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波特喜欢也不是不可以。
他正想着,女孩轻轻扯了扯马德拉的袖子让他回神。
“所以我觉得您刚才说知道犯人是谁了并不是玩笑话。”她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想听听看。”
马德拉思考着,他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孩,突兀道:“……小兰拥有一颗很明亮的心脏呢。”
毛利兰一愣,“哎?”
“没什么。”马德拉却不愿意再重复了,他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招招手让毛利兰凑近自己,两个人就这样咬耳朵:
“犯人就是——”
。
。
。
“这是共同策划的精密他杀案件啦。”
从餐厅出来后,工藤新一说道:“医生替换了死者的药物,厨师在特调的黑胡椒汁里中加入了西柚汁——这种水果会与降压药洛汀新产生协同毒性,而律师则是以遗嘱公证为由诱导死者赴约。是一场完全针对死者的多方面谋杀。”
毛利兰:“哎————”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恍然的神情,而是带着微妙兴奋和工藤新一分享:“月见里先生说的没错!这是一起团伙犯罪!”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哈?!他为什么会知道啊?!”
男孩惊异地扭头去看不远处的马德拉,只见对方和搬运尸体是警1察说了什么,然后他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将死者睁大的眼睛手动合上了,就好像月亮给予人类的晚眠般。
毛利兰带当然也看到了,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而惊讶的“啊”。
等做完这些,马德拉才有施施然将视线看向小情侣们,工藤新一看到他似乎是笑了笑,然后对着他,又或者对毛利兰,俏皮地眨了眨眼。
毛利兰当然也看到了,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工藤新一无语道:“月见里先生怎么和波特说的话一样。”
“这证明他们的确是亲人呀。”
毛利兰回忆道:“虽然性格相差很大,但波特和萝丝的一些行为确实和月见里先生有点像呢。”
工藤新一叹了口气。
“直觉这种东西也能遗传吗?太不讲理了吧!”
他愤愤道:“而且波特那家伙,明明能够好好推理却每次都懒得行动……不管了,下次一定要把他逮到推理社参加活动!”
。
不远处,马德拉再次投入一份秘氛,在大街上飞速扑向琴酒。
“结束啦!”他超大声宣布,“辛苦大哥陪我来跟踪新一啦~情人节快乐!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琴酒挑了挑眉,这倒是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双手环胸靠在墙上,看马德拉如同献宝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而小巧的盒子,打开,是一对黑欧泊材质的耳钉。
但由于做的不够大,导致这块欧泊石上的幻彩只有零星的一点。琴酒垂眸打量着这对耳钉,哼笑一声。
“这不像我的眼睛。”他说。
“当然不像。”马德拉理所当然,他捏捏琴酒的手,将小盒子塞进杀手的手心,另一只手和对方十指相扣,晃来晃去,开心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唱歌,“眼睛是装载着灵魂,情感,思想的容器,在我觉得Gin的眼睛很漂亮的时候,其实我是在说你的灵魂好看的不得了。”
他扬起下巴,“所以这对耳钉不是你的眼睛,而是我的,怎么样,漂亮吗?”
琴酒不语,拿起一枚耳钉对着阳光转动,黑色的基底流转出色彩,多数是星星点点的绿,宛若一场微型极光。
杀手歪头打量着耳钉,又抬头去看马德拉,轻轻一笑。
他笑得好看,马德拉立刻飘飘然了。
“……而且我也想好要你做什么事情了,你还记得欠我一个赌约吧?”马德拉坚持着说完自己的话,见琴酒没反驳,他继续道:“你有空的时候帮我暗杀一次工藤新一怎么样?”
琴酒有时候真的搞不懂马德拉的脑回路,明明他前一秒还和人家小孩聊的开心,结果背地里居然在悄悄谋划怎么杀死对方。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听完自己需要兑现的赌约后,杀手的好心情立马上升了一个等级。
他先是点点头接受了这份委托,让饶有兴趣地问马德拉:“我以为你们关系不错?”
马德拉还沉浸在琴酒刚才转瞬即逝的笑容中,“是不错啊。”他两手一摊,故作无奈,“很可惜他是主角,说真的,谁没有个杀死主角的梦呢?虽然小新一很可爱,但我也很好奇他死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不管怎么说,日子还是要过下去,马德拉猜测世界意识大概率会选择新的主角。
说到这里,马德拉摸摸下巴思索道:“……虽然我感觉成功的概率很低啦,所以这份委托Gin也不用太上心?如果被发现的话,生活是会变得倒霉的。”
他煞有其事的摇摇头,毛绒绒的脑袋晃来晃去,“反正这几年你的工作基本在东京展开,但如果有一天被这位小侦探发现的话,大哥一定要让他知道人心的险恶!”
收拾莫名其妙调查组织的人对琴酒而言简直就是顺手的事,他点点头:“可以。”
马德拉发出一声欢呼。
“事情解决啦,那我们现在开始约会?”
自打牵住琴酒的手后,马德拉便没有再放开,“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情侣餐厅?电影院?水族馆?游乐场?”
说完他自己都笑了,别说琴酒了,马德拉对这些地方也没有多大兴趣。
但今天可是情人节哎。
眼见杀手对这些地方都兴致缺缺,马德拉转转眼珠,忽然灵光一闪。
“有了!”他牵着琴酒的手兴奋道:“我想到了一个非常适合我们的约会!”
就在这时,街道忽然起了风,把青年的头发吹翻过去,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他瞳孔中映照着一点绿色的眼睛,在这条稀疏平常的街道上,两个人就好像在上演一场罗曼蒂克的恋爱杀手喜剧。
看到马德拉如此激动,琴酒面上不显,心里却暗道不妙。
但不可否认,他确实也有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