眈禾一进门,看看屋内的雯姨,拉着盛儿小声说:“天上掉东西了,是金叶子,我怕是有人故意做的,想找你想想办法。”
眈禾一个小姑娘,无父无母,有人以金钱陷害,害人性命她哪里逃得过,忍着害怕,摸黑就来找盛儿。
盛儿先是让她不要声张,金色叶雨不是巧合,更不是她运气好。
“刚才的景象你也看到了?!”
二人感情极好有什么事也互相倾诉,互相出主意,从来没有藏着掖着,眈禾有什么就说了。
“看到了,天降异象是祥瑞。”
“我不太放心,又有点害怕,就想过来让你跟我说说话。”
“看来确实天降横财了。”
眈禾小声在他耳边说着。“是金叶子?”
嗯,盛儿点头。
“嗯,刚刚在屋门前出现了两片金叶子,应该就是刚才的景象所导致的。”
“我这里有五片,你只有两片,为什么呢?我在想一定是根据人而来的,一人至少一片。”
“天降横财吗!!”眈禾不可置信说着,拽紧荷包。
盛儿:“应该是,不然不会这么平白无故的就出现在各自家中,又根据人数来定,不偏不倚恰恰合适,除非有仙人操作不会如此精准。”
“如果你有金叶子的事情不要和别人说,我就是里只有一片,和我父亲不亲也不要如此相告。”
“我知道,所以,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屋内内传来盛儿母亲声音,“是眈禾吗?正好过来一起吃饭,快进屋。”
从她的言语当中并且能够听得出喜悦。
眈乐回;“多谢雯姨,我已经吃过了,就想来找找盛儿聊天,商量明天出门要带的东西,一会就走了。”
“那好,太晚了,注意安全,明天一起来吃早饭,吃完饭你们再出去。”
“好,谢谢雯姨。”
眈禾还是不放心,疑虑重重。
“你说会不会是徐家?”
她继续说着:“以前每年徐家都会放一场盛大的烟花,今年好像还没放!是要晚一些,还是不放了,亦或是改发金叶子?”
不过他们有那么大方吗,还是晚上,而又正好天上异常。
盛儿安慰道:“每年都放今年应该也会,应该会晚一些才有。”
“现在不放,那可能要等到午夜去了,还有金叶子大概率不是他们所为,真是神仙给我们的呢。”
盛儿说得有道理,宁愿相信是天上的神仙给的,也不要和徐家扯上关系。
眈禾小待了片刻,仍不见烟花声响,“我先回家,明日我再过来找你一起走。”
“好。”
盛儿送眈禾到门口,不见她的踪影才关了门。
徐家也并不是忘记了,不过确实要晚一些。
金叶子的散发,可不是一家两家一户两户,是每一个房间的人皆可拥有。
徐家作为本地大户,就在刚才天空散发的可金叶子,可算是一场金雨,此刻还在吩咐下人好生收捡,各个角落都不放过,至于烟花,可能要等到这场散财金叶雨才结束。
“神君大人,此次散财人间,每一个人都有一两片金叶子,这万一被旁人都占有了那岂不白费?”
一旁的神侍愁眉苦展,心里不是滋味,强取豪夺,占为己有,得不到该有的倒霉的有太多人了。
原诺卿看着他,到底是新人,还不熟悉流程:“不用担心,天帝让我处理这件事,自然会把每一片金叶子都到每一个人的手里,想要霸占,那终将成为粪土。”
神侍摸着心,“那便好,我还担心呢。”
“不用担心,会有人时刻注意他们的动向,想要劫人劫财杀人灭口,通通都是不可行,冥界可不是吃素的,在下面盯着,不会让谁乱来。”
散发金叶子结束,神侍上前,“是否现在去蓝楼?”
“先去一趟远天宫殿。”
每一次有共同之行的机会,原诺卿都会先去找萧怀雾,但因他是将士,每一次都要等许久。
这次不同了,蓝楼之行,萧怀雾极为重视,早早备好一切。
“怀雾,收拾好了吗,可以走了?”
萧怀雾换了一身便装,俨然一副少年气,颇有当年风采。
“走吧。”
刚出宫殿,途中便偶遇一位仙君,热气和他们打着招呼。
“两位大人又一起?”
萧怀雾见来的是元竹,稽首道:“元竹仙君安好,”转头看着旁边的原诺卿,“这是朝卿仙君。”
原诺卿微微行礼:“元竹仙君。”
“不必多礼。”
原诺卿随即道:“这不刚到天界不久,还需要萧将军带路方行。”
元竹听此,原来是回答他的问题,大可不必解释,是他唐突了。
“那便不打扰,我先走了,二位,蓝楼见。”
“蓝楼见。”
原诺卿看他离开的方向不是蓝楼,是还有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