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宜指着门内,“你还包庇他,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偏偏他没事,你们没事。从小到大他就是一个怪人,从来不生病从来不受伤,你们就没有怀疑过,说他是什么仙人,就不能是什么妖怪吗?”
“住嘴,我的儿子我比你们更清楚,我不管他是仙还是妖,他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反而帮助了你们多少,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你们这般忘恩负义才更应该考虑是不是你们的错。”
陌绕枫在里安静听着,原来是这样,他也没有解决的办法,更不会医人治病,抓了他又有什么用?
食他肉,饮他血?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了。”
众人纷纷动起手中棍棒,准备破门而入。
“哥哥,他们……”
“有父亲在,别怕。”陌绕枫认真说道:“从窗户绕出去,找到机会我们就跑,千万别让他们抓住。”
方林曳点点头,“我知道的,出去了我们才能救母亲。”
屋后是一座矮墙,十米左右连接着着一条河。但视野开阔容易暴露,眼下也没有其他可以去的地方。
陌绕枫先行跳到窗外,小心将方林曳接住,藏身暗角。
好歹有一匹马儿,平时里就是靠着马儿出村上山入镇。小心牵过马儿,失忆不要出声。
“他们要跑,快来人。”
一人高声呼喊,还是招来了人,方林曳一个着急奔跑,想到陌绕枫身边去,不小心崴了脚磕了一个大跟头。
方林曳害怕哥哥担心,拍拍膝盖微笑的站起来。连忙说着:“我没事,哥哥,快跑。”
方润见状,上前拦着,他一人还是弱了,他们虽然有异症,人多有武器。
陌绕枫看着留着血的手心,一定是刚才牵扯握着刀割伤的。
快速将方林曳抱到马背上,自己去救父亲。
方润拿着长竹竿,拦住去路,头也不回说:“别过来,那么快走,你们母亲还等着你们。”
陌绕枫哪里会丢下他一人,同样扯了一根竹竿,才不管眼前是谁,只管往他们他手、胳膊、腿上打过去。
一手扶着方润,一手拦着去路,慢慢后退。“父亲,快上马。”
“你也快上来。”
陌绕枫摇摇头,他走了,村民们肯定还要追上来,还要救母亲呢,不如虎穴焉得虎子,跟着他们一起回去,救出母亲才是正事。
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就扔给了他父亲。
方润见状只好上马,护着方林曳往河对岸奔去。
“哥哥,当心。”
陌绕枫笑着说:“我很快就去找你们。”
马儿会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那个方向是他以前最喜欢去的地方,安全隐秘,少有人知。
还没找到母亲之前,远离村民才是最安全的。
父亲和妹妹走远后,他才放下竹竿,“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家人,我就跟你们走。”
“早点这样不就好了吗?”王宜得逞一笑,“是你自己走还是我们帮你。”
“不劳大驾。”陌绕枫一记眼神过去。
“别这样看着我,算起来你还是我侄儿呢。”
侄儿,有这样对自己侄儿的,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陌绕枫越看越觉得他不对劲,他的状态完全不像一个病人,反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疯子。
跟他一同到来的村民,眼神涣散,像一个个只听他话的失智傀儡。
父亲是看见他们这样才没有还手吗?
王宜将他带到一处宅子,这个地方不是他的家,一看就是更为富裕的显贵。
是这家富人挑唆的!王宜的疯癫模样是他们的手脚!
“我母亲在哪,放了她,我就告诉你们怎样除去病痛。”
“不是不知道吗,现在又有办法了?”
呵,陌绕枫苦笑,为什么还不够明白,他自己若不是为了救母亲,至于撒谎吗,办法他没有,糊弄他们还是有把握。
“你们是怎样对待我们的,难道还想让我们不计前嫌毫无回报的告诉你们吗?”
诬陷,怀疑,围堵,绑架,哪一样都不是善意,还想他们以怨报德?没有这样的好事。
王宜这话一听就是有条件的,无所谓,他有资本和他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