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仁他们来到大牢后,发现牛荆已经躺在地上,眼球突出,口吐白沫,整个人呈现出奇怪的姿势,狱卒来报说他们请了仵作来验尸,证明了是中毒,他们也让仵作来检查今天给牛荆送的饭菜,最后的结果是毒下在了粥水里面。
“那你们今天谁给他送的饭菜?”唐逸仁怒道,心想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对他们来说有用的人,结果不出一个时辰,人就没了。
送饭菜的狱卒立即走出来,畏畏缩缩道:“回,回大人,是我,当时其实还没到放饭时间,但是这个人就一直吵着要吃饭,我只好去厨房叫人给他弄点粥水馒头过来,我刚从厨房里拿出来,到牢房门口,肚子就剧烈地痛,刚好看到人,那人也是穿着我们的衣服,我没多想,就把饭菜给他,叫他帮忙给里面的囚犯,自己先去解决一下。”狱卒弯着腰回答,说话也是哆哆嗦嗦的。
“那你看清楚那个人的面孔了吗?”朱清亭着急道,虽然希望渺茫,但是目前看来,也只能问问。
她充满期待地等着他回答,只见那人立即跪下道:“我,我没有看到,当时我痛得只顾着捂着肚子,全身都快要蜷缩在一起了。”他同样也在努力地回想,心想哪怕看到一点也好,当时低着头,怕是只能看到他的鞋,鞋?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立即道:“我看到他的鞋子很脏,鞋边都是泥泞,腰间有个玉佩,图案似乎是个龙?鞋大概有这么宽。”他用手比了大小,“大人,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说完后,他还是保持跪下的姿势,像是在等待惩罚的降临。
听完他的话后,朱清亭和唐逸仁四目相对,随后唐逸仁面露冷色道:“你们先把牛荆好好处理,至于他…”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狱卒:“就罚半个月的俸禄,你们好歹是大理寺,怎么连个人都看不好。”说完,拂袖而去,跪在地上的人被扶起,恭送唐逸仁离开。
出了地牢后,他们就坐上马车,快马加鞭地赶回平王府,没多久就到了,他们回到书房,唐逸仁看向唐逸阳,率先问道:“四哥,这件事你怎么看?”
唐逸阳轻蔑一笑道:“六弟,不会是在怀疑我吧?是,我承认我一来,他那边就出事,但是我没有理由要去害他,况且我也有不在场证明。”他说完看向四周。
朱清亭辩驳道:“不,你有理由。第一,你和他是盟友。第二,你怕他把你供出来。况且你的不在场证明并不能证明你没有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