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势不妙,原诺卿想到千黛雪下山时带着的神物。“肜杪,你带着的扶桑叶还有吗?”
千黛雪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有,一直带在身上。”
原诺卿伸出手掌,“把它给我。”
千黛雪中指点了一下手心,扶上叶出现在手心,立即将他给了原诺卿。
拿到扶桑叶后施咒念起,小小的扶桑叶变得高大,宽厚,叶片微微翘起,像一艘船只。
千黛雪带着周红思离地而起,扶桑叶叶片变得赤红,正在吸收着毒液。
地面上的毒液沿着扶桑叶的经脉流入其中,不断的吸收,很快整个地面的毒液被吸食殆尽。
整个洞府因为扶桑叶的作用,变得热气弥漫。
热气又相融了他的毒液,毒性一点一点的逐渐减弱,最后起不了一点作用,他释放再多的毒液在这股热气当中形同虚设,再无危害所言。
洞府的寒冰亦消散融化在地面成了一滩滩死水,寒冰消融,出现了一道道铁门筑起的墙。
三人默默相看一眼,原来在寒冰底下这里还有一道道的秘门。
紫色铁门前,一条三米宽近乎十米长的用着珠玉铺成的通道,上下左右一共有四条这样的通道,他的尽头便是中间的棺木。
融化寒冰之下的洞府,更像一个世家子弟的豪华的官邸。
周围的一切,居然变了一个样,商徼瞳孔放大,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寒冰之下,竟然是这样的一幅光景,看着里面的装饰,再看看外面的那层厚厚的寒冰更像是后面附加而上的。
他在这里也待了很久,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发现异样。
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画,一幅幅壁画骤然出现。
每一幅画都画的清晰庞大,流动生气,即便不走近也能看得清楚。
壁画上的人身姿飘逸,场景变化良多,从屋内到桥头到山涧,都出现了同一名女子。
大部分场景之下,这名女子身后又跟着几名侍女,穿着打扮像一位小姐,姣好的面容,飘逸的长裙,说是仙女也不过分,但是她身处的地方又不似人间,颇让人猜测遐想。
“他是你的妻子吗?”千黛雪问。
商徼的做法天理难容,但他对他的孩子百般呵护,为了救他,不惜走上这么一条会遭天谴的道路。
这么对待他的孩子,他对他的妻子也是爱护有加,恩爱有常,才会对亲情有这么强的依恋,千黛雪故有此一问。
出现的这一道道青铜紫门,他已无所适从,至于壁画上出现的人更是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眼神从疑惑到平缓,画中的女子他见过,但确实和他扯不上一点关系。
终究回答了她。“她是谁与我何干?我不认识。”
商徼不会多说无关紧要的,从他口中获取的其他消息,他最重要的是就是救回他的孩子,让他能够正常的生活。
旁人的事与他无关。
他又想起了那个人叫他做的事情,而这些寒冰就是为那个人所准备的。
那个人把好好的一座山,修建成豪华的宫殿,还用寒冰作为覆盖,也是倾尽了全力要做想做的事。
不知不觉从嘴里说了一句,“亦是同病相怜,执着至此。”
商徼手中幻化武器,还是他们三人第一次见到他所用的武器,那是一柄杵,长约九尺。
一经使用,周围的黑气如同火焰喷发,轻轻一挥,四周发出阵阵声响,震耳欲聋,声音传到他们的耳朵,干黛雪他们就像炸裂了一般,让人难受。
每一次发出的声音都足以让人破碎,原诺卿唤她们使用静音咒,这才让这声音无法进入他们的耳朵,有了这层保护,这声音已经伤害不到了他们。
商徼一看这个方法已经没有用了,直接上去和他们近距离对战。
千黛雪三人同时出手,商徼虽吃力,也能应付下来,周红思手臂被东灵杵打中,一阵暗红,长剑当即掉落。
施力让剑飞起,换了一只手,不常用另一只手练剑,熟练度太弱,力道也不够,对战时,起不来多大作用,再次被打中手臂,腹部亦打中,暗痛难受。
“吱。”她的骨头断了。
千黛雪快速接住她,把她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同时周红思疼痛眼中泛起了泪花。千黛雪不忍,扶起周红思,让她平躺在地面:“我帮你治,红思,你忍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