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解释起来没完没了,闻不归实在没耐心跟他这么耗。
“你要是没其他事,也可以闭嘴了。”
知道闻不归不想继续下去,闻三思也不敢多说什么。
侧首看着异常乖巧的异人君,他又愁眉苦脸深深叹了一口气,“既然你不想说,还是先解决了眼下的这个大麻烦吧。”
闻不归不敢转向大麻烦异人君,脸色转变从天堂到地狱,“好了,你可以开口了。”
想到什么,闻不归又补了几句,“不是说过,不让你出现在我和楼明月的面前吗?怎么?活够了。”
异人君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这次来,可是真诚来投奔你的。”
面对闻不归的冷脸,异人君的内心,根本生不出一点脾气。
更准确的说,闻不归就是发脾气,赏他一耳光,他也觉得荣幸。
这可是能将整个六界搞得天翻地覆的人!
有点脾气怎么了?霍乱天下又怎么了?
这本就是六界原本该承受的!
“投奔?”
这个词从病态的异人君口中吐出,闻不归听着就是和难受。
特别是异人君眼中的火热,还没有藏好,与他对视,闻不归如坐针毡。
但这些……
闻不归都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他的假面要比异人君演技好。
“是,”异人君笑得一脸灿烂,“我要进玉清宗。”
他说的是要,不是想,没有给人拒绝的权利,还是那般的自行我素。
“呵呵!”
闻不归冷笑一声,连连摇头。
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得会被气笑。
闻三思开口,“这人一看就是麻烦,不能收。”
异人君在闻不归面前演得再乖,在闻三思火眼金睛的审视下,他无所遁形。
闻三思不可能让异人君,这么一个完全不安定的因素,留在他们身边。
陆迎风也跟着道:“他堵山门几天了,就是不走,非要进玉清宗,还一看就不是好人!”
最后一句,才是陆迎风最介意的。
玉清宗可以收废物,就是不能收魔头,闻不归一个已经很可怕、很麻烦了。
就在这时……
闻不归腰间的玉佩中,传来楼明月的声音。
“灯瓣在妖界无虞之巅出现,速来玉清宗山门!”
他的话直提主题,没有一个字废话。
“是剑君!”
陆迎风一脸惊喜。
“楼明月……”
异人君意味不明的咀嚼着他的名字。
闻三思与其他两人在意的都不同,他立刻上前一步,急问:“什么灯瓣?楼明月和你可是再找什么东西……”
闻不归眉目一凝,抬手阻止了闻三思接下来的话。
七净琉璃灯关乎自己的生死存亡,他不想除了楼明月有第三人知道。
不是不信任,只是少一个人知道,别人多一份危险,他也少一个威胁。
毕竟,他的仇敌遍布六界。
简简单单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变得复杂?
他抬手一指异人君的方位,事情最大简单化。
闻不归甩锅了。
“他的事就交给你们解决了,你是执事,陆迎风是宗主,总要有处理事情的能力,也总不能……不能拿我一个吉祥物来顶包。”
想到自己吉祥物的设定,闻不归就忍不住笑出声,“挺好的,我相信,以你们的能力,一个异人君,一切都不是问题。”
闻三思心中哼哼冷笑,倒是说得简单。
异人君!
果然是个大麻烦。
判罪者头领,之前在荒塔外,闹得风风火火的就是他,风评说是人界的小魔王也不为过。
四处皆敌,和闻不归同样招祸的存在。
闻不归叫他全权负责,可这何尝不是闻不归对他另一种信任。
想到这里,闻三思心里其实已经没有异议了。
闻不归的高帽子,还没给闻三思他们两人带稳,新的的麻烦就找上门了。
只见高空快速落下一道身影,砰地一声,动静之大,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来人身上。
黑仲天落地,先在地上滚了一圈,正好滚到闻不归脚下,用脸刹住。
居高临下看着半死不活的黑仲天,闻不归为了黑仲天保留着面子,忍着没笑。
他问:“你这又是闹哪出?”
“M的,日了狗了。”
黑仲天身子一滚,仰面躺在地上,然后皮糙肉厚搓了一把脸,从语气中听出那么一点点羞耻。
“用脸刹车我也是终于学会了。”
一点点羞耻对黑仲天来说,根本不够用,一句话没说完,后面就已经感受不到他的羞耻心了。
闻不归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一边夸赞道:“学的很好,下次别学了。”
“幸灾乐祸。”
指责完,黑仲天从地上爬起来,只不过爬起来的样子有些怪异,他一直小心翼翼的撅着屁股。
不说动作文雅不文雅,是看起来真的很辣眼睛,让闻不归联想到了很不美好的回忆。
“你被人暴了?”
就是随口一玩笑,闻不归可真没这么想过。
毕竟黑仲天连男女、雌雄,这些概念都很模糊。
“暴个屁,被花寒雨那孙子给打的。”
黑仲天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