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莫晟还声泪俱下的用衣袖擦着脸上勿须有的眼泪。
深知自己跟了个什么主子的煦易:“……”
被自己演技折服的莫晟进了自己的寝殿便开始对自己一阵虚夸。
他倒没觉得有什么值得丢脸的。反正他的精神本来就不正常,吃了些药被迫调理了一段时间后有所收敛,但这些年被薄沉折磨、囚禁,各种各样的手段都尝试过,再正常的人也会不正常。
哈哈,更何况他!
在宫殿里收敛了一天,再不放肆放肆,他就真的被憋出内伤了!
莫晟一想起来刚刚煦易那脸上的表情,一向刻意伪装清冷的面孔都裂开了一条缝——想杀了自己,但是没有能力杀自己的缝。
他越想脑子越沉,跌跌撞撞的奔向自己的床。
要晕倒,也要在自己的床上晕倒,而不是躺在冰冷的地上,甚至还把自己撞疼了。
下一刻,莫晟倒在了自己的床上,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杂乱、吆喝的声音在一楼响彻,金银相撞的声音更是掺在其中让人眼红。
但是偏偏二楼的房间却是一点外面的声音都听不见。
“那消息……可准确?”黑衣青年摩挲着手中的茶盏,目光冰冷的看着脚边跪着的人。
“是大人,消息不可能出错,是由专门的信鸽送过来的。”灰衣人跪在地上连头都没敢抬,身形偏小,但声音却有力,“我与兄弟们都传了消息,西域是最先收到消息的,其他地方的信鸽都还没到。”
“像这样的大事,应该阁主召集所有的人回去宣布,怎会如此简单的用信鸽来宣告?况且西域……为什么偏偏是第一个收到消息的?”黑衣青年有些想不通,但还是选择遵循上级的意思,“派人吩咐下去,将那些平日里好吃懒做的人,让其快马加鞭,前往京都与队伍会合,顺便再仔细查一查,关于那位左丞大人的消息。”
“属下遵命。”
灰衣人麻利的站起身,连衣服上的褶皱都来不及抚平便急匆匆的退了下去。
黑衣青年透过半掩着的窗户,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蓝色天空。
今天的天气与以往不同——或许,要变天了。
莫晟一觉醒来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他的记忆停留在自己在床上昏迷,但是现在自己却睡姿板正的躺在床上。
但他睡得有些迷,坐在床上发呆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根本没有心思去想究竟是谁在自己昏迷后照顾的自己,穿了外杉便下床而去。
醒来又要面对一个大麻烦,还不如长睡不起了。
莫晟抬头用手遮了遮过烈的日光。
今天是个好日子。
莫晟这样想着,正要准备往宫殿大门的方向走去,一个陌生的仆人拦住了自己。
“圣子殿下,圣女已在前殿等候多时。”
他看了看面前的人,心下觉得有些有些眼熟。
仆人见莫晟未曾有所动作,只是直勾勾的打量着自己,不禁冒出一身的冷汗。
“圣子殿下,奴是圣女身边的仆从。”仆人颤颤巍巍的说。
“嗯,走吧。”
君凝身边的人,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找的。
仆人一路都没有说话,乖乖的领着莫晟去了前殿。
照说这是莫晟自己的宫殿,规模宏大不假,但毕竟是自己的栖息之所,不能连个前殿的位置都不知道。
莫晟就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