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愿意为了我和韵韵出头。”
席榆承紧紧抱着卫友松,“是我该谢谢你,愿意相信我,让我跟你站在一起。”
靠在席榆承的怀里,卫友松已经无法想起刚刚大伯父看自己的眼神到底是怎样的凶狠,是怎样让自己从心里感到难过的了。
“哭了?”
席榆承感到胸口濡湿一块,捧着卫友松的脸,盯着卫友松红通通的眼眶,手足无措起来。
“怎么了?还是怕他会抢走韵韵吗?”
“不,不怕了。”
卫友松贴着他的胸口摇头,蹭得席榆承心头痒痒的。
几乎没有能把卫友松抱进怀里的机会,席榆承真的很愿意这一刻能够延长。
他个子比自己小,身形也不算健硕,反而有点瘦弱,甚至担心风一刮就会把他刮走。席榆承的手紧紧搂着他的腰,闻着他脖颈间的味道,呼吸间满是他身上洗衣液的香气。
“有你在,我就不担心了。”
卫友松看着席榆承的脸,笑容中满是安心。
“不会让他带走韵韵的,你放心。”
席榆承轻轻松开卫友松,看着他脸上安心依偎的神情,手指轻轻拨弄着他的头发。
“回家吧。”
卫友松并没有回答,只是微笑。
席榆承朝着车的方向走,卫友松追着他的脚步,静静地牵住了席榆承的手,缓缓地挪动着自己的手,最终与他十指交扣
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席榆承连忙回头看向他。
卫友松脸颊微微泛红,并没有开口说话。尽管非常害羞,但他并没有回避席榆承的视线,看着他眼里满是惊讶和意外,卫友松只是默默地牵着席榆承的手,微微低垂着眼眸,片刻后又抬起。
四目相对,席榆承明白了卫友松的意思。
席榆承笑了,笑得笨拙,牵着卫友松的右手并不松开。他笑的太高兴了,不由得用另一只手稍微遮住嘴,让自己不要笑得那么得意,尽力让自己憋住现在的笑意。
可一想到卫友松同意了,还是不由得笑出声。
卫友松盯着他想要忍住笑意,却还是笑出声的模样,嘴角扬起微笑。
此时笨拙的人,和刚刚为了自己在不认识的大伯父面前据理力争的人,好像不是一个人一样。
卫友松的视线里只有席榆承此刻对自己的温柔,他笑着,眼角闪烁着泪花,半晌才消化掉这个消息。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突然地同意了?明明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不是吗?
“因为你保护了我和我的家人,坚定地和我在一起。虽然你根本不认识大伯父他们,但依然愿意为了我,做这些事情。”
与第一次见面的人,尤其还是恋人的长辈发生矛盾,是件很难抹开面子的事情。设身处地地想,卫友松觉得自己做不到,但席榆承能做到,而且坚定地选择了自己。
“因为你愿意保护我和韵韵,而且真的做了。在你身边,我很安心。”
如果非得说个理由的话,卫友松会认为这是真实原因。可细究一下,也许早在席榆承顶着深夜露水,跑到医院找受伤的自己时,自己就已经相信席榆承能给自己带来新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