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知道。”
想到了占星师,又回答,“可能有?”
石念问:“占星师算吗?”
蓝悠回答:“也许。”
蓝悠不敢肯定回答,有些自然算半个地仙,有些略懂皮毛,在边缘徘徊,有些什么都不是,坑蒙拐骗者,像石念他们就很难分辨。
大部分占星师不通大道,便只能是占星师,成不了仙。
“月笙姐姐,你信有神仙吗?”
“我信啊。”蓝悠肯定回答。
“天地广阔,我们没见过的,没看到的东西那么多,在某个地方可能比我们这里更好更繁荣,我们所处一隅,只探分毫。”
“地上的那么多人,那么多神奇的地方都没有去过,在水里有鱼儿,有水草……天上有飞鸟,有仙鹤,有白云,也许真的也有仙宫。”
“创世之初就有女娲,伏羲这些传说供人传颂,谁能保证这些是假的?我相信这世上有神仙,我也希望你相信。”
“为什么!”
“神仙保佑啊,没准哪一天突然有一个愿望就实现了,就会很开心。”
向神仙去许愿,许愿多了,总有一个会到神界,到天际海被她看见。
石念虔诚询问:“那我能许愿活得久一些吗?”
蓝悠没想到石念突然说这么一句话,她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却希望自己活得久。
冥冥之中她能感应到?
屋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打湿地面,平静和缓流进石念心里,使得生命问题变得沉重。
“父亲母亲他们都去世得早,家里就我一个人,我是不是也会死的很早?”
“小石,人的生命有长有短,不是活得久就一定是好事,也不是去世得早就会痛苦。”
能活在这世上能够健康无忧的活着,是大家都想要的愿望,但往往都不尽人意,能够投生到富贵好人家,是万挑一的好运气,但有了好的环境却没有好好珍惜,也一样会败落。
身处泥泞之所,又是源源不断的痛苦,活不长,死不了,但人的不甘心,促使快速转变,一面飞黄腾达,逆转乾坤,一面痛苦折磨,饱受摧残,皆在一念之间。
“父亲母亲他们虽然死了,但也摆脱了痛苦,不用受着病痛的折磨,也是一种解脱?”
“嗯。当下情况,已经做到了最理想的结果,便无须强求。”
无论是蓝悠还是凡人,都会为之奋斗,寻找两全。
因缘际会,谁能保证自己遇到什么人,遇到什么事,命运的轴合总会出现。
这就是选择吗?当自己有能力的时候,才有资格做出改变,而她的到来就是一个机会,会让石念可以度过十五的机会。
石念哪怕自己一个人,也在坚强的活着,认认真真的活着,这是她自己创造的机会,辗转几轮,终有结果。
雨势越来越大,密密麻麻,噼里啪啦。
石念移开椅子把窗户关起。
整整两大盘的糕点被她们两个人吃了只剩下两块。
蓝悠拿起给石念,自己拿起最后一块,就这样一人拿着一块,全部解决。
蓝悠盯着两个空盘,若有所思,“这味道真好,没有想到小石你厨艺不错,做糕点的功夫也不错,会的真多,真厉害。”
“你为什么就卖花呢?做些糕点去卖卖,也定会是畅销品。”
“卖花的钱更多一些,那些人更喜欢稀有美丽的东西。”
“做糕点太费食材了,卖不出去就浪费,这里的达官贵人较多,更喜欢雅致珍贵的东西,他们吃的糕点,在各大酒楼茶肆都能享受得到,那些师傅做的糕点,别出心裁,味道一绝,自是不会买我们的东西。至于其他人,不会花钱买一个自己都会做的东西吃。”
是啊谁也不想多花冤枉钱。
她想到小石时常卖花,所得也够自用,但是,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忘川那边太过于危险,谁知道下一次那里会发生什么?
一个充满未知危险的地方,都会是潜在的危险。今日可以是彼岸深渊,明日就可能是烈日火海。
蓝悠又想到石念家的地窖。“你上次带我躲避的地窖有很多酒,你厨艺也不错,可否与你那叔伯家的哥哥说说,取一些做酿花糕点,开一家小店,想必很受欢迎,我可以帮你付几年房租,就当感谢你,就不用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可好?”
“姐姐,这恐怕也不行。”
“嗯?,这又是为何,”蓝悠疑惑道。
“那酒不能随便用的,是有主的私用酒,连哥哥他们都不能随便使用。”
“只能酿一些自家用的酒?外用绝对不可以。”
“这也太霸道了吧。”
这样的情绪,石念何尝不是?可惜没有如果。
“因为--- 因为哥哥是张大人家的家奴,酒酿秘方不能外传,不能擅自做主。”
“这酿酒的手艺也不能外用,这一旦外用就不值钱了,会惹事。若是为别人提供好酒,都要经过大人的同意才可以。”
“这么麻烦,小石,对不起,我不知道,未曾替你想过这些。”
“没关系的,姐姐,我也没告诉过你,不知道也正常。”
难怪那天躲藏的地窖,外面虽破烂,往里走却也是别有洞天,无论是装修陈设,所用器具都是上乘,原来,都是那位大人的私产。
“我没有哥哥的好手艺,酿酒也没有那么好喝,恐怕做出来的,味道不好,所以,只能卖花。”
“或许哪一天卖花卖不成了,我才有机会去做其他事。”
“没关系,这不行我们想其他法子。”
在这小小的地方,有这么多规矩,权力规矩专治独横,百姓永远都是最糟糕痛苦的。
“谢谢姐姐这么为我着想。”
石念看得真开,这该如何是好呐,不能直接帮忙,也不能破坏规矩,多待一段时间看看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