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纹真人还没有回去,他要收徒的想法就被其他几人知道,大肆宣扬。
望微山一共六位长老,然而原诺卿的师父韩境章已经仙去,他生前收了原诺卿和周红思两个徒弟,另外还五位长老皆在忘微山。
凉纹真人就是其中一个,他原名杨凉纹,生性洒脱,嘴巴不饶人,和各位长来时常都要斗上一嘴。和他不对付性格相像的是乔钟柘,世称钟柘真人,是最为年长的长老,和凉纹真人相差不过两岁,人老心不老,碎虽然性格相像,但他的脾气更大,声音更暴躁,总不服气的生人莫近,随时准备打一架的势头。
李眠宁真人就温和许多,是六大长老中的和事佬,什么事交给他基本稳妥了,也是望微山的代掌教,原诺卿不在的时候,就是眠宁真人主事。另外两位长老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管望微山,一位是余苍悦,一位是林垝泊,他们是几大长老中,年龄最小的,看着也是最稳重的。
悬空楼阁,宽敞明亮的四周,几人就在中间位置聚集讨论,说是讨论,何不说是争吵。
李眠宁坐在石凳上,瞧着一圈站着,乱走的几人,头都晕了:“凉纹说要收那小姑娘为徒你们可有什么想法?”
余苍悦:“我没见过她,不过,原师侄屡次救她,三番五次这般上心,肯定有过人之处,”转身面对乔钟柘,你现在也要收她为徒,这姑娘绝非寻常人。”想看看这位欲收徒的人他究竟个什么态度。“忘微山多一个能人亦是好事,不管她的身份如何,这收徒未尝不可。”
“垝泊你呢?”
林垝泊也是随意的态度,“哪敢有什么想法?她之前的身份根本不足为虑,而她确实是修行的好苗子,愿意收徒,直接收就好,不过凉纹师兄想收她为徒,钟柘师兄也想收她为徒,他们要先商量一番。”
乔钟柘不管如何,又不是杀人放火,坏事做尽,就是留在望微山的一个人而已,什么身份不重要。“说那么多废话,就是同意了,既然如此,以后外面的事有劳大家摆平了。”
所谓的大家,主要还是原诺卿和代掌教他们处理。
摆平倒是简单,她愿意入望微山,外界的事,自然就没有关系了,护着她也是理所当然。
眠宁真人还不知道他俩啊,互不相让,切莫不是一时兴起耽误了人家。“为什么突然就想收她为徒,难不成只是因为凉纹他要收徒,你就也想掺和?”
“他可以收徒,我为什么不可以?住在枫渺院的人都不简单,资质什么的肯定也差不了,这好些年没有收徒了,也该让望微山热闹热闹,多个人才。”
“那不是有凉纹了嘛,你还争啥?”
乔钟柘昂头,不屑道:“就他那半吊子的道法还想跟我比!那么有前途的一个人,跟着他可惜了,他能教多少,别埋没了人才。”拍着自己的胸脯,绕有信心,“跟我学才是正途。”
凉纹真人在门外就听见乔钟柘在说他坏话,一进门指着他,怒气道:“总比你这个花里胡哨不务正业的好,哪里有个真人的样子,也不害臊。”
乔钟柘任他骂,他不会退让半步,人在那儿总有可能选择吧。“反正我不管你,我肯定是要收她为徒,你再生气也无用。”
“你们都别争了,她连人都没认全,选择你们有什么好都不知道,抢个什么!需要到时候就看她到时候选谁了才重要。”
“哼,咱们走着瞧。”
真是糊闹,她跟着他们任何一个,只怕都不安生。
眠宁真人和各位同门师兄弟在讨论着收徒的事,一个头两个大,谁都不退步,非要收徒。他想收徒之事,暂时别让当事人知道为好,他们这般争吵成何体统。
原诺卿在门外就听见他们的吵闹声,半天也不进去,等他们吵累了,他才进去。
乔钟柘真人见着个罪魁祸首来了,好没脸色,“你来干什么?”
“见过几位师叔。”
原诺卿先是恭敬的行过礼,走到几位真人面前:“各位师叔都要收徒,我能不来吗?再不来,你们是不是要打起来了?”
说着看着几位,无可奈何道:“我的辈分虽然小,但也是掌教啊,你们要做什么是不是要和我商量一下?”给他们每人一个无奈眼神,“你们这般热情,问过别人的意见吗?就这么直接替她决定?再说她现在都还没确定是否留下?待在这里要待多久?这些都不知道。”
对于这几位师叔,原诺卿费力不少精力,他们不想管事,把这担子给了他,接了手,他们又不消停,时不时不是吵架就是斗法,若不是眠宁师叔在,这忘微山怕是拆了不知道多少次。
每次他们毁坏的东西都是眠宁真人将其修复好,最后干脆修建了一个道场,他们要是想斗法直接去那里,碎坏了也不心疼,这用仙法修建的,隔绝外界,他们再厉害也毁不了,什么时候他们能够到达仙人的境界才可能毁了它。
凉纹真人着急道:“她要走?”
“暂时不走,但不知道是不是要走。”
乔钟柘:“这不废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