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变态的是,果戈里,他,洗澡也戴着你。
虽然平时果戈里就很热情开放,换衣服毫不忌讳,披散头发撒娇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抱着你一起睡觉,耍小脾气时还喜欢抱着你的本体咬一口,黏糊糊的和你蹭蹭……
你当然不介意,开玩笑,谁会对一个从小养到大的熊孩子害羞,他小时候的胖次都是你洗的,谁不知道谁。
可浴室不行,哦,天啊,谁会喜欢湿漉漉的地方。
又不是你洗澡,你可不想变成湿漉漉小礼帽,可你变成人形偷溜出去时,他又无理取闹的把你拽回来,眨巴漂亮的眼睛,羞怯的告诉你,你们可以相互搓背,他一定会认真帮你洗完每一处的。
帽子怎么可能会喜欢湿漉漉的地方!
你很坚定的拒绝了,不停用手扇风,太热了,水汽好多,你要晕了!
不一会,你无力的变回一只湿漉漉的小礼帽。
果体秀身材的果戈里惊恐的把你抱起来,抓过吹风机狂吹你。
“啊啊啊,亲爱哒你挺住,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么容易就坏掉了!别丢下尼古莱一个人嘤嘤嘤!我们还没酱酱酿酿,小宝宝也没有生出来,人家不想守寡!”
……不死也被你烦死了!
你撑着一口气,在心里给他比了中指。
要命的小玩意,是不是玩不起!
从那以后,你很少变成人形,果戈里拿着好吃的卖萌哄你也没用,你可是一只意志坚定的小礼帽。
不像隔壁饭团的小帽帽,被魔人耍得团团转,揪住弱点就乖乖投降了。
果戈里不会拽你的头发,只有你报复他时拽他的小辫子,有时还恶趣味的把他的银发长发当成芭比娃娃一样玩,反正他也很高兴的跟你一起闹。
当然了,你的弱点也不是头发,又不是熬夜肾虚饭团。
看吧,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隔壁黑心饭团谁敢要,没看见小帽帽都老老实实学做人了。
果戈里就不一样了,他是个不一样的狼灭,背刺玩得666,黑心饭团也拿他没办法。
你觉得心理平衡了,大人有大量的原谅果戈里,演奏音乐抒发属于高雅人士的情感。
果戈里也很高兴,跟着你的节奏吹刚刚从种花国学的唢呐,末了还用五音不全的音调唱喀秋莎。
喑哑晦涩的调子直击耳膜,难得的艺术氛围被破坏,你撕破端庄的面孔,拿着板凳满屋子追杀他。
他跑,你追,你们都插翅难飞。
然后你们从地上打到床上。
他说这是不是缠绵悱恻,你说这是死缠烂打。
他说这是不是相爱相杀,你说这是杀人诛心。
果戈里一脸我懂的床咚你,他觉得你肯定喜欢他,明明都接受他的玫瑰和戒指了,为什么就是不能说真话呢?
果然是太喜欢他以至于根本无法面对他告白吧!
于是果戈里一边感动的哭唧唧,一边咬住你的弱点。
你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拼命想跑。
两位披头散发的美女边打边骂,银发美女羞得面颊绯红,黑发美女气得面颊绯红。
……
第二天,你哭着说喜欢他。
你终于悟了,玩养成的不是你,被玩的才是你!
你和果戈里过上了相爱相杀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