筀岐不想纠结此事,可现在,除了这一副身体,他已穷途末路,再找不到其他的好办法,那座山他是没办法进去,已经牵扯太多,再强行进去,必定惊动上面,到时候连这一缕魂魄他都保不了。
唤来侍女在旁伺候着,最后轻轻关上门离开。
他越想心里越堵得慌,一缕魂魄怎么行,他还是要把剩下的魂魄全部找来,或者让她整个人都找来,被发现了又怎么样,好歹试过了,再说了他们那么忙,那个人也不在,天界真的可以发现吗?
抱着一丝希望交代庄内的事就独自去了影山。
还在山洞中的商徼,发现有人来了,还躲过了那些机关,立即出门查看,在那人准备破而入的时候,他赶到了。
筀岐收法,看了一眼,背过手去。
“这里可什么异样?又没有什么人过来。”
一样的黑帽黑袍面具遮脸,商徼对这身装扮还是熟悉。虽然看不清楚脸,但他记得这个声音。
他就是给自己方式救自己的儿子跟那人,还叫他守在影山不让其他人接近的那个人。
“回筀岐魔君,一切安好!”
商徼摇头,顿首道:“自从您来过那一次之后,没有来过其他人,最多的就是村子里面的人上来,但几次三番过后他们也不敢上来了。”
影山深处的气温如此的低,他们上来也待不长久,更何况还有吃人的传说上来了之后更难以逃脱难以有人活着命回去,一传十十传百自然也就没有人上来了。
刚开始的时候有人上来还可以直接就抓人,而现在显有人上了,他就要去镇子里或者周边的镇子里去抓人。
筀岐问:“法子可有用?”
“有,就是费人。”
有用就好,及时出现什么状况,记得派人来通知我。
筀岐这么说也不是真的想要救人,给了他这样的法子,但他也没有把握是否真的可以把人救活。
方法也是从别处得来的,但一直没有机会尝试,也没有人敢违背天道在眼皮子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情。
以他的身份要做出一点动静来,很容易被人发现,想要再做出成就来,就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而正好有这么一个人可以帮他实验,最后是活还是死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损失。
一个小妖还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他若是想反抗,死一个他也不足惜。
他就是想看这样的法子究竟好用到何处能够运用到什么地方或许哪一天他自个儿也能用得上。
有人给他做了实验,这其中闹出什么动静他当然也是不能错过。
“魔君此次来可是有什么事我能帮上什么忙?”
“用不上你,我自己来,你先离开。”
现在他们虽然是在同一条船上,但还是免不了万一,其他的他居然无妨,可这件事不允许其他人知道。
他施展的术法所用的法器其他人不能看见,这哪一天突然反水后悔了,被上面的人知道了,他将死无全尸。
现在有个孩子在他手上拿命吊着,但如果突然没了气口,一气之下闯了祸可划不来。
对于这件事,筀岐还是很担心,很害怕,少一个人知道,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是最好的。
他先是走到阵法的中心取出阵法中一角,去除里面的东西,这东西拿出来之后,阵法的力量极其衰弱,肉眼可见的威力大减。
取出的东西能影响阵法,想来是至关重要的东西。
有了它这个阵法无人可靠近可抵大敌,而现在筀岐拿出了这个东西之后,阵法威力减小,范围缩小,足以说明这东西不是普通的。
他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他的威力巨大,又极其好用,就给它随意取了个名字——“风雪。”
这个名字与它的作用毫不相干,但从这个名字上根本看不出他是有何作用,也看不出他的本体是什么。
但他觉得这个东西的来历非同一般,而它是残缺的,真正完整的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他甚至想要去查清楚这个东西是什么,得到完整的一块或许就能打开这扇门了。
回去之后马不停蹄就开始调查,大部分人回来禀报无一幸免都没有找到这个东西的丝毫痕迹,它的用法材质找遍许多地方通通都没有,就连相似的都没有。
不知不觉中又断了他一条路,他势必要破解其中的奥妙。过去许久,他仍然没有任何收获,他再一次的放弃了。
但奈何这东西的威力极其强大,想要破除结界进入门内,还是要靠一靠这个东西,没法放弃,没法毁去,他还是要一直留着。
等待着他的是一次次的击溃,消磨他的耐心,打击他的心力,毫无疑问,失败了一次一次的以后都失败了。
萦纡布上的结界他破不了,这个门他也破不了,想要触摸门壁都能将他弹回原处,再给他一口鲜血。
一把抹过嘴角的血,眼神离不开大门一眼,他是在意的人,喜欢的人就在里面却一次一次的吃着闭门羹靠近不了,他及其不甘心,明明有一次机会,他却失败了,才导致这后面的种种不甘。
无一例外他再一次失败而归,只好把取出来的东西放回阵法当中,阵法机关的威力又扩回到他取出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