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叶上有一些绒毛还有粉尘,沾上了容易痒,三蛋屁股嫩得很,许云帆找了一个没用的麻袋,一手穿过三蛋腋下,一手把麻袋铺平,这才把人放回去,“水喝够了没?”
三蛋突然被抱,有点傻愣愣的睁圆了眼,大大的眼睛看着许云帆,不说话。
一旁的二蛋道:“三蛋喝多多水了,许哥,安哥儿,我可以给大蛋哥喝点吗?他流多多的汗,肯定渴了。”
“又不是什么琼瑶玉露,渴了就喝,喝完了待会我回去再装来就行了。”许云帆发现二蛋看起来虎头虎脑的,却是个很有礼貌的小家伙,就是喝一口水都知道先问人。
许云帆不喜欢熊孩子,他只喜欢乖的,听话的,有礼貌的孩子。
秦二媳妇听了,不好意思道:“许小子,那可麻烦你了,三个孩子突然来,我们带的水就不够了。”
本来他们家几个汉子把玉米挑回去可以带点水来,结果,他们倒好,这点小事都记不住。
“顺手的事。”许云帆说着,看了一眼站在地里肚子微微鼓起来的男人。
那是一个长相比较阴柔的男人,个头不算太高,长的较为娇小,昨天他去秦大娘家,好像没见过他。
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可小小年纪就有了啤酒肚,这里的人都不注重保持身材的吗?
秦润发现许云帆的不对劲,视线顺着许云帆的目光看过去,心下不由得一沉。
许云帆在看秦三的夫郎。
秦三夫郎是个长相符合大众审美的哥儿,是隔壁村数一数二的乖哥儿、俊哥儿。
许云帆这么看着他,莫不是……
秦润只觉得胸口闷的难受,酸涩难当。
他知道自己没有其他哥儿娇软,身子硬邦邦的,男人谁不喜欢娇娇软软的女子、哥儿?
他们说那样的,抱起来才舒服。
许云帆说过他不喜欢男人,可哥儿是男人吗?
不是!
所以,对他说这番话,拒绝他的许云帆,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自己,找个理由拒绝自己罢了,亦或者是把他当男人看。
秦润眼眶突然就酸了,一股热流控制不住的往外涌,模糊了视线。
这些事,他不是早知道了吗?为什么还会感到难过呢?
许云帆只是与其他汉子一样不喜欢自己,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以前那些汉子不喜欢他,他没有旁的感觉,就想着,他们看不上他,他也看不上他们。
更不会因为这种事伤心难过。
现在他应该也要那么想才对,可眼泪它不争气,不受控制,心口难受得好像快要死了。
秦润拿起地上的背篓,穿到玉米地的另一头,如此一来,就不会有谁看到他的糗态了。
许云帆抱了一袋玉米放到推车上,再回来,已不见秦润的身影,“安哥儿,你大哥呢?”
秦安指向玉米地里头,低声道:“大哥……进里面去了。”
许云帆眼睑一抬,瞥了眼收到一半的玉米地,秦润怎么跑里边收去了?
莫不是……尿急?
对了,肯定是这样,没错的!
村里人,平时在地里干活,内急了便找个隐蔽一点的地方解决,不会憋着跑回家。
许云帆没想那么多,拿起秦润的竹筒,发现里边还有不少的水,便只拿了秦安的那个回去。
他这一来一回便能推八袋玉米回去,旁的人,那叫一个羡慕啊!
当然了,也少不了眼红的人。
这不,李婶又看到许云帆推着八袋玉米从地头经过,撒气似的用力掰扯手中的玉米外衣,“许小子,等会。”
听到李婶喊自己,许云帆停了下来,“有事?”这人前儿刚说秦润的坏话,许云帆对她的印象能好就怪了。
李婶走了出来,“许小子,你这车子可真方便,你看看大家伙都是同村的,这乡里乡亲的,理应互相帮助,你这车怎么做的呀,你跟李婶说说,我家也做一个,你不知道,我家几十亩地,全靠人力挑,可累死个人了。”
在李婶出声时,了解李婶的人都知道,有好戏看咯。
原以为李婶要说别的,没想到,她一张口,便要许小子把制作推车的手艺告诉她,这……未免太过分了。
李宝山来不及呵斥自家婆娘,许云帆便拉下脸来,他没生在古代,不代表他就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