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是喜欢林玉瑱吗,我这不是在成全你们吗?
一想到这些,林一慢慢挺起身来。
秦恒的脑海出现两人之间隔着的父辈仇恨,以及两个月后自己将带兵灭了陶国。
这思绪如同冷水泼醒了秦恒,他开始后撤与林一拉开距离。
“我有些醉了,抱歉。”
说完便朝门口跑去,离开了林一的房间。
门外的紫花一直守着,看秦恒离开这才进来。
紫花一进来就看见满杯的酒,于是端起桌上的酒,“公主,这酒……”
“他知道了,他根本就没醉。”
“这可怎么办?”
“无事,你快去把这些迷药给倒了,换些无味的来。”
待紫花出去,林一才揉了揉正疼着的头。
——
一早,紫花便带着喜悦的神情,“公主,徐大师说要见您。”
林一闻言一想,如今倒不如用紫花和他的婚事转移一下秦恒的注意力,于是说:“让他进来吧。”
扇门开,阳光穿进来,男子有些皱的青衣熠熠发光。
徐賾跪下去,“公主,我不能娶紫花娘子。”
林一立刻抬头看了看,还好紫花不在,只有梦怜在门口站着,“梦怜,把门关上,去外面守着。”
后才转头对秦恒说:“这是我当时救你的条件。”
徐賾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低头转了转眼眸,心知她一定不会这样做,于是说:“公主,那请您杀了我吧!”
“紫花一心为你,难道不足让你有分毫动心吗?”
“公主,我心无男女之事。若公主执意要我娶紫花姑娘,就请杀了我吧!”
她脱口而出,“那大公主呢?”
徐賾不语,光照进他的凤眼,显得悲凉万分。
林一见状,也不想再逼他,“为什么要在书名里加入其他书?”
回应林一的只有徐賾嗑在地板上的响声……
徐賾抬起头来,“对不起,我别无选择。公主日后尽可提所需之物,凡是徐賾能做到且愿意做的事,定成公主之愿。”
林一咬牙苦笑,“我知道了,从今天开始你是我院子里的杂役,不必再抄书了。”
他看向林一,他知道她肯定很恨自己。
“公主,我抄的书已整理好放在房内桌子上,公主可派人去拿。”
而后徐賾慢慢起身,声音极小,“奴才告退。”
高风亮节,或为君子,可惜我已失去了本心。
紫花见徐賾出了房间,便进去通报,“公主,夫人请您、将军和林妾子去寺庙为李家二老求福。”
“现在?”
“嗯,说是马车已备好。公主,我这几日来葵水,不能去了。”
林一点头,“好,院里就交给你了,以后徐賾就只是杂役,不是大师了。”
见紫花愣在原地,林一安慰道:“先按我说的做吧,等回来我们再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