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想咬舌自尽,不得已才卸下他的下巴。”季临解释道。
青松了然点点头,“还是公子想的周到,只是公子你为何知晓他是平南王的人?眼下我们该如何处置他?”
“先关着,饿他几天,他自会说他是谁的人的,青松,你去睡吧。此人暂时翻不了浪了。”
“可是——公子。”
“听我的,赶紧去歇息,我这边没事了。”
“好,那公子小心些,青松就在隔壁。”
“嗯。”
沈辞第二日醒来后来到季临的房中,见到屋中的黑衣人,他一时好奇问道:“季大人,你这是在做什么——难不成昨夜有人想杀你?啧啧,季大人,你如今仇人可真多啊,看来这大理寺少卿也不是那么好的官职,这要是遇到寻常人家,命都要丢了——”
季临也不理会他的嘲讽,只是淡淡道:“那也没有沈指挥使的仇家多,沈指挥使身为皇上的亲卫,平日里得罪了多少权贵,沈指挥使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要本大人与沈指挥使说说吗?”
“季大人,我这是关心你呢,不要到时候青河县没到,你却丢了性命,那也得不偿失了——”
“请沈指挥使慎言!”青松急道。
“昨日沈指挥使睡的可真好啊——我房中这么大的动静,沈指挥使怎么没来凑凑热闹呢?”季临讽刺道。
沈辞一时语塞,他昨晚确实听到一些动静,不错,他之所以不来瞧热闹,就是想看看季临有没有这个本事,他可不想护送个草包去青河县。如此看来,这季临确实本事不小,不愧为皇上钦点的大理寺少卿,果真是年少有为。与他一介寒门出生,靠着自己拼了命得来的就是不一样!
季临不瞧他,冷声道:“沈大人,热闹看够了,就请回吧,我们还要在这休整几日——”
“我还没看够呢——”他热闹还没看够就被青松请了出去,待沈辞走出房门后,紧接着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沈辞不屑做偷听墙角之人,就悻悻地走了。
青松瞧着沈辞走了后,他叹了一口气,“公子,这沈大人什么忙也不帮,真不知晓皇上为何要派他与您一道来这青河县。”
季临听着,却不开口,他心中知晓,怕是皇上对他也不放心,派一个自己的人在他身边,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季临走到黑衣人面前,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一颗黑色药丸,他丢进了黑衣人的口中,随后手上一个用力就将下巴装了回去,在这个过程中,那药丸就被黑衣人咽了下去。
黑衣人急道:“你给我吃了什么?”他张口就要吐出来,却发现自己咽了下去。
季临瞧着他的模样,冷笑道:“让你听话的药,这药每日都要来一颗,不然每到亥时时,你浑身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咬一般,疼痛难忍,若不及时服下解药的话,过个两个时辰后,你就会七窍流血而亡,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你这个狠毒——”此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青松拿起破布堵住了嘴。
青松骂道:“敢骂我家公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你是不是平南王派来的?”青松问道。
那人呜呜咽咽,说不出话,青松见状又将破布拿了下来,那人又开始要骂人,青松眼疾手快又将破布堵了进去。
屋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