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怜:公主,我好饿啊!
林一摇了摇头,谢瑾瑜难得和他师父等人用餐,自己此刻出现定然不好,于是带着梦怜朝反方向走了。
“梦怜,斋房内有点心和水,你去休息吧。”
梦怜疑惑,“公主,你要去何处?怎么不带梦怜?”
林一安慰道:“我这会儿回不去,你且先回去,莫要让人看见了。”
梦怜自是不舍,林一只好催她,“去吧,去吧。”
待梦怜离开,林一一转头就看见谢瑾瑜已至眼前,谢瑾瑜微微眯眼笑着看她,格外洒脱,“公主要去何处,出尘可带路。”
林一不愿直说,便道:“我坐的有些腿麻,想四处走走。”
谢瑾瑜想起后山的桃林正开的好,想带林一去转转,“后山的桃花开的正盛,如此美景,无人欣赏岂不可惜?”
“府内的桃花都凋了,怎么后山的桃花却开得极盛?”
“山上比山下热的慢,此刻对山上来说才是清明时分呢。”
林一点点头,“原是如此,那就多谢郎君了。”
两人便朝林间小路并肩走去。
碧桃褪去生色,朵朵仿若气绝。只零星的几朵飘下,落下无心人的肩头。
“将军,我始齔时遇见你,蒙秦府上下垂怜得以存至今日,心中已万般感激,只求能陪着将军。”
美人泪珠滴滴而下,本就无血色的脸庞此刻格外苍白。
秦恒听着她啜泣,喉中早已哽咽,脑海中全是从前二人紧拥啜泣的场面,他带着沉重的嗓音道:“你待我之情,我自是清楚的,从前是如何以后还是如何。我对她……不过是有份夫妻责任在身上……这几日忽视了你,实在有愧。”
林玉瑱止住哭声,上前一步把头埋在秦恒怀里,玉石轻轻击打,清脆之声传向远处。
“将军莫要如此说,公主是正夫人,这本是应该的。”
秦恒闻此言,终是未忍住,一滴泪留下来,“此生有你,何其幸哉。”
林玉瑱见他松弛下来,便问:“将军到时要如何安置她呢?”
此言一出,林玉瑱只觉得自己抱了一块石头,秦恒一动不动,她也怔住了……因为秦恒的反应。
而秦恒上一次这样还是在听到秦家老将去世消息的时候。
林玉瑱的泪水接着流淌,这一次是汹涌而出,一如她错付的感情。
她后撤一步想放开秦恒,但那人反倒抱紧了她。“她终是陶帝的女儿,但我与她夫妻一场。只要她不阻止我,到时便……留下她罢。”
“她和我们同去行国吗?”
秦恒如鲠在喉,脑海中全是林一平淡如风的神情,心下就此一软,但还是说:“她是陶国公主,行国容不了她。”
林玉瑱听到这个答案终于放下心来,可想要彻底放心还差一步,只是不能她提,所以她在等。
两人慢慢松开,秦恒冲林玉瑱一笑:“该用斋饭了。”
林玉瑱因这笑愣了愣,从前他都是看着自己笑的,如今他笑着,可双眼却不是与她对视了。
两人一转身便看见正往此处走的林一和谢瑾瑜二人,只是因为桃树的遮掩林、谢二人未看见他们罢了。
秦恒紧盯着林一,发现她和平时不一样,她对谢瑾瑜毫无防备,两人攀谈甚欢,不知在聊些什么。
顿时,秦恒心里有些发酸,他发现自己竟有一种想冲上去分开他们的想法,不免一惊,随后和林玉瑱一块朝林、谢二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