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哥他也是关心你啊,好不容易才见一面你就让他扶着吧。”
“行吧。”
“好了,继续吃饭吧。”琅玉坐下首先就是先喝一口汤。
“云志,你也吃,里面的菌菇都是今日新采来的,汤很好喝,你们两个都多吃一点啊。”
琅玉用了一个小碗成了一碗汤移到他的面前。“二伯,来,这碗你的。”
“谢谢玉儿。”
“哥,你的。”
“谢谢玉儿。”
琅玉无奈嫌弃一眼,“别老是谢来谢去的,一家人那么客气干嘛,都别客气啊、都快吃!”
晚饭过后,琅玉带海云志喊到旁边的小屋子里去。
“哥,这是你的房间,就是小了一点,可能会有点热。”
海云志左看右看,小而干净,心里反而更踏实。
“有住就好了,能够挡风遮雨,比在军营里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嗯。”
琅玉欲走又想问,“刚才你们是聊到我了吗?”
她有些害怕,有些不忍心,都是对她好的亲人,他们的决定也都是为她好。
“二叔还不知道你已经知道了自己也有遗传病,一直告诉我他走之后要好好照顾你,继续瞒着你。”
“唉,他们都是这样,说这些都太早了,他们走之后肯定会伤心,明明知道我可能也活不长,可二伯他还一直在为我打算,为我筹备以后。只是他可能也不会逼我嫁人,还是为我做那么多事情,就为了让我后顾无忧。”
“还有云志哥你,多谢了。”
海云志敲了瞧她脑袋,“刚才是谁说的一家人不需要说谢谢,怎么你也开始说了。”
呼。
琅玉立刻转移话题。“你带来的药我已经收好了。”
海云志是知道她的病的,琅玉一开始就告诉了他。海云志也一直都在为她寻药,所得药材每月至少要喝上两次。
她啊,一般都是在为二伯要熬药的时候顺便也给自己熬上,但她的情况没那么严重,不需要喝太多,怕身上也怕有味儿。
不需要熬药的时候,琅玉都是等二伯走之后自己在家里悄悄摸的熬药,为了不被发现每次喝完的药渣都都用火消灭,再重新熬制一包香药,来掩盖药味儿。
也是幸好,轻微的味道用香味就可以掩饰,否则二伯又要替他担心了。
“还要继续瞒吗?”
“需要,二伯他已经很费心了,不想让他再担心。”
“好。”
海云志说着:“这次带来的药在原本的基础上又多加了几味,希望会更有用。”
琅玉点点头,眉眼都是笑着说:“一定会有用的,二伯他最近这半年他的咳嗽没有以前严重了。”
“真的,太好了。”
“但你的药和二叔的会有一些不同别搞混了,吃错了恐怕还会有后遗症。”
“我都做好记号,哥你放心。”
琅玉理好被子,海云志把药材取出来,小心递过。
“被子已经给你弄好了,你休息,我先回去了。”
“去吧。”
琅玉放好药材又过来二伯这边,把窗户拉下来,防止受了凉。
“云志他准备休息了?”
“嗯。”
“二伯你也快休息吧,不要太劳累,明日我和哥弄。”
“行吧。”二伯放下了手中的锯子,把修正好的木头放到一边整整齐齐的排列。走到外面水池边洗了手,再去厨房把烧好的水打出来洗漱。
二伯他本身是一个木匠,他的活儿这边的人都十分看好,爱不就是靠这种受益一点一点的把琅玉养大。
为了获得更多的酬劳,白日里的都是去山上去采摘东西给琅玉去市集上去卖,自己下午的时候要么在山上,要么就在家中做他的木工。
这样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生活要是能一直延续下去该有多好。
天不遂人愿,他们在努力生活中寻找片刻欢愉。
熄了灯都迟迟都没有睡着,这一夜三人都失眠,都到了后半夜再慢慢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