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给我吧,别弄脏你的衣裙了,还有一大片呢。”
“母亲可以,我也可以的,不就是一片嘛,小意思。”
拿着浇花壶就往更远处一路浇过去。
花艳看着这一幕又高兴又无奈。花母看着她,又高兴又无奈。“你小心点儿,别摔了。”
吩咐旁边跟着的诩音。“去烧一些热水,她累了,要去洗澡的。”
侍女诩音听到就退下去准备了。
浇花没多长时间,浇完后她就坐在他母亲旁边,“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应该会晚一些,朝中有些事情会很忙。
“有事啊?”
花艳摇摇头,依偎在花母怀里,“想父亲了。”
“不着急,很快就见着了。”
“嗯。”
花艳瞧着花圃出神,“母亲,我房里的东西可不可以给我院子里面的人,给她们都拿去,东西太多了有点不喜欢了。”
“可以啊,你想怎么分都可以。”
“那些什么花瓶瓷器摆件我都不想要了,要不也都给他们吧,我想有几个花瓶插上母亲大人您种的花就可以了。”
花母低头看着,揉着她的头发,“你今天怎么回事啊?”
继续依偎在她的怀里。“没有,就觉得这么好看的花一直待在这儿也怪可惜的,来到我房间里面,种在我院子里,我看着开心。”
“好,你说的都行,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躺在怀里哼哼几句,“多谢母亲。”
“父亲回来了。”花艳屁颠屁颠迎上去。
“父亲,你今天有点生气哦。”
“气什么,没气,”花父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今日怎么在门口来迎接我了?”
“就特别想你,饭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一直没来,我和母亲都不好意思吃饭了。”
一道白眼袭来,“呵,你还不好意思了。”
花艳扶着他,进入内院,阻止搬开椅子的侍女,眼神示意她们退下让她来。
“母亲坐这里,”拉开旁边的椅子。“父亲坐这里。”
“我坐母亲旁边。”
“干嘛要坐她旁边不想坐我旁边啊?”
“今天来晚了,就不坐你旁边了。”
说完嘻嘻一笑,“开玩笑的,我坐中间。”
其实她坐着也不舒服,施展不开。她一会儿起身,这法在母亲旁边一会儿一会儿到父亲旁边,时不时给他们夹着菜盛着汤。
一切正常的和以前一样,吃完饭聊了一会儿天就各自回院子洗漱休息。
她在他们的院子里,直到等全部熄灭她才离开。
花艳回到自己的院子,筀岐就出来。
“该回去了。”
花艳脸色一沉,尽管父亲母亲在说着话,还是感觉冷清至极。
她明白筀岐是不会让她留在这里太长时间的,筀岐当天会就把她带回去。
忍不住埋怨:“多给一点时间都不愿意,你还真是小心。”
“没办法,谁让总有意外发生呢。”
走进又对她说,“你如果安分守己一点的话,再去看几次又有何妨,但倘若还是想要逃?想要做些什么的话,那就没有机会。”
“你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筀岐识趣的退开一段距离,“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再来看你。”走到门外正对着里面,然后把门从两边拉过关上。
自从她的记忆有所恢复之后,她的这个门一天到晚基本上都是关着的,除非花艳在院子里。
房间里面的窗户都是经常通风,她也经常坐在窗边发着呆,若有所思的想着发生的一切。
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来的太快了发生的也很怪异,她坚信一定会出去的,会有人来救他的。
发生再怎么离奇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比她留在陌生地而失忆奇怪的事情,哪怕妖魔鬼怪神仙道士总会遇到一个两个。
她都能够在记忆混乱中恢复过来,那么其他人也会发现不对劲也会寻着踪迹找过来。
又半月过去,花艳差不多恢复到他她自己的神志,筀岐还是让她学着那个人的神情动作。
花艳很是厌烦,这样扮演另一个人的形式作风实在是别扭。
一日,她干脆撩杆子不干了。
她又不是她,那是他心上人的样子,我又不是他的心上人,凭什么要化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随着那个人的一切。
越想越气便再也不学了,什么都按照自己的随性来。
应该是什么神情动作就是什么,才不看旁人的眼神呢,自己爱吃的东西就要多吃,不喜欢吃他喜欢吃的,我才不要强迫,不让出去,他她就在院子里踢毽子,弹弹琴哼哼歌,就是不会再做违心的事。
哼唱的还是他母亲教给她的是一首小童谣。
歌谣里面写着一个小女孩在田埂上放风筝,有人不禁就在旁边看着她,给她准备吃的,玩的,一一摆放在地上,每一次路过那里都要拿一颗水果喝一口水,然后继续奔跑,草丛上有很多小蜻蜓,放玩风筝又去扑腾小蜻蜓,欢声笑语游荡在田埂间。
眼睛里映示着她的母亲在家里面同样给她准备了各种吃食,陪着他一起玩儿。可是在一瞬间周围变了人,吃的不见了,玩的也碎了,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欢快日子。
“是噩像啊。”花艳绕绕额头,失神的看着周围。
很快到了午饭时间,她有些累了,关上门在房间里小睡了一会儿,在她醒来的时候俺桌上已经摆满了吃食,她整理了一下衣物,起床,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吃起来。
筀岐也没办法,看着她这般肆无忌惮,却也不敢动她,魂魄还在她身体里,为了山媚的魂魄他也要忍。
这么些年来,魂魄已经不能再取出来,那魂魄太虚弱了,伤筋动骨的,一取出来,世间再也寻不到了,能够让山媚的一缕魂魄陪着他,已经别无所求了,也不能再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