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去下一趟活动地点的车上他猛喝牛奶,也没睡觉,光顾着刷微博了,基本把邹霖这半年的微博都搜刮了个遍。
原来他官司打赢了,对方净身出户。
真是天大的好事。
他发了一连串的表情过去恭喜,但是一晚上都没有得到回复……不会是怪我这么久才关注他的消息吧?
他想邹哥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八成是因为在忙或者早睡了。
晚上严正兴带他参加了之前剧组里一个导演自己举办的一个小型的娱乐性质的颁奖晚会,大家基本上是闹着玩的,奖项也各种无厘头,主要目的是编导们交流手里的资源,所以受到邀请也还是要腾出时间来。
他如今身份确实比较特殊,甚至有很多编导想主动跟他认识,拉近跟星恒的距离,以后能多合作……毕竟陈晚声是比较难请,他的准‘太太’还是稍微容易接触一些。
一晚上了,基本上每个跟他搭话的人都或多或少在恭维他,也有暗示说他命好的,他都照收不误,假笑这个本领他打十几岁出门打工就会了。
只要他不想变脸,多难听的话他都能笑过去,笑一下能解决很多麻烦,得到很多便利,尤其是他占据着长相优势,会让对他恶语相向的人自然产生欺负弱者的愧疚感。
严正兴站在他旁边也帮他社交了不少,俩人的嘴皮子都很干了,甚至脸部肌肉都笑得有些僵硬。
“撑不住就喝两杯,然后醉过去,我带你走。”严正兴提醒他。
“好。”盛亦早就想走了,这里的食物确实琳琅满目,可是连一把椅子都没有,所有人只能一直站着拼命社交,真是一种别样的酷刑啊。
他眼睛滴溜溜一转,找到一个waiter,上去直接从对方手里取过一杯酒,说了句:“谢谢。”
“你在干什么!”
盛亦转过身,刚要喝一口,却听见身后的waiter发火了,而且声音还挺熟悉。
回头一看。
“这不是……你嘛!”太久没见,他一下子突然想不起名字了,明明前几天才刚刚聊过,自己甚至还在看他的综艺来着,“你为什么要端着两杯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啊?”
“你竟然忘记了我的名字???”对方睁大眼睛。
“你别激动,我肯定记得的,我前几天还在看你的综艺,我还为了能提前看给你充钱呢!”
对方脸上的表情在他说出这样的话之后变得像是便了秘,青青紫紫,很不健康。
“你干嘛看我的节目。”
那节目跟个什么三级片一样,他当时就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会去参加,下来就后悔了,自闭了一个月,好长一段时间都抗拒看那些不穿上衣露出肌肉的男人。
盛亦没想到还有这么难讨好的人,立刻垮了脸:“那你把钱退我,我花了30元巨款。”
“你找平台退去。”
“理由呢?”
“节目低俗不良。”
“咳!”
正在盛亦惊讶于邓秀之我行我素连甲方的名声都可以不管不顾时,身后传来干咳的声音。
来人用力瞪了失言的邓秀一眼,让他在外面少乱说话,出来混多少年了,不知道什么话不该说嘛?
邓秀把眼睛别开到一边,那节目他真是恶心透了,一点也忍不了。
“戴总。”盛亦礼貌地后退了一步,对这个人的印象可谓是差到无边无际。
“怎么,这么久不见,还这么怕我?”
戴南彤这段时间看着是胖了不少,大腹便便就算了,青春痘都返老还童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他忍不住喝了一口清凉的红酒解腻。
“没有啦。”他脸上挂着招牌笑容,“我怕离你太近,回家被人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