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拥抱的力道哪怕是第一次在床上陈晚声也没有感受过……
“我们下去吧,什么都没有,我们也没有必要非得上去啊。”陈晚声揉了揉他的肩膀安慰他。
“但是我刚刚真的看到有什么白色的东西刷的一下从脚边跑过去了……怎么办,我腿僵住了动不了。”他抬起头,又不敢看别的地方,只敢看陈晚声的脸。
但是他手里拿着的那个手电只能照到陈晚声的下巴,让这张脸在半阴影中看起来英俊里透着浓浓的诡异。
他脸色发白,啪一下,把手电给关了。
“……这样你帅多了。”
陈晚声都被他气笑了。
可能自己的夜视能力太强,刚才那个白色的东西窜过去的时候他都看到了形状,是一只野兔。
“先去亭子里坐一会儿吧,等你休息好了就带你下去,以后不许再干这种事了。”
陈晚声用力在他后背搓了搓,摩擦和躯体的挤压带来的热量让他安心不少。
盛亦闷闷地应了一声,他要是知道全程没有活人跟拍摄像,他也不会这么草率,当事人现在就是十分后悔。
“果然不听老人言——”
瞬间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就从自己的脚底传上来。
他赶紧刹车:“……当我没说!”
陈晚声的视线顿时比周围的环境还要恐怖。
窜过去的兔子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但是完全抱住自己的陈老师可以。
陈晚声几乎是拖着他往上走,在亭子前面几步,盛亦脚步彻底停了下来。
陈晚声没办法,只能把他抱在身上端了进去。
盛亦用腿夹着他的腰,心脏怦怦乱跳——他感觉后背对着外面也还是很恐怖啊!
“为为为什么不动了……”
陈晚声看着亭子中间那个仿佛是被血浸泡的仿佛是兔子尸体的东西,皱起了眉。
这只是个社交综艺,搞这么大有点太过分了。
盛亦有点想落地,陈晚声感觉到他的动作,又把他往身上颠了两下抱紧,不让他下来:“没什么,我想多抱一会儿。”
他靠近低头一看,光亮照到那团白红相间的东西身上,才发现是个普通的兔子玩偶,他们以为是红色的部分其实肉眼看是黑色的污渍,只是下意识认为是真兔子才以为是血。
……
他出去高低得给策划骂一顿,什么玩意儿呢干的这事。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刚才那个发红光的东西是什么?”
“应该是节目组的设备发光,刚才在布景。”
盛亦顿时被出戏了:“好吧,这么临时来布景,真是没有职业精神。”
俩人休息了一会儿,盛亦在亭子里什么都没看到,陈晚声在路过的时候把那个玩偶给踢到一边了。
“好像也没什么嘛,除了刚才那个蹿过去的野兔。”盛亦跟陈晚声聊了会儿天之后感觉好多了,在石头长椅上甩着小腿。
盛亦真的很怕这种灵异类的东西,可陈晚声太擅长制造一些更加恐怖的话题——比如当场拷问他影片中某个角色的人物弧光以及腹肌训练什么时候可以回到正轨这种非常现实又残酷的话题。
“下去吧。”陈晚声说,“你真的不适合这个环节。”
盛亦有一点点犹豫,因为他真的很容易被吓到,可他好像对在这种极端环境下,能极大程度地品味陈晚声在他身边给他带来的安定感深深着迷。
这种矛盾的心理很难用语言描述。
……很刺激。
很害怕。
但又很幸福。
可能小情侣们喜欢去玩密室真的就是为了这种感觉。
陈晚声要牵他的手带他下去,他却坐着不动,抬起头来,眼睛亮得让陈晚声都觉得开始诡异了,像是中了什么邪似的。
“……你确定?待会儿不要抱着我哭。”
这话说得可不太对。
“我就是为了抱着你哭才要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