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娟怎么想也想不通自己为何就不是处女了?
她喃喃地说:“我就是有时候自己会在洗澡时,摸摸那里……”
薛凯立刻打断她说:“那都不是事!说别的,重点!一定是和男的那个东西!”
一脸不耐烦,似乎再不说,立刻就掀了床单就要走人。
史娟绞劲脑汁,使劲想。
忽然说:“也许是我刚搬进来,可能是和我爸那一次……”
“啥?和你爸?”薛凯吃惊地张大了嘴。
史娟急忙解释:“是我干爸!我认的,不,他认的我!这就是他的房子,我毕业就搬进来和他一起住了。”
“怎么了?是他把你给……”薛凯刚想说。
史娟急忙打断他说:“胡说!他是G!他不和女的!”
“什么?你干爹是同性……恋?”薛凯吃惊地看着她,似乎有些惊喜。
他忽然发出一串哈哈大笑:“史娟呀,你编瞎话的本事太小儿科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他既然是G,那你刚才为啥要说可能是和他?你们来过?”
史娟尴尬地笑笑,说:“我刚搬进来时,又不知道他是G。他一直默默支持我上了大学,我看到他又帅又有爱心,就觉得爱上他了。一天和他喝了些酒,就稀里糊涂地睡在了一张床上。”
“他把你怎么了?”薛凯紧张地问。
“没有!他喝多了,他没把我怎么样,是我想把他……”说到这儿,史娟脸红了。
她的脸红,是为了那个夜晚,她自己不道德的行为而羞愧。
那天,史娟做了一桌子菜,看到唐天礼因为自己留校搬进了家而高兴的多喝了一点,有些醉意醺醺。
他夸赞了一声:“史娟,你做的菜好吃!这些等着明天我再收拾吧。”就踉踉跄跄地回到卧房。
史娟可不想让这些剩碗筷摆着过夜,她主动收拾了。
等着她在厨房忙完,过来一看,大卧房的门大开着,唐天礼脚上套着拖鞋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也是爱慕,也是心疼,她走进来,帮唐天礼脱了拖鞋,接着就是把他身子摆正。
此时,唐天礼似乎也有了意识,想着脱去衣服。
好像手脚有些不听使唤,史娟就急忙帮忙。
先帮他脱去了上衣,看到他前胸时,心就开始怦怦乱跳了。
看到他又将手放在皮带上,她也脸红心跳地帮了他脱去了长裤。
本来就穿着一个白色的三角裤的唐天礼,敞着胖胖的肚皮和大腿就已经让她走不动路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时唐天礼也许习惯了过去一个人在家裸睡了,他顺手将裤头一脱,扔在了一旁。
那具诱人的中年男人的躯体,闪着金光就呈现在史娟的眼前。
自从上了浙大后,能见到自己的恩人,她就开始对他有了一种异样的男女之间的情愫。
时常在梦里,她都会梦到自己和唐天礼共赴爱海。
现在看到他赤露着全身躺在面前,她不由得愣着了。
似乎时间停滞不动了,她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萌生出一个大胆想法,生米煮成熟饭!
到时候,干爹就自然而然地变成了男友!
当这个想法一出现,她浑身激动的发颤。
她摸着自己发烫的脸,然后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扣……