真的勾人,这会,眼尾覆着薄红,桃花眼更是魅惑,贺书晏不管这是不是那什么一见钟情,但见色起意是真真儿的。
“贺六爷,想必您找上我不单单只是为了这事吧,您直说?”抬手虚扶了下眼镜。
“我要你和我合作,就当我救你一把的条件。”
邵念安颇意外地问:“六爷这是怎么个合作法呢,我一介书生,又手无缚鸡之力怕是帮不了您。”
“堂堂商会会长的儿子,留德归来的高材生,贺某怎敢轻视。”贺书晏颇有深意地看着邵念安,“我在临州根基不稳,扳倒贺家说容易也不容易,我需要找个人合作,而你,邵氏商行邵少爷正是合适。”
邵念安不知怎的,开口就应了:“好,我答应。”
“但现在,邵某要回家,六爷您慢慢用。”
邵念安说完就走,还是低估了贺书晏的流氓程度,出了门薄唇已然似是涂了嫣红口脂。
贺书晏拿起大衣,舔了舔嘴唇,跟了上去。
徐昌不知道被打发到哪去了,是贺书晏自己开的车,送到邵府门前。
邵府好生热闹,下人们来来去去忙活着,见邵念安被迎进去,贺书晏才收回目光,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