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较高的几个老头道:“你不是神仙吗?怎么还不快把它降服,杀了它,快杀了它啊。”
其他的村民也在随声附和,都在说着杀了它快杀死它。
杀了它能解决事情吗,海兽出现不可控,不就是他们所造成的吗?
可这些话都不能说,越这样这些村民越叛逆,哪怕他们自己会造成更糟糕的情况。
人都是很脆弱敏感的,就算知道是自己的原因自己的错,也永远不会承认,只会漫无目的的讨要所谓公道,不休止的希望别人来救他们。
有一个出口,就会死咬不放顺理成章怪罪上去,得不到想法满足的时候又开始埋怨怨恨。
此事是可以解决的,最后怎么解决可不是村民说了算,太容易了,之后难保不会有以后不会有下一次。
要彻底的根除,只要从他们自己人身上来解决。
那名为海兽说话的人,站在人群中反驳着他们:“你还想要怎么样?已经有人来救我们了,活命了就该知足。想要解决海中巨兽岂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如此为难仙神,要不你们来试试。”
喧嚣带头者顿时哑口无言别了嘴,有些羞愧难当低下了头,而有些还是不满。
“他们不是神仙吗不是来救我们吗,杀死危祸海兽不是他们的职责吗?区区一头海兽,他们都解决不了要他们有什么用。”
另一人反驳道:“那要你有什么用,说的这么义正言辞你怎么不去杀了那头海兽。”
一旁的少年看他们还在斗嘴,什么时候了一点敬意都没有,走近一步步逼迫着出言不逊的人,“平日里你不是在村里横行霸道,都罩着大家吗?现在你怎么不上前去解决了他,在这吆喝做什么?”
“我要是能解决,要他们这些神仙干嘛?”
“那你就闭嘴。”
那人更不满了,兴许是嫉妒,看少年越发憎恶,“别以为你和神仙说了几句话,他们就把你当回事儿,不会以为自己可以坐地成仙吧!”一口痰喷了一地。“你别做梦了,你怎么要求的,还不是花了那么长时间也没有太大的效果。”
蓝悠在一旁听着也不恼,就当是看戏。但这帮不敬神明的人给点教训该是应当的。
“你说我们不把海兽当回事儿,那我们把谁当回事?你吗?”
说着便点了他的后脑勺,不受控的膝盖弯曲跪在地上,他想起就起不来,一用力稍微站了一起来,然后又用力的砸在地上又跪了下去。
反反复复三次,蓝悠才把他放下,对着他说:“你知道你今日的所行所为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那人可不服,拳头紧握,有机会可要还手的,“什么十八层地狱?又没有做什么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是吗,你敢对着仙神发誓吗?”
蓝悠左右摆摆手,“千万不能说谎啊,老天爷可是看着的,说谎,立马可要天打雷劈,还等不到你下十八层地狱可能就死了。”
他怂了,面前的人,他再不满意也是神仙,膝盖脆疼的滋味不好受,他扶着膝盖,一瘸一拐向后退,吞吞吐吐的说:“我,我就是气不过,你们有那么大的本事为什么不快点解决?”
蓝悠不和他客气,指着他的左眼,又指着右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没有解决?要是不解决你们还站在这里?”
那人突心生恐惧,一下跌落在地,用手遮住眼睛,以为这样就能避免失去眼睛。
墨绥尘赶到,见那人不知悔过,放大声量:“悠儿,我已经暂时将它的情绪压下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愤恨难消,下一次重来,我怕那座山也保不住。”
蓝悠顺着他的话,夸大其词说:“他如今这般属实情有所源,造成这样严重的局面已然改变不了。”
“抑制他的是陆地没有水,若他上岸,地面的百姓都要遭殃,谁也逃脱不了。
海兽是要为他的孩子复仇,被仇人利用变得爆狂,想要抑制也不难,就是要受些苦。
“害他孩子的妖魔已经死了,眼下是要稳定海兽的情绪。”
不料下一刻,比之前更大更不可控的海浪铺天卷地而来,没有海兽在海面,它仅凭着怨恨,哪怕沉落海底都能再掀波澜。
“弥漫的海水,悠儿,你多费心了。”
蓝悠看着即将到来的海浪,说道:“山上最为安全,先把百姓送上去。”
满仙三人立刻开路,梳理碎石碎枝。
众人不再多言,能救他们的除了他们没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