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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缔宙者》2——30:危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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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霸与皇后于尿钵子湖约见并云水纠缠之后分散离开,方欢回到宫中,一如往常地为郝汉熬汤喂药,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因造反的决心已下,万俟霸回到府上,三天时间内便将妻子化晚静安排落葬了。坟茔就建在尿钵子湖边那座山上的山顶大石旁。在他看来,妻子单独一人把命搭在这里,应该跟此地有不解之缘。而且她的魂魄也会在附近游荡,这样更容易找到尸身,获得安息。

只是万俟中站在化妈妈的墓前,想起大石上的风流和湖湾里的韵事时,不知心中作何感想。

也不知道化妈妈的香魂艳魄会否常于星光月白之时来大石上打坐,进行着爱与恨的沉甸思考。

处理完化晚静的丧事,万俟霸遵照方欢的吩咐邀化早安一道先到宫中找皇上汇报工作并辞行,可当时的郝汉仍在糊涂中。这让万俟霸感觉到很轻松,一是不需要上演技装忠诚,二是老病弱懵的皇上更容易对付。

化早安担任信良的代郡守之职已经十八个年头了,只想就这次奔丧的机会进见皇上郝汉,述些劳苦,争取把这“代”字去了,不成想皇上竟是这般状态,直叫他有苦难言。

为避嫌疑,方欢接见他俩时也没与他们中的那个进行特别互动,只用平淡的语气寒暄了两句,便搀扶着郝汉入寝宫去了。

万俟霸依照方欢的吩咐,出了皇宫便将化晚静之死可能与鸠南有关的情况说了。

化早安甚为不解道:“鸠南文武全才,乐艺卓绝,年纪轻轻却早已名声在外,是个前途无限的优秀人物,一个月前打信良经过时还特意拜访过我,他与晚静差了辈分,又无交集,干嘛要做如此伤天害理自毁前程的事呢?”

万俟霸轻微一哼道:“开始我也这么认为,但结合朝中复杂的人际关系和政治环境,他受人蛊惑或被人操纵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毕竟晚静死得蹊跷。刑部正在调查,我们静待结果吧。”

化早安在万俟雨和万俟虹两外甥女来报丧之后,就听两姐妹说过她们的妈妈死得蹊跷,到底怎么个蹊跷法却说不明白。他跟她们说鸠南刚从他这里离开,并没有提到有什么关于她们家里的反常的事情。

两姐妹当时只道是妈妈离世之前,鸠南应该已经离开了禺州,当然不知道这么多。眼前经万俟霸这样一说,化早安的心情除了丧失亲人的悲痛,无法转正的郁闷,又增加了仇恨的情绪。可是案件真相未明,他不知道找谁去发泄,只能怀着满腹心事,先回信良了。

见万俟霸打点行装要回北州,万俟中立即按照方欢事前的交代,向他提出想参军入伍的要求。

万俟霸犹豫道:“中儿,你尚年少,军中纪律严明,训练艰苦。若爆发战争,形势将特别的残酷。你在家中待上几年,经些世事,有些历练,长些见识,再入军中更妥。”

万俟中自信满满道:“父亲,好马不在身长,有志不在年高。愚儿年及十四,虽无傲世雄才,却也文能倚马千言,武可持戈上阵。如能随父身边,鞍前马后,得言传身授,必然大有长进,可望建功立业,扬名立万,荣宗耀祖。若闲在家中,文难经邦,武不荡寇,久必贫庸慵懒,终致碌碌无为而颓然自废。故乞父亲携儿同去北州,投儿于战火硝烟之中,熬筋炼骨,涅槃重生。”

听其一番说辞,理直情切,不甘等闲,壮怀激烈,酬躇满志。万俟霸心存他念,正欲用人之际,深感此子可教,捋须眯眼的一番思索过后,随之哈哈哈哈一阵朗笑,命万俟中速速打点行装,骑马出来,与其同往。

父亲和小弟才离开,万俟风和万俟云便将万俟中所言之“妈妈可能死于鸠南之手”的猜测,煞有介事地跟万俟雨和万俟虹说了。

四姐妹左一分析右一推理,最后得出结论,中弟虽好男女之事,却是至情至性之人,绝对不可能害死妈妈。既然不是中弟,那么害死妈妈的坏人就只能是鸠南,因为他文采好,武功高,长相帅,这几样都是女人的致命武器。而且妈妈死后他就离开禺州过信良往高厦去了,中途还特意去拜访了她们的舅舅化早安,这样做一是故意证明自己没有作案时间,再是想用自己大胆的行为暗示他没干坏事所以不怕,殊不知这就叫此地无银三百两,他的掩饰方式恰恰暴露了自己。

想之当然的四姐妹为了给妈妈报仇,当即决定去找鸠南讨还血债。考虑到单打独斗连中弟都干不过,她们打算花钱找个厉害的帮手,于是把府门锁上,同时出动,往各州秘密寻找杀手。

却说包尔姬因化晚静的死而产生了不祥的预感,心里一直不踏实。虽然皇后和自己都因没有作案时间而不被追究,但手绢的出现使化晚静死于他杀的可能性明显增加。目前荣东已经告诉她要外出办案,即便他没有说出来是办什么案,但要他亲自出马去办,必然是非常重要的案子,而禺州最近并没有出大案要案,所以他要去查的一定是化晚静的案子。而且荣东刻意瞒着她,则说明这个案子跟自家人有关,他才出于对纪律的遵守不予透露。那么他要查的是谁呢?女的自是不必考虑,荣西荣北在家没事,那么鸠南呢?他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外出云游?他到底做了什么?人现在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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