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战败都要花费很长时间休整过来。在敌军的极限拉扯中,你来我往,各不相让。
这时间一久大家也都担心,形势没有达到恶劣的结果,将士们也都认为获胜有望。
后来换上了新的将军,在许越将军的谋划之下还有现任将军的布局补给中,又打了两年,敌国无力续后勤,这才完整的获取胜利得胜回朝。
一波三折。琅玉光是听着都觉得惊险万分,战场上刀剑无眼,看他身上都是伤就知道并不是每一次都那么的顺利,都是在万幸就谋取一些生机。
相比较他们现在的生活,已经不算是什么困难了,战士们的鲜血每天都在流每天经历苦难,连明天都不知道,随时随地的可能丧失掉性命,如果运气不好他见到海云志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还可以和他一起去晋城。
“还会不会打仗?”
“不知道,也许吧。”
战争都是突发的,没人会告诉他哪一天会来,随时都要做好迎战的准备。
居安思危,不能因为此时的安定就忘了彼时的痛苦,这次能够自然无恙的回来已是大幸,下一次下下次也就不一定,都应该珍惜当下可以相聚的日子。
就算是这样也安慰着她:“不过应该是很久之后了吧,他们吃了败仗,休养生息都要花上很长的时间,短期内不会席卷而来,大家可以安心过日子。”
一直这样该多好啊,可惜只是美好幻想而已。
眼下是该怎么开口说要去晋城,二伯心里会怎么想。
海云志和琅玉决定,先做一顿好饭,吃完饭才好说事嘛。
有了这样的想法他们就马上付出行动去厨房开始准备晚饭,好吃好喝的都备上,把厨房里能做的都做了一份。
二伯一回来,就闻见饭香,衣服没有换呢就坐在桌子旁,碗筷,酒,都一一倒好了。
“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菜,比昨天的都多,也不怕浪费。”
琅玉笑着,夹菜到他碗中,“二伯,你尝尝,看看好吃吗?”
突然这么的热情他也很有些担忧了,放下碗筷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叫他吃饭,他们自己却没有动筷子,什么好吃好喝的都摆在了他的面前。
一定有古怪。
“说吧,你们既然大费周章,我也不浪费时间了,是想说什么或者想做什么,二伯一定尽量帮你们。”
琅玉尴尬的嬉笑两声。“也没什么,先吃饭吧。”
二伯左右看了看,叹道:“心里吊着事可不好,有什么事就直接说,”这么奇怪的场景他预感一定说出来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要么他办不到要么就是特别难为情。
“还是先说的好,万一一顿饭过后,我不确定做到还是做不到,总不能浪费了你们的心意,我吃着也不安心啊。”
琅玉清清嗓子。“我可就…要说啦。”
二伯做直身子,准备细细听她道来。
“我想和哥去晋城……还有二伯一起去,”琅玉小心翼翼说着,又怕拒绝又怕觉得自己太自私。进一步补充说着。“二伯,没多久就到时间了,你去晋城也有你做事的地方,不会每天去山上跑上跑下对你自己腿脚也不好,而且我也想去看一看,行吗?”
二伯喝了两口酒,加的两筷子,一阵沉默谁也没说话。
脸上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他们两个倒是觉得会不会又被骂了。
海云志说:“叔,这也是我的想法,是我逼她这么说的,您要是为难,别怪她。”
“其实这样的想法我们都积极镇痛,云容也想见你们,大家一起团团圆圆的也好,趁我还有时间照顾着你们。”最后一句海云志说得极为小声,总把自己想的悲观,可能这就是将士,抛头颅洒热血,活着一日就是万幸。
他还是没说话,又倒了半碗酒一饮而下,至尊面前的饭菜,“先吃饭。”
“哦,好。”琅玉端起碗,一边吃着,一边看着。
二伯把他们两个叫过来。“你们都想好了要去晋城?”
“嗯。”琅玉不敢继续说了,二伯肯定会同意,她更担心二伯会因为自己的病不想去。
不愿意也就罢了,不能再继续说,一直留在这里也没关系,她也可以一直照顾着二伯好像也没什么可惜的。
“如果我反对,你们会一意孤行去吗?”
琅玉摇头,“一切听二伯的。”
怎么都听他的,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为了孩子他也不能只顾着自己而不考虑他们,晋城危险重重,不好过啊,有人认出他来怎么办。
本来他的腿就已经是拖累了,现在有了好的时间点,有好的去,为什么还要拖累着他们?
不过十年快要过去,他装扮一下,没人会知道的吧。
“孩子,去晋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