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寄的功法和妖界的极为相似,拥有这样的法器,和天界的应该的制造也是离不开,而西寄是指天地初开以来都存在的山妖,即使用的法器也和远古时一样,没有特别的界限,只要修的其法就能使用。
有了这层关系就不怕出不去。
蓝悠在地上画了一个阴阳八卦阵,‘天地开玄,不辨阴阳’,站在离位,再将其方位顺时针旋转二位,在垂直旋转,在旁边的花草上留下几片叶子,不睡捣乱之后,去除里面的汁液,放在八卦的中心,‘日升月落,来去方圆’。
阵法已成,可以了。现在出去肯定会被阻扰,为了一举就能成功出去,还需做好防备。
“洛镜,已经找到方法了,现在可以出去。”
冬洛镜打足精神,活动活动筋骨,揉了揉眉心,蓝悠扶着她站起来。
“方法是找到了,但是一出去肯定会陷入西寄布置的陷阱,或者我要直接把她给推进来,所以,要护好自己。”
冬洛镜武器握在手里,调理了一下自己的气息,“大人尽管去做,不要担心,我能照顾好自己。”
蓝悠点头,继续说:“待会儿打开出口,立刻就往外出去,不要有任何犹豫的机会,不必管虚幻小山便是,剩下的我要毁了它,出手瞬间它就消失,之后会爆炸,离远一点。”
“是。”
“到阵法中间来。”蓝悠维系着阵法的光芒,冬洛镜和他一同站在政法的中间,一前一后面对在离位面前。
“天地开玄,不辨阴阳,日升月落,来去方圆’。咒语念完,她们面前出现了一条缝隙,蓝悠徒手向两边撕扯。
蓝悠握着冬洛镜的手腕,将她先行推出去。
就如刚才说的,冬洛镜一出去,就发动攻击,直接向西寄无计较厉害关系的攻击,奋尽全身的力气,催动法器,毫不客气的,活生生逼至西寄退后几米。
师铧印在冬洛镜手中变成了一个长鞭,一甩出去围成一个线圈,将西寄困在其中,二话不说一个上前,此时她手中的长鞭,瞬而变成一柄利剑,一件刺向西寄的心脏,鲜血横流。
西寄弹开利剑,漫不经心擦去鲜血,伤口瞬间愈合。
西寄根本不屑一顾,受伤也不忘调侃:“出来了!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让你找到了方法。”
“你没想到的还多着。”
蓝悠转身就要摧毁了虚幻小山,西寄一个着急就要去抢却落个空。
将师铧印拿在自己的手中,在使用禁锢之咒,封印虚幻小山的效力。
冬洛镜背对着蓝悠挡在她身后为她挡攻击。
蓝悠将虚幻小山拿在手中,转过身来面对着西寄,这法器就这么明晃晃的在他面前炫耀,发出一个挑衅的,“嗯?”
“你不是素月 !!!”
西寄反应过来,她这是被骗了,最开始出来的不是素月,是她身边的冬洛镜。
丢了一个法器,还给了她一剑,西寄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自己心慌没有发现。”
冬洛镜恢复原貌,原来她和蓝悠相互变成了对方的模样,为了就是混淆视听,为蓝悠争取时间。
蓝悠:“现在直接法界已经没了,你又打算用什么来对付我吗们!”
“不过区区一个法器也拿了去又有何妨?”
“不过是丢失一件法器而已?当真?”蓝悠可不信,刚刚还在着急呢。
“你手上若有两件三件都丢了,你也一样无动于衷?在面对强敌,恶劣环境你难保不使用法器,总不能一直肉身搏斗吧!”
“那又如何,听你这话也并没有打算把法器还给我,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西寄不以为然,“法器认主,你拿了去不得其法不也一样是个废品。”
这话有点可笑了,她是忘了吗?“别人拿了去可能没有用但我是谁呀?你以为我是谁?还有什么法记在我手里不能使用的。”
西寄深吸一口气,感觉出来她呼吸有些凌乱。
蓝悠挖苦道:“你手上一看也没几件法器了,还有什么尽管使出来吧。”
这下西寄不敢轻易的拿出法器,素月的能力她不得不服,若都被她拿了去,她西寄山之后遇到麻烦自己能够避免拿其他妖就不一定了,还需要那些法器给予他们庇护。
蓝悠将虚幻小山扔给冬洛镜,“带回蓝楼去!”
冬洛镜顺利接过收入囊中,故意对着西寄方向说:“我会把它安排在蓝楼中最适合它的位置。”
蓝悠观察着西寄的情绪,气了她也不算白费功夫。
“西寄,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满山的人等不了多长时间,那些死去的人还需要我,海难我不追究于你,但是之后如果再敢做伤天害理的事我也不会客气。”
西寄苦笑着,指着蓝悠:“素月大人,你不要把一切都想得太过美好了,你不追究我是因为我还有用处,而且你杀不了我,整个西寄山也离不开我,你威胁我也没有用的。”
蓝悠无奈,只能将从涂倚那取得的东西亮相出来。
西寄一下认出了这个东西是什么,这是专门克制她的,一旦施展起来,自己想跑肯定是逃不了,突然就想到之前素月说的话,不是不可以抑制她的行动,她没有说大话。
她现在杀不了蓝悠,打斗下去一只会自己吃亏,届时,还真是什么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