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由掉转马车走到后面,吩咐耿干和艾操,赶快备船在码头等。
他自己则在车上监视着一切。并在心里计算着冲卡登船再下水出海所需的时间。
霍飘正要支贝吉阿图下车,施西忽然指着窗外,兴奋道:“飘飘阿姨,是那个叔叔在回声谷用飞针射死六个土匪,救了我和史诗霓。”
因为施西两次提到六根飞针,霍飘就联想到了“黄蜂蜇”。
镖银正是贾临风的,这个时候遇到他可不是好事,于是她急中生智,对贝吉阿图道:“前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看那祠堂前站着看布告的青年人,他叫贾临风,会使上官未央的独门暗器黄蜂蜇,估计他俩必有渊源。你去试一试他的身手,应该能找到你想要的。”
“姑娘,后会可期。”贝吉阿图出了车厢,朝霍由一拱手道:“多谢公子慷慨解囊,后会有期。”
言罢,他身形骤展,如旋风顿起,直接飙向贾临风。
再说贾临风将费兰带进“棋盘山”山洞,交待她照顾好上官未央的生活,等他办完事回来。
费兰心里装着贾临风,自然信他,啥都不问,只嘱他保重身体。
从“棋盘山”出来,贾临风去陈涌找到了分号掌柜留全应。又去找了方孝儒夫妇。
了解到相关情况后,他推断赵冲前临死前所提到的“水鬼”,应该是“天魔岛”的海盗。
可“天魔岛”诡异难近,他也无可奈何,便沿着海岸线漫游散心。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南港郡”的“麻石涧”。
见一祠堂墙壁上贴着布告,他便走过去看。
一张是通缉上官未央的老布告,一张是他自己被劫那批镖银的协查通告。
正自流览间,突觉耳后生风。他知是有人偷袭,忙一偏头,但闻轰的一声,青砖砌成的墙壁立现一洞。
他还来不及转身,掌风又到,再一偏头,墙壁复破。
接着是后心受攻,根本没功夫转身对敌,他只得左闪右躲。
随着轰轰隆隆的一阵连响,墙壁被打出一个大洞,贾临风乘机钻了进去。回头找袭击者时,但见一道黄影壁虎爬墙般攀上屋顶。
说时迟那时快,贾临风甩臂一扬,“黄蜂蛰”脱手飞出,一道白光奔影追踪,有如雷击电射,却似泥牛入海。
贾临风正自惊异,但闻咻的一声,“黄蜂蜇”居然反射回来。
他倏出五行扇一挡,“黄蜂蜇”落地入土。
当时的贾临风已感压力重重,可是对手还没有现身。他知道这回遇到硬茬了,只得屏声敛气,严阵以待。
再说霍由与霍飘,眼见贾临风的武功虽说够高,比起贝吉阿图,却不在同一个层次。
贝吉阿图明显是在逼他展示武功,而没有杀他的意思。
这时,耿干的螺号声恰好响起。
“闯!”霍由一声令下,车队冲卡而过。
衙役赶紧来追,被霍由兄妹阻住厮杀。
镖银全部上船之后,霍由与霍飘边打边撤,最后安全上船,离开“麻石涧”,驶向“天魔岛”。
因情况太过紧急,霍飘直到登岛上岸,才突然想起不见了黑豹。
可他们还是平安到家了,而且“天魔岛”周边的环境,又奇怪地没有了障碍,这让霍飘陷入了思索。
其实黑豹也没有丢,它只是见到韩含后,躲在了船顶上。
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它再次潜入了丛林之中。
贾临风也万万想不到,正在他莫明其妙地与人打斗之时,“天魔岛”的人竟强行冲卡,运走了他的镖银。
且说贾临风还没看清袭击他的人是谁,忽闻屋上有人问他道:“贾临风,你和上官未央是什么关系?”
贾临风不答反问道:“你谁啊?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一团沙影凌空飘落,“我叫贝吉阿图,号(全轮法王),来自稀拉。刚才听一位小女娃说,你在回声谷用六根飞针救了她和史诗霓。同车一个叫飘飘的姑娘,知道你叫贾临风。”
“施西!她怎么会在这呢?飘飘是什么人?她怎会知道我?你们同车,车在哪?”贾临风接连问道。
贝吉阿图答道:“你都看到的,他们拉了三十副棺材,刚冲卡过去了。车很重,棺材里装的肯定不是死人。我把知道的全跟你说了,现在该轮到你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哦哦,上官未央,我不认识。”贾临风虽在嘴上回答着贝吉阿图的问题,却在心里想道:“那个飘飘姑娘,莫非心里明白镖银是我贾临风的,故意支使贝吉阿图来缠住我,乘机冲关。难道是“天魔岛”的海盗,拐带施西之后,劫了我的镖银,绕道从这里下海回岛?”
“贾临风,你的暗器已经暴露自己啦!别磨磨唧唧了,快带我去找他。”贝吉阿图催促道。
几招下来,贾临风已知自己远非外夷老者的对手。
听他语气是要上门找岔,而凭上官未央当前的状态,可能会输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