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
摄影师解释道:“拍点合作素材。您知道的,我们银柏是做艺术品起家的,要往这方面转型,还得靠前期多宣传宣传。您继续填。”
贺乘逍没有被他糊弄过去:“可以给我们看看照片吗?”
“这……”摄影师向负责人投去求助的目光,银柏的负责人从工作状态中暂时抽身:“挑一张好的,给贺总过目一下。”
摄影师对着屏幕埋头挑了一会,然后抱着相机来到小茶几边给他们看:“我刚刚是连拍,照片都在这了,我觉得这一张好一点。”
照片里,两个人一支笔,神态专注认真,默契十足。
贺乘逍没看出什么不妥,宁惟新也没有异议,于是便同意了他的要求。
填完表,又和负责文案的人沟通了一些理论上的细节,等到敲定完稿子,也差不多到了庆功宴的时间。
这场庆功宴不对外开放,参加的都是参赛者和投资方,还有主办方特邀的媒体,因而形式上的东西较少。穆振荣带着学生和乘方其他参赛的员工拼桌,贺、宁则是直接跟着银柏方入座。
照例主持人暖场,简单回顾了一下WE的发展史,跟进了上一届项目的进展,展望了新项目的未来,之后宣布开宴。
银柏是大公司,庆功宴刚开始就有人前来攀谈,问他们下半年有什么发展规划,还有记者跟着录像,提问他们在WE露面是否是一个转型的信号。
银柏的负责人大方承认了后者,于是不少探究的视线落在贺乘逍和宁惟新身上。
宁惟新小声道:“我感觉有些不习惯,这就是出名的感觉么?”
“稿子都是筛选后才发的,你不用太担心。”
“那就好。”宁惟新还是显得有些不安,朝贺乘逍身边靠近了些,“我怕他们拍到我。”
这小孩还是刚才学生,有这种顾虑也正常,毕竟回到校园还要和同学打交道,大出风头的弊端还是能避则避。
桌子比较大,贺乘逍便默许了他的行为。
相互客套了几句,采访的记者把话题引向台前:“我们注意到,银柏的前排席位空了两个,不知道银柏这边安排了哪位出席呀?”
负责人摆了摆手:“嘘,待会来,这个别问。”
一般这种情况就是提醒他们别怕,估计会来一些内部的重要管理层。
记者识趣的跳过了这个话题:“贺总和小宁都年轻有为啊。”
贺乘逍谦虚道:“都是些不成熟的想法,后续推进还得庄先生多提点。”
银柏的负责人一概糊弄:“好说,好说。”
……
“WE预选圆满落下帷幕,今夜的庆功宴,咱们从实处开始。”
时间一到,主持人准时开场。
走动社交的人群此刻也已悉数落座,媒体们的“长枪短炮”纷纷对准了主持台。
“众所周知,WE的预选是为了给新项目提供一个多维度曝光平台。所以,今晚,让我们依旧把聚光灯留在他们身上——”
头顶聚光灯亮起的一瞬间,宁惟新跟弹簧似的坐直了。
主持人善意地调侃道:“看来我们的新人非常紧张啊。”
看见自己的窘状出现在屏幕上,宁惟新的脸顿时红了。
镜头一一扫过到场的参赛者,但他们没有宁惟新这么毫无准备,一个个面对镜头表现得都比较得体。
“来了来了,他刚刚是靠在隔壁的帅哥身上吗?”
“不知道,画面切得太突然,好像是吧。”
“我慢放看了一遍,不确定是不是靠着,但是确实是从他边上坐起来的。”
“楼上在说哪个帅哥啊?”
“乘方的那两个!”
“我查到了,他们这一桌是银柏的席位!看来这个项目是银柏集团拿到手了!”
“银柏?这名字好眼熟。”
“WE主办方之一,喏,主桌应该也有他们的席位……等等,现在的企业家都这么年轻了吗?”
……
宁惟新四处张望了一圈:“学长,夫人不来吗?”
一个下午白逸都没有露面,倒是把三方合资的事情简单和贺乘逍提了,贺乘逍猜他现在可能也在忙着争占比,但镜头随时可能拍过来,没必要说得那么细致:“他在忙。”
“再忙也不能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吧,咱们乘方就指望这个项目起步了呢。”宁惟新嘟囔道,“环亚虽然大,WE预选的日子却是早早定好了的,明明在场这么多投资方,他们也忙,却都能抽出时间。连老师都说要来现场帮我们和林院士的实验室牵项目呢。要我说……学长你就是太体贴人了,”
他后一句话说的大声了一点,银柏的负责人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们在聊谁?贺总的家属?”
“嗯。”
“贺总的伴侣是环亚的白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