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为何拦我去路?”
为首的人脸埋藏在黑夜,嘴未动,千黛雪清楚听到他的声音,“无畏知我是谁,今日,是你的死期。”
四人围攻而上,手中幻化兵器,手柄似长枪,枪尖一头似钩子,一头铁锤,挥出时,闪现红光,长剑相抵,电光火石,一碰上,千黛雪感觉到其力道非常,是她没有遇到的气息,他们绝非一般普通人或妖。
千黛雪侧身躲闪,再次以剑相抵,他们运用了不刚才更大的力气,千黛雪手中剑都在微颤,迅速收剑于前。
他们的兵器一再幻化红光,施展的术法,和那斑斓虎精侯崎的法器有几分像。
“难道其中有所关联,可那斑斓虎精不过略懂些皮毛,和眼前的几人想比,并非一个层次,面前的厉害多了。”
除了他们的兵器也是世间罕见,发出的攻击不是寻常妖物可以做到的地步。
千黛雪感觉没有错,他们的功法,兵器都是难得一见,兵器更是用难得一见的矿石打造,在凡间还未见过这么纯正的矿石。
使用出来的法力比妖怪更浓烈黑气,气息更让人招架不住,似乎不是妖气更像是魔气。
“他们是魔。”
千黛雪脑海里突然想明白,在山上的时候,按到过对魔界的魔有过介绍,他们的功法入门简单,想要到达高深境界要花费的年岁不比修仙问道来得短。
强大的功力需要强劲的兵器加以辅助,功力低微的魔族他们更多的是御器。
但看他们的运用之法爷不是很熟练,将其伤害不是难事,如此给了千黛雪逃离的机会。
现在所处为之对她极为不易,首先便是把他们引至拐角处,利用拐点的局限暗处,制造视觉盲区方有可乘之机。
没成想,一直在旁观望的魔,愕然取出一个小瓶,放出里面的东西。
“是虫。不,是毒虫!!!”
千黛雪脑海中闪过不好的预感,她没有见过这样的毒虫,更不知它的毒性,行动习惯。
此刻,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被其伤到,不能让其靠近。千黛雪乘他们看不见时施展水隐术。
此术通常而言便是影身术,然而不同的是一旦施展,它的周围会自动型成一个透明的水幕屏障,让想靠近之物不得相近。
有了水影术,毒虫接近不了,躲过了毒虫。但还是没有躲过那钩子一样的兵器,众魔纷纷甩出钩子,一下从前黛雪胳膊划破小臂,鲜血直流,千黛雪手中长剑坠落在地,全身被痛感袭击,手指,脚趾蜷缩,手臂收回,另一手握住疼痛的手臂,以做撑点。
“不宜再战下去,急需一个脱身之法。”
千黛雪低头偶然看着这些血迹,“为什么没有化蝶消失?手臂的痛感也未消失。”
顿时,地面的血迹开始凝结,慢慢聚拢,一只,两只,三只蝴蝶舒展翅膀,越地而起,一齐像那人飞去。
“原来,需要时间呐。”
应是这次的敌人不同,所用的法器非同一般,让血迹的活性暂失。
千黛雪脑中有一想法,既然蝴蝶可以护主袭击敌人,那么如果是更多的蝴蝶是不是可以用术法将其化为听命的血蝶。
千黛雪有了此想法,袖子被她一瞬间扯下,两臂露出,被伤的已经好了,没有了疤痕。
接下来又要接着受伤了。千黛雪长剑变为匕首,一刀刀划破手臂,左边划破让其留些再划右边,里里外外,两条手臂被匕首划得物无一块好肉,血淋淋的手臂就这么垂落两侧,血流不止,好了又破,破了又好,直到血蝶成百上千。
‘吾命赋灵,助我’血蝶身上此时已经不是普通的蝴蝶,注入灵力后的蝴蝶其尾泛着星光,飞行起来犹如一道道流星。
千黛雪手臂一前一后轻舞着,血蝶围绕其上,把指间到手腕骨当做藤蔓,层层扑扇着它们的翅膀释放香味。
这味道犹如身处花海,蝴蝶蜜蜂山水间的和谐,香味闻着可减少痛苦,这其中一部分围绕着千黛雪,筑起一道屏障,其余尽数扑向众魔,血蝶落在他们身上,粉尘黏在衣物,将自身全部灵力释放,同归于尽,瞬间灵力顷散,众魔化为血水,由红变白,流入地面。
以命加赋的血蝶,魔物们在使出的钩子未能进犯一毫,触碰到血蝶,钩子迅速被腐蚀弯曲,身上的魔力消减,形如废铁,众魔瞧眼前这番,心中犯怵,这是素月的特有体质,血化蝶,蝶护主。
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轻易在上前,等待着那个发号施令的人。
领头的魔眼中略显惊慌,在外却没有露怯,心里却的怔住,很快便恢复过来,纵使是素月,但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现在无论有几分像,终究不是她,他们执行命令时不就知道吗,誓死不归,今日不会让她有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