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州闹市中心,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大大小小的店铺,五颜六色的牌匾,琳琅满目的货物。场面热闹,景象繁荣。
霍飘和魏少光刚到“景行镖局”门口,就有一精壮威武男子过来,客气地招呼道:“二位客倌可是有镖要走?”
魏少光不敢作主,眼睛看向霍飘。
霍飘朝屋里瞟了瞟,试探着问道:“我们要出一趟远门,怕路上不太平,想找人保护。”
“没问题。”威武男灿然一笑,朗声道:“在下危也立,很乐意为二位效劳。客倌请进!”
霍飘和魏少光一起跟着他进屋,但见屋内空旷宏广,大气磅礴。
刀枪棍剑等各类冷兵器寒光闪闪,显示着这个行当的森严和紧张。
而高矮不一肥瘦各异的男男女女,却是眉飞色舞,谈笑风生。环境和氛围显得轻松而快活。
这样的场面显然与镖局气势违和,因为镖行是高危职业,不可能这么喜气洋洋。
霍飘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想到“毕罗教”的发展前景,她脸上浮起了生动的笑容。
正当她暗自高兴的时候,危也立把他们俩交给迎上来的一对青年男女负责照应,再回正门口迎客去了。
迎上来的青年男女长相都是出奇的好,特有亲和力特具亲切感的那一类。
“姑娘,里边请。敝人颜接圣,你需要提供怎么样的服务,尽管吩咐。”青年男子神态潇洒地走到霍飘身边,作了一个引导的手势,谦然道。
“公子,里边请。奴家邰语晨,你需要提供什么样的服务,尽管吩咐。”青年女子姿态优美地走到魏少光身边,同样作出引导的手势,谦和道。
两人说话的语气和行为举动高度相似,看上去相当的专业。
霍飘与魏少光随颜接圣和邰语晨走进偏厅,于一张木雕红酸枝茶几前就座,很快就有人来为他们斟上热茶。
“我们想去水州千度郡走一趟亲戚,没带什么贵重财物,只需保护我们的人身安全。”霍飘端视着颜接圣,平静道。
“这个没问题,我们的镖师都懂规矩,办事牢靠。如果发生危险,就是豁出性命,也会保护雇主的安全。”颜接圣严肃表过态,接下来温和地问道:“为了给二位提供更贴心的服务,敢问你俩可是夫妻?”
霍飘浅笑道:“哦,不不,我们只是朋友。”
他们聊着的时候,魏少光不发声,邰语晨也是静静地听。
“那好,语晨,你带客倌去选人吧。”颜接圣站起来对邰语晨道。
邰语晨点点头,凝视魏少光道:“公子,我们去那边。”
魏少光用目光向霍飘请示,霍飘努嘴让他去。
见他俩动身离开,颜接圣招呼霍飘道:“姑娘,跟我来吧。”
邰语晨领着魏少光拐过几条迴廊,经过几道门户,来到一个暗室。
这里头空间很大,中间八根石柱支撑着人字木梁。四面墙壁上对开着八扇窗户,窗户上挂着朱帘,透着幽暗的红光。
室内摆满长条板凳,差不多坐了上百人。
墙壁人高处次第挂着油灯,光线朦胧摇曳,散发着一种涣散意志的诡秘。
暗室的末端搭着一个戏台,台后有房间。
邰语晨找了个空位,与魏少光并排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