筀岐不光要找一个生辰八字差不多,样貌也绝对不能差的一名女子。
苦苦寻求半年却仍未遇到一个,他也亲自去找过,但也一无所获。
他不相信这茫茫人海中找不到一个称和他心意的人。
一切的改变就在那一日的阴差阳错之下。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微笑着回答。“你是在问我吗?”她的笑就像挂在天边的彩虹,美丽而又温暖。眼睛嘴角都能看得出她灿烂的面容,阳光和柔。
她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不是要问我的名字吗?怎么自己还呆住了?”
“哦,请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这才像一个样子,不过在问别人名字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说一下自己的名字。”
“不说吗?”
筀岐连连赔罪,“唐突了,我的名字,筀岐。”
嗯,眼前女子见他礼数周到,不像泛泛之辈也就不计较了。“我叫花艳。”
花艳大打量了他一番,丰神俊朗,风度翩翩,怎么感觉有点傻~
“小女子才疏学浅,不知公子宁的字是…什么?”
“筀、歧。”
“晓得了。是个好字,和你相配得很,名字和你人一样都很好看。”
大概就是长得好看,花艳下意识觉得他不是坏人,举止大方,她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如此小谈了几句。
“多谢姑娘谬赞,姑娘您,”脑海当中浮现出了山媚的模样,也是这般“倾国倾城。”
花艳顿感羞涩,脸颊微红,像刚染上的胭脂,低头轻笑。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和她有几分像的人,进入她的脑海,生辰八字有一些偏离,但是样貌年龄倒是不差,他突然就决定就是这个人了。
筀岐将周围定格住,安静如夜,将她身边的丫鬟侍卫施展幻术,剥夺记忆,并进行强制篡改。
他朝着花艳的肩膀轻轻一按,她就昏迷了。对着旁边的人说:“我将人带回去。”
“你们我去查一下这个花艳的女子家里的情况。”
“属下遵命。”
回到筀岐的小院子,将人带回房间,先将她的记忆进行篡改,注入一些本不属于她的记忆。
从她脑海中的记忆得知他本是安县花家的女儿,年岁17,父亲是安县的知府,祖上也是名门大家,派遣到安县任命,已经在安县住上了八年,再有几年便可回姐京城。
筀岐把花艳的魂魄从中找出将同为一缕魂的魂魄取代。
迅速取出山媚的魂魄,绿叶红波飘散在花样的头上方,从脑内迁引而出,把山媚的魂魄安放上去。
一开始山媚的魂魄十分抵触,进去一次马上退出来每进去一次就退出来一次,一来是花样的身体在提出,二来是山媚根本就不愿意,这让花艳有了足够的力气抵抗。
两厢抵触的情况下,花艳得不到完整的魂魄,山媚的魂魄也暴露在外,这样下去可不行,山媚的魂魄必须进到花艳的身体里面去,否则仅有一缕的魂魄拿来也没什么用了。
唯一一缕魂魄,想逃是不可能的,尽管十分抵触,但仍然在她的身体周围徘徊,最后是筀岐把魂魄强制放进去,由于抵抗的太过厉害了,伤害了花艳的身体,瞬间就晕了过去。
筀岐抱着她,放在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山媚的魂魄倒是进入到了花艳的身体里面,可花艳自身的魂魄不是山媚的,联系紧密,一动便是要命的存在,筀岐也没法找到山媚剩下的魂魄,也没法把花艳的魂魄取走。
再次使用牵引却发现已经没有了作用,甚至连门都进去不了,他的施法遭到了抵抗,连一丝气息都无法感知得到。
是第一次没有成功之后就不会再成功了。有了防御机制有了抵触的心理。
影山设下的禁制也在牵制着他靠近不得。
但是山媚她的身体和魂魄都在这里他也不放心,自己不能一直也守在这里,魔界的事还有很多需要处理,长时间不在会引起怀疑,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再没有挽回的机会。
于是便想寻找一个人在这里守山。
很是恰巧,得了同样想要救回他儿子的商缴,命自己的下属去和商徼谈判,表示他有办法救他的儿子他只需要守着这座山不让别人靠近即可。
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商徼自然欣然答应。
只要能救活他的儿子,什么样的要求他都可以做,哪怕要他的命。
而筀岐提出的方法对他来说也很简单,无非就是通过活人性命,伴随着阵法就可以救活他的儿子。
这期间只要细心呵护,他的孩子迟早回到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