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纡那场战乱——魔族和妖族开战大际,妖族之主白茶,他的父亲在这场战役当中死亡,他也因此得到了释放可以从那个地方出来。
妖族禁地紫鳞,比起妖族的外面,紫鳞更像是一个仙界,云雾缭绕,彩霞满天,仙鹤白鹭,他们偶尔也在他的面前晃悠,下雨的时候烟雨江南模样,凄凄惨惨戚清新。
禁地主要场所都建在一个巨大湖面之上,足足有几十里,丝毫不比妖界差多少,而他在禁地里生活了上百年,在原有的基础上,把这里又扩大了好几倍,范围扩大到了几百里,与外面的世界和外面的隔绝,显有外人,除了在里的几个人,再没有其他人进入。
传说这个地方是神界为了犒赏妖族有功,赐予的一个神圣之地,但是他的父亲却把这里作为禁地,作为关押他的地方。
如此美丽的盛景,除了他的父母哥哥允准的可以到达,其他人没有他们的允许是不会到这里面来的,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私属,母亲告诉他只是妖族避难之所万不得已不可让旁人知晓。
派遣到禁地的那些丫鬟、侍女都只能在一个很小的区域内活动,见不到着如仙境一样的环境,她们所看到的就是和妖族外面一样的小范围内的居所。
这是他的父亲在这里特意修建了一个暂居之地,一个小小的庭院,不是小,但是在人类的世界里,此处庭院属于底子上大富之家,外面的人想要见到里面的人,必须在这里等候。
白曲赏被关在这里的时候,妖族之主就发了话,在他有生之年不可把它放出来。
他也没有做什么如何原谅之事,就是在妖族之主活着的时候,他叛逆不听话,屡次顶撞妖族之主。
反叛神仙界的事情嗤之以鼻,完全与白荼站在相反的道路之上,触及逆鳞,为他背道而驰,妖族童年想要颠覆三界祸害人间,把暗中作梗,把消息放到三界之中,因此惹怒了他,将他关到禁地。
但现在,自从妖王死了,妖族内部大乱,急需一位新统领统领妖界,他的母亲在他没有出来之前,先稳住了局势。
“你是母亲身边的人。”
小妖跪拜,“小妖贝芋拜上。”
“回君上,我是娘娘的人。”
“娘娘叫我来接你出去。”
听到这话他可不高兴,假装着不高兴,但为了不引起怀疑,他还是板着一副样子,“出去,妖族现在好像发生了大乱,现在要我出去?”
“君上,其他的事我不清楚,我就是奉娘娘的命令来接您,还望君上随我出去。”
小妖大方得体,听到这样的语气也不害怕,还能稳稳的回答他的问题。
“若是我不出去呢。”
白曲赏半信半疑,糊弄道:“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此地又漂亮又安静又不缺吃喝,继续留在这里我很乐意。”
“君上,莫为难小妖了,我们知道您不是这样的人,您是故意在跟我开玩笑吗?”
看着他这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也不装了。
“算了,逗你不好玩,回去告诉母亲,要出去可以,但不是现在。”
“你也不用担心母亲责怪,就按我说的回复,母亲不会为难你的。”
等待侍女走之后,他正在湖边一边喂鱼一边等着人。
鱼料被高高举起向四处散去。
“你现在为什么不出去?妖王他已经死了,你出去大家也不会知道什么,那件事没有主动的他没有和别人说。”
说话的人是鲽沐,从他被关在这里的时候,他也跟着一起进来,一袭纯白雪衣,半披散着头发,是唯有主却有一生谪仙身姿。
“我知道,就像那个是你说的,现在我也没打乱,我只是出去作用就不大了。”
“他们这些人不到万不得已想不出办法的时候才会指望着别人,现在出去,他们不会感激我的,还会在背后在说些闲言碎语,我的这耳朵可听不得。”
说着就挠着耳朵把头发遮掩耳朵,就像要挡住这些声音一样。
“他是怎么死的?”他问的是他的父亲。
“在与魔界中人交战的时候,魔界的萦纡魔君,不知用的什么方法,自曝救族,强大的反噬之力,把他燃烧焚尽。”
鲽沐见他不语,手中动作停滞。
“你还好吗?”
“说不上,我对他并没有什么父子之情,他做的事自有天收拾,早就告诫过他不要作为逆天道的事,肆虐残害生灵必遭反噬。有此结局,这也是他自己要承担的结果。”
鲽沐也没有说什么,站在他的旁边陪着他。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人再来请,他再次拒绝,再来请,再拒绝。
直到第三日午时,他随意拿了几件东西,带着鲽沐,出了紫鳞。
在出去之前吩咐里面的人,他的东西通通都不许乱动,他还要回来。
外面的金窝银窝终究还不如自己的地方,在这生活了几百年,外面他可一点都不肖想。
“你真的还要回来,外面肯定会比这里要好很多。”
“再好又怎么能比得上这里呢?”
反问道:“你不喜欢这里?”语气中带着些许期待,也不知道从哪里萌生出来一种担忧。
“喜欢,不然也不会在这里陪你这么多年。”
得到答案使他高兴了许多,“喜欢就好,我还吩咐了他们,准备了你喜欢吃的,处理好事情晚饭的时候可以回来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