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这次也不打算让步。
伏特加也幽幽地看着马德拉,“你之前明明说什么:我要波特和萝丝就够了,这种话。”
“有意思的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啊。”
就算戴着墨镜,诸伏景光也察觉到伏特加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恭喜你,”他怜悯地看着诸伏景光说,“即将变成迪○尼公主二号。”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又戳到马德拉的神经了,他笑得肩膀抖动起来。
公主二号的诸伏景光:…………
也并不是很想要这份殊荣。
“我说真的,我对这位,呃。”
他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绿川唯。”
“我对这位绿川先生,简直是一见如故!”
他以灵活到不可思议的速度来到了诸伏景光面前,捧起他的手笑道:“哎呀,虽然很冒昧。但我是不是在哪里和绿川先生见过呢……你很像我的一位旧友。”
诸伏景光后背的冷汗欻一下冒了出来。他感觉自己和马德拉双手相碰的地方火辣辣的,抽回也不是,一动不动也不是。
但好在琴酒——琴酒降临了!他冷着一张脸将马德拉带的后退了两步,脸距离对方很近。气势逼人。
琴酒阴阳怪气道:“旧友?”
诸伏景光感觉到那双野兽般的眼睛轻轻扫过自己。
琴酒微微俯身,呼出的气息像一个绵长的吻。银发顺着他俯身的姿势小幅度的倾散,马德拉听到对方问:“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一位旧友。”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他赶在暴风雨来临前徐徐补充,“因为我们早早的就决裂啦。下次见面可能,唔,会打的你死我活吧?”
三人:“………”
这种事情你倒是早说啊!!!
在琴酒定住的一瞬,马德拉趁机又端详了一下诸伏景光的脸,啧啧道:“真是太像了…哎呀。”耳垂被人捏了,他看了口气,“好吧好吧,我不看了。”
这个气氛是很奇怪的。
每到这个时候,伏特加都早有准备地撇开了视线。而诸伏景光,他当然没有任何经验。于是只能愣愣地看着素来以冷酷嗜血著称的琴酒,和这个代号为马德拉的成员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
他这副表情实在是太可怜了,一副受到冲击,三观重组的模样。伏特加还以为对方是接受不了同性,好哥俩似的走过去拍了拍他,“别看了。你难道接受不了同性恋吗?”
诸伏景光恍恍惚惚:“那倒不是……”
他只是接受不了琴酒谈恋爱……看起来感情还很好的样子。
那可是那个琴酒啊!
这想法伏特加当然不知道,见诸伏景光不反感,他松了口气。沧桑感叹,“这件事情只有我知道呢,哦,贝尔摩德可能也知道,但我和她又不熟。”
他一副“这个秘密终于被第三个人发现了”的表情,诸伏景光感觉伏特加甚至对自己都亲近了不少,“你小子很幸运嘛!这可是头等机密!”
虽然并不想知道这份机密,但木已成舟。诸伏景光干笑了两声。而另外两人早已结束了今日份的缠绵,马德拉正在单手帮琴酒重新系好他衬衫上的纽扣。
和所有善于绘画法阵,熟知隐秘文字的无形之术者一样,马德拉有异常灵活的舌头与手指,以及,稳手。
他的手从不颤抖,灵活到可以协助研究所的技术人员操纵精密的仪器。帮琴酒系扣子更是不在话下。
但琴酒知道这双手曾经拥有过的层叠割伤、烧灼痕迹、以及并未消退的握笔茧。
刚才他凑近诸伏景光,使对方闻到了墨水的气味。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诸伏景光认为马德拉不是行动组的人员。
琴酒周身的气场收敛了一些,不知道马德拉和他说了些什么。他看了眼诸伏景光,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诸伏景光的直觉忽然拉响警钟。
马德拉的另一只手正握着捆扎男人的麻绳。他又看向诸伏景光,冲对方笑了笑。
“绿川,虽然说你是第一次做任务,但我姑且还是要问一句。”
头顶的月光撒了下来,马德拉歪了一下头,用那副平淡的,像是唠家常的语气问道:
“作为狙击手,你近距离杀过人吗?”
还不等诸伏景光回答,马德拉用鞋尖点了点那个早已因为惊恐与缺氧而昏迷的男人,“如果有,帮我杀了他。如果没有——”
他咧嘴:“你马上就会有了。”
他和琴酒打商量,绿川唯如果不适应近距离处理目标的话,以后的任务很可能会出现纰漏。这样不好。
琴酒垂着眼:“你想怎么样?”
“让我带他做点任务,”马德拉小声说:“也不是所有狙击手都被这样要求火,但他获得代号以前应该都会跟着你吧?让他变得更好用嘛。”
这是一方面。
“如果他很抵触的话。”马德拉眨眨眼,“就证明现在的他还没有成为一个杀手该有的决心,有同理心是好事,但坏了任务不就很糟糕了吗?”
“你要怎么做?”
“我要把他和萝丝放在一起训练。”马德拉说出自己的最终目的:“贝尔摩德最近带着波特学易容,萝丝一个人没什么激情,我得给她找个适合当搭档。放心把琴酒,等波特回来,我就把绿川还给你——还给你一个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