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莫名其妙!
听说女人来那个的时候,一点小小的事都能让她们的小宇宙爆发,可能一句话就会成为导火线,引燃一个炸/弹。
有时候甚至是无缘无故发脾气,找茬。
要是以前,许云帆才不管这些,爱生气就生气,关他什么事?
与他有半毛钱关系?
但现在,许云帆也搞不懂自己究竟在意什么。
脑子总会不禁然的去思考这些问题。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许云帆迟迟等不到秦润进来,许云帆撑起身,往常这个时辰,秦润早躺下了,今晚做什么去了?
许云帆下床穿鞋出门,厨房里乌漆嘛黑的一片,并没有秦润的身影,许云帆去敲秦安的房门,“安哥儿,睡了没有?”
准备睡着的秦安被敲门声吓了一跳,“哥夫!”
“你哥呢?”
秦安扭头看背对自己,躺在自己身边的大哥,“大哥在这里。”
许云帆放心了,“你大哥今晚跟你睡?”
“嗯。”
许云帆想,秦润可能真的来那个了,听说古代女子来那个的时候用的都是月事带,半夜得起来换,想来秦润跟自己睡不太方便,而且万一露了,两人岂不是尴尬的一逼?
所以,秦润才来与秦安睡啊!
哎,他就说嘛,秦润脾气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发脾气,感情是来那个了。
许云帆自认自己发现了真相,“好吧,那我回房了,你们睡吧。”
秦润抓起头下的枕头,吸了吸鼻子,他知道,这个世上,没有谁是非谁不可的,可一想到许云帆以后会离开,与别人在一起,秦润就难受,难受到呼吸艰难,快要死了一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从见到许云帆的第一眼,他就喜欢上了这个人,没来由的,不论是见色起意,还是眷恋他的好也罢,总归都是喜欢。
他只看到了许云帆的好,以至于都忘了自己配不配得上这么好的人。
以及许云帆又会不会喜欢自己?
第二天下地的时候,许云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秦润要扛玉米的时候,他像是吃错了药,猛跑过来,“放下放下,你那几天不能干重活的,你放着我来抗。”
许云帆不是女性,可他妈妈是,每次他妈妈对他爸爸发脾气,一顿输出的时候,他爸爸就得低头作揖,屁都不敢放,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还。
本以为能看到他爸被揍的,结果,他爸在老婆面前是真的怂,两人完全干不起来。
许云帆曾问过他爸,为什么这么能忍,他爸爸说:“女人来那个,本就不舒服,因为激素变化等原因,脾气暴躁很正常,身为男人,身为丈夫,做不到感同身受,但要学会体谅,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以后你有老婆你就知道心疼了。”
直到许云帆学了生理课,知道了在生理期的女性轻易不要着凉,尽量不要过度劳累等等注意事项时,许云帆下意识就牢牢记住了。
他要像爸爸学习,毕竟他立志要做个好男人,以后肯定得对另一半好。
对另一半好,除了让她衣食无忧,肯定也要在各个细节上对她无微不至的。
许云帆不敢让秦润做太重的体力活,“你最近不舒服,抗玉米的事,我来做就好了,你掰玉米,累了就休息,不能仗着自己年轻就乱来,知道吗?”
秦润不明所以,干巴巴解释了一句,“我没有不舒服。”
所以,你不用对我这么好,免得我又自作多情了。
许云帆却误以为秦润是不好意思,毕竟,没有哪个女人、哥儿好意思对认识不过几天的男人说这种事吧!
秦润才十八岁,正是好面子,爱面子的年纪,那些事更不好意思说,许云帆太能理解了。
“没有就没有吧,这些事你交给我,我做的来。”许云帆道。
他们现在收的玉米地离家不是太远,秦润在地里种了南瓜,许云帆走十几步便能见到一个大南瓜。
再看看别人家的玉米地,有的人在地里种了九月红豆角,豆角挂在玉米杆上,紫红色豆角结的很多,一家十几口人,估计吃都吃不完。
小秦家的地,许云帆跟着收了几块了,就没见到种有豆角的,“秦润,怎么我们家的玉米地没有种豆角?”
许云帆想,如果他们跟着种点豆角,也不至于落到没菜吃要去吃野菜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