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还敢跑,看我不打死你。”
高墙之下,一人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周围围着四个人,两人在外围观,似要阻拦,两人无章法的就往地上的人踢去。
其中一人下手不计后果,专门攻击地上的人受伤的地方,鲜血淋漓,千黛雪在远处都能看见地面的红血。
拦着正要下手捶打的人,“直接交给官府,他死了,万一我们也被抓怎么办。”
“就他这样谁知道他是不是从官府里面跑出来的?”
“看他这身破烂衣裳,离死也不远了,哪知道是谁干的。”
“可万一……”
“你要是害怕现在就走,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
“停手。”千黛雪不知何时就出现在他们面前,剑横空一扫,四人退后几步,光亮突然变多,照在地面上的人脸上。
是一个青年,面部精瘦,但看起来结实,一看就是练家子,眼神确实温和,伴随着伤,透露出来的俨然坚韧。
“你是谁啊?多管闲事。”
是那个打得最凶的人,他也是一个有眼力见的,看千黛雪的道服,手上的剑,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个女子能够挡住他们不是简单的人,但看她是本国人,倒没有害怕。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就救他,他可是我们的敌人。”
千黛雪看到了他的那身衣服,虽然破烂,仍就知道他不是本国人,至于救他只是想救,不想他被打死。
“不管他是谁,你们都不该随意打死人吧,再有两三下就见阎王了。”
“你什么意思?”他眼神不怀好意起来,恶狠狠盯着千黛雪。
“我要救她,你们放了他,今日就当没见过。”
“不行,你说救就救啊,我爹娘的仇还没报呢。”
两国交战,敌兵入城,受苦的就是百姓了,最早的一场战役百姓死伤无数,留下的就寥寥数十人,大部分都是孩子和少年。
他的父母应该就是那场战役死去的人吧。可如今两国太平,战事已休,不能再遭杀孽了。
此事传出来万一又成两个交战的缘由,受苦受难的还是寻常百姓,失去亲人,失去朋友的痛苦不能再来一次。
四人相视一眼,搬起石头就要砸过来,一块下去,他的腿就真费了。
千黛雪轻松躲过,再随手一拍,石头化为粉尘飘落于地。
防止拖缠,在四人身上各自点了一道穴,他们着了魂一般转身,朝着巷子里走去。
好好回家吧,把一切都忘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男子一头雾水,他们是怎么回事 ,看着她眼前女子,她又是谁?
“和他们一样的老百姓而已,救你也只是因为我看见了,不想他们欺负人。”
很重要的原因也不想一个活人在她面前被活活打死,而且是在什么都没有做的情况之下,就是罔顾人命。
他的到来在他的国家,他的上司必定是知道的,少了一个人难免会不怀疑。
造成两国嫌隙,有一日翻阅出来谁又说得明白。
而他,近日开阿族到了休憩所,想必他是其中之一,至于大晚上出来,是被追杀了。
原因是什么千黛雪不想知道,她只要知道此人无恶意,没有戾气就可以救他。
“你就不好奇吗,他们说我是敌人,不怕我回去带兵过来攻打吗?”
“这里不是战场,没有什么打打杀杀的,你并非全无力气吧,你不也没还手吗?”
几人拳脚相加的时候,也只是护着头扶着脸,受伤的脚被他们踢了又踢也没还手,就凭这些,那几人着实理亏。
“你要回去再带兵过来,那你可能就想错了。”
“你不信!”
千黛雪摇头,嘴角含笑,“非也,是因为如果你有想去述说,你的脑海中记忆会自动泯灭,不会记得今天的所有事情。”
“再者,我说了我只是路过,见不得人被欺负,而且我可是会算命的,如果你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他们抓住不饶你,或者现在在战场上直接杀人正在危害我国士兵,我绝不手下留情。”
“奇怪的人。”
“可能吧。”
“好了。”
男子看了受伤的腿,没有包扎痕迹,没有疤痕残留,腿却悄无声息的好了,不疼了。
身体也变得轻巧许多,他原地站了起来,不止腿好了,背上,肩上的酸疼都好了。
“你是用的什么方法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