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尔姬与“莫相大师“于“来悦客栈”分别后,她依旧和爹妈一起在“百乐门”街头杂耍,胡诌乱扯忽悠观众。
就有一个从北州“呼布乌”草原来“百乐门”做皮毛生意、名叫艾尼的牧场主找到她,请她去北州给他的女儿看病。
包尔姬问他是什么情况?
艾尼说他娶了两个老婆,大的叫木力娅,小的叫阿依仙。各人生了两个女儿,分别叫帕曼;萨热;比孜;罕丛。
四姐妹都生得貌美如花,却患下同一种怪病,难为人妇。不知是撞了什么邪魅。
包尔姬要他讲讲病情。
艾尼似不可描绘,要她去看了再说。
并承诺治不好非但不怪,他还承担她们一家的往返费用。治好了则酬谢千两黄金。
虽说北州遥远,气候寒冷,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可以不包治愈。
包尔姬当即收拾东西,携爹娘一道,当日启程,随艾尼去了北州。
荣谦因此找不到人,又没侦到这一情节,所以怀疑她藏匿了。
由此可见,即便是神捕,也要用事实说话。
怀疑往往离真相很远。
郝细匀有了帅气、强健、顺从的木瓜由她逗,心情好得出奇。
某天心血来潮,她竟然带着木瓜、偷偷出宫去了北州“呼布乌”大草原,意图领略边塞风光。
郝汉一日不见女儿,就叫程萌春去找,结果在细匀寝宫找到一张便条。
上书:我带木瓜去外面散心,玩够才回来。落款:细匀
郝汉想派人去找,见郝无惧也来找妹妹,便将条子给他看了。
郝无惧认为木瓜虽傻,但武功高强。细匀本非弱手,脑子又好使。他俩一同出游,应该没什么问题。
况且兴师动众去找,闹得天下皆知,反而对他们的安全不利。所以不必去找。也不知去何处找。
郝汉觉得在理,便打消了找人的念头。只在心里干着急。
且说包尔姬一家随艾尼来到“呼布乌”大草原,住进了艾尼家的豪华帐篷。
艾尼让木力娅和阿依仙以及四个漂亮女儿,跟包尔姬一家人见过面。之后大摆筵席,盛情款待,大彰厚客之道。
当晚,包尔姬便检查了帕曼、萨热、比孜和罕丛的病情。
原来她们都是天生石女。怪不得艾尼称“难为人妇”。
包尔姬根本不懂医术,但晓得这种情况不叫病,而是生理缺陷,无药可救。
她猜想艾尼也明白这病无药可救,只是爱女心切,才寄希望于江湖异术。
没脑的人做不成大事业。既然艾尼事前承诺治不好不怪,说明他并不相信江湖异术。重金求医,只是求得心理上的慰藉而已。
包尔姬没有技术但不缺脑浆。
她知道艾尼只是在强调自己为治好女儿的病,没有放弃任何一种可能的机会。确切地说,他现在只要在形式上做到了,心里面就坦然了。
而包尔姬最在行的就是走形式。
她灵机一动,要艾尼带她到每个房间走一遍,并将所有的锁打开再锁上。
然后她指着一把锁着宝盒的造型特别精致的金锁,问他这把锁的来源。
艾尼告诉她,这锁是他自“蒙原”买来的。
包尔姬又问“蒙原”在哪?
艾尼说是邻国“百慕达”的首都。
包尔姬说问题就出在这把锁上。
是造这把锁的人,在锁上施了邪法。谁长期使用这把锁,灵魂被“锁妖”控制后,生下男孩会被锁阳;生下女孩会被锁阴。
艾尼本不信邪,听她这么一讲,居然信了。急问如何是好?
包尔姬说她要设坛作法,通过祭祀请来“锁神”,收伏“锁妖”。
即使不能治好帕曼、萨热、比孜和罕丛的病。也能保证从此以后,他生下来的孩子再不会这样。
不过“锁神”很难请,可能要花费不少。
艾尼看到了希望,说钱不是问题,要她大胆去做。
于是,包尔姬搭台作法,扯旗拉幡,烧符念咒,杀马宰羊。
又说细匀带着木瓜,轻装快马,双骑来到“呼布乌”草原。
但见蓝天如田,白云像棉;锦湖舒缎,金杨腾焰;青木缀翠,黄草织毡;骏马成群,牛羊遍地。
细匀看得心神俱醉,笑问道:“木瓜,你喜欢这里吗?”
木瓜傻笑不答,不看风景,只直着眼睛看她。
细匀无奈道:“傻瓜,我有什么好看的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