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程知行直接让司机送江辞回家了,一下车,江辞就两步并一步快速走进大门,不等管家打招呼就先问道:“家里是不是来客人了?”
管家道:“是的江先生,少爷的朋友施亚青先生今天回国,要在这里借住几天,人已经到了。”
书里对程知行和施亚青的关系也没有详细描述,江辞觉得有必要从管家这里打探一下情报:“施先生是和程先生关系很好的朋友吗?”
管家道:“施先生的母亲曾经在这里工作,施先生自小跟随母亲在这里长大,至于跟少爷的关系如何,这就要问少爷了,我不敢妄下评断。”
好吧,管家先生是个严谨的人。
江辞换了个问题:“那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年纪相仿?读书的时候有没有同校?”
管家:“施先生与少爷同岁,两人在大学之前同校,少爷从本科开始学业就在国外完成,施先生本科在国内,毕业后受程氏的资助也出国深造去了,如今学成回国,想来也是前途不可限量。”
看来真的是青梅竹马,自己这个天降按剧情设定好像胜算不大?
和管着说着话江辞走进了客厅,看清了从沙发上站起来的男人。
出乎江辞的意料,比起“白月光”,施亚青更像“正午的阳光”。
板寸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大眼睛,笑起来一看就很热情。
虽然有点儿疑惑江辞的身份,施亚青还是很礼貌地打了招呼:“你好,我叫施亚青,是知行的朋友。”
他也刚到程家,行李都还放在客厅没来得及安排,管家刚给了他一杯水还没开始寒暄就出去接回家的江辞了。
江辞同样礼貌地握住他伸出的手:“你好,我叫江辞,是程先生的新任配偶。”
他对程知行生疏的称呼和奇怪的自称仿佛引起了施亚青的兴趣,施亚青惊讶又好奇地说道:“你和知行结婚了?结婚了还叫他程先生?”
江辞没从他眼睛里看出半点儿嫉妒或是不甘,不禁怀疑程知行和这位白月光的关系纯属程知行单恋。
江辞回答道:“我和程先生不太熟。”
所以要挖墙角就赶紧的。
施亚青更惊讶了:“不熟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江辞保持微笑:“因为欠了程先生一些人情……可能还有金钱?”
所以你才是真爱啊朋友,请大胆地上吧!只要你搞定程知行我就可以摆脱这奇怪的性别了!
施亚青闻言收起了笑容,说道:“我知道了。你不用怕,知行从小就这样,有些……偏执,放心,我会和他好好谈谈的,让他不要继续伤害你。”
江辞虽然没明白他知道了什么又脑补了什么,不过,谈谈好啊,这谈着谈着说不定就谈成了呢!
不过该澄清的还是要澄清一下:“程先生没有伤害我……他下午还有些工作,我看你也还带着行李,要不先让秦叔安排一下,你先去休息休息?”
施亚青也没再多说什么:“好。”
管家带着施亚青去了楼上客房,不一会儿就一个人下来了,他走到沙发上还在拿着平板研究禾城的江辞身边站定,忽然叹了一口气。
江辞被他这声叹气拉回注意力,问道:“秦叔,还有什么事吗?”
秦叔道:“我本来不想多嘴,不过,您最好不要和施先生太过亲近,不然少爷可能会不高兴。”
说这个江辞可就有精神了,他不禁靠近管家问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不是朋友吗?我好好招待施先生不是应该的吗?”
管家沉默了片刻,又叹了口气,说道:“施先生母亲原本是这里的保姆,年轻的时候就在程家工作,为了方便照顾年幼的施先生就把他一并带在身边,施先生年龄只比少爷小了几个月,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地长大,但是……您还没见过老爷,少爷长相随母亲更多些,只有三四分像老爷,而施先生,小时候看不太出来,长到十五六岁的时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和老爷有七八分相像……虽然老爷没特意关注过施先生,但免不了里里外外有些闲话。少爷也从出国开始没再和施先生有什么交集,这次施先生回来住在程家其实是老爷安排的……这些话我本来不应该说,但您既然已经是少爷的伴侣,那也是这里的主人之一,还是说给您知道好些,免得您和少爷因此出现嫌隙。”
江辞倒不在意什么嫌隙不嫌隙的,他只惊讶于,万一像管家隐喻的那样施亚青是个私生子,那说好的白月光呢?施亚青这人设怎么突然有了反派那味儿?
然后又忽然想到,这小说是哪个派系的?万一是限制级剧情也不是不能继续白月光……
直到程知行下班回家,江辞也没想明白,他放弃了思考,正要向把外套递给管家的程知行走过去,不知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的施亚青突然挡在他面前,对程知行说道:“知行,好久不见。”
程知行抬眸看了他一眼,没回应,反而绕过他继续向江辞走去。
施亚青也跟着换了个方向继续挡住程知行的去路:“知行,我对阿辞一见如故,也知道你不是真心的,能不能放过他,给我们一个机会?”
江辞盯着他的背影被他的发言惊呆了:兄弟你难不成还想拿个情敌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