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梅花开,院子里总有淡淡的清香。而那天梅花却无精打采的。大片的花朵开的衰败,让人心里竟莫名觉得有些伤感……
思竹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由惊呼:“小姐,梅花好好的怎么蔫了!好奇怪……”
许清月听了思竹的话,心里咯噔了下,眉头紧锁,她快步跑到父亲母亲住的香荷院里。
她跑的飞快,思竹在后面一直追,嘴里喊道:“小姐,慢点……”
不知怎的,许清月此时心里突突的跳,她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跑到快到香荷院的时候,她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摔了出去。
许清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也顾不上疼,爬起来刚好眼角瞥到一个精致的荷花发簪。
这个发簪样式简单却精巧,是她曾上街看到觉得好看,便送给了娘亲。
娘亲……,思及此,她倏地回头,便看见……她的娘亲许孟氏倒在了血泊中。
许清月,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跑到许孟氏的身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抱着许孟氏,看着她嘴里不时冒着鲜血。
她不禁失声痛哭,小声呼唤:“娘……娘,月儿回来了,娘,你怎么了?发生了何事了……”
许孟氏听着熟悉的声音,费力的抬起了眼眸。
眼前有个模糊的影子,她一把拉住了这道影子。唇边断断续续溢出几个字。
许清月听得不是很真切,等她的耳朵贴近了点,她才听见母亲虚弱的说道:“月儿,快跑……跑的越远越好,快跑……,快去上京城找你兄长,以-后都不要再回来了……”
这些话,许孟氏说的断断续续,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她知道自己可能怕是不行了。
心中唯一挂念的就是自己的这一双儿女。可惜,不能看着自己最孝顺,最上进的儿子,成家立业,光耀门楣了。想到这,她神色黯然,她—怕是再也见不到然儿了……
许清月听到母亲的话,使劲摇了摇头。泪水模糊了眼睛,她一遍擦着娘亲许孟氏的嘴角冒出来的血,不料越擦越多。她开始慌了。
“娘,我带你去看大夫,你别说话,我马上带你去医馆……”
“月儿,没用的,娘已经伤及肺腑了,大限将至了,娘只遗憾还没见到然儿,也还没看到你成亲出嫁。娘……怕是要对不住你,要先走一步了……”
许孟氏越发虚弱,一行清泪夹杂着血水滑过眼角。烫的她心里发酸。
她缓缓地转了转头,四处张望,等终于看到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一个青色外衫,身形颀长的男子,许清月随着母亲的视线望过去,她猛地心头一震,那是……她的父亲!
许孟氏看着许焕,轻轻喊了声:“夫君,荷儿,来陪你了……”话刚说完,她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许清月颤抖着手伸向母亲的鼻尖,毫无声息,她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娘……”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